直到畫面里的女孩洗完從浴室出來,吹完頭,躺去了床上,沒過多久,傳來勻稱的呼吸聲。
席郁崢才走出地下室,穿過陰涼清新地樓梯。
停在二樓客臥門前。
他從善如流地拿出鑰匙,轉動兩下鎖扭。
緊接著,門被輕鬆打開。
推開門。
他無聲地掀開被子,在她身邊躺了下去。
女孩兩頰浸著一層薄薄的酡紅,水汽還縈繞在她周身,閉著眼,卻睡得極其的沉,連眉心都是舒展的。
睡衣領口凌亂敞開,她睡覺不喜歡穿**。
像饅頭一樣飽滿地呈現在眼前。
原以為待在她身邊,燥熱會得到緩解。
沒想到得到的卻是變本加厲。
他本就是劣性的雄性動物,規矩道德在他面前更是恍若無存。
她不會醒。
有他的安神香,她會睡得很沉。
所以,他無所顧忌地埋下頭。
她像是做了噩夢,眉心蹙起,喉嚨溢出一聲不舒服的哼唧。
微弱的聲音,撞進耳里,席郁崢卻置若罔聞。
他本不該如此。
他的初心只是想讓她睡個好覺,只是想睡覺的時候他能夠在她身邊。
事情為何會發展成這樣?
她睡得太熟了,平緩細微的呼吸有規律的起伏。
反而一道粗重的呼吸擾亂了少女房間的清靜。
他邊自我批判自己正做著最惡劣,最陰暗,最上不得台面的事,卻邊因為她不會被吵醒,能夠肆無忌憚而心情愉悅。
或許他就是人面獸心,喪盡天良的畜.生。
***
翌日。
鄔青窈醒來。
莫名覺得胸口脹痛,像被狗咬了一口。
她腦袋也沉沉的,行屍走肉般走去洗手台。
太不對勁了。
連著兩晚睡在這,她眠也不失了,夢也不做了,跟昏過去一樣。
【宿主,睡得好不是一件好事嗎?】
睡得好是一件好事,但在這兒睡得太沉就是一件壞事。
睡覺是人類戒備最低的時候。
她本來應該警惕每一個聲響,嚴格保持淺睡。
可她睡得太死了,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這說明宿主跟這裡的八字很合啊!】
這句話對鄔青窈堪比死刑判決書。
「…你是不是咒我呢?」
……
洗漱完後,打算換衣服。
鄔青窈望著滿柜子的衣物犯愁。
席郁崢被設定成變態反派肯定是有原因的,在某種方面,他肯定對女主有一定感情。
至於是暗戀?強取豪奪?或者愛而不得?
她拍了拍腦袋,恨鐵不成鋼。
但凡當初多看兩頁劇情也不至於一點都不知道啊!
她還是選擇穿上昨天的那條白裙。
雖然也是席郁崢給她的,但至少是明確表示給她,而不是沒有署名的擺那。
換上裙子,打開門前。
她試了一遍鎖扭,確定沒動過。
才打開門,下樓。
席郁崢依舊坐在餐桌前,聞聲抬眼,見她沒有穿衣櫃裡的裙子,眉心擰起。
等鄔青窈在對面坐下。
他才開口:「為什麼沒有穿衣櫃裡的衣服?」
他語氣平靜,與往常無二。
鄔青窈一頓:「那是給我的?」
「除了你,還能給誰?」席郁崢看著她。
鄔青窈把吐司撕成小塊,塞進嘴裡,小聲嘀咕:「女主唄。」
「什麼?」
「沒什麼。」
席郁崢把剝好殼嫩白的雞蛋放到她盤裡,那顏色質感神似某物。
他多看了兩眼,便收回,神色如常地說。
「待會上去重新換一件。」
鄔青窈敢反駁他嗎?
答案當然是不敢。
她塞下他剝好的雞蛋,利落回了房間。
入秋了,天氣有點涼。
她隨便套了件杏色毛衣和微喇褲下樓。
瞥一眼她的穿搭,席郁崢垂下眼,沒有再糾正她的衣物。
片刻,他說:「今天上午沒有課,你有想要做的事嗎?」
他又知道?
鄔青窈忍不住問出口:「郁崢學長,你怎麼對我的課表這麼清楚?」
他清楚的何止課表。
席郁崢歪頭,勾著唇:「你猜猜呢。」
鄔青窈訕笑:「郁崢學長神通廣大,肯定是剛好有我們專業的課表對吧。」
肯定不是特意弄來,且每一節都記在心裡的那種,對吧。
【宿主,你在許願嗎?】
「…閉嘴。」
鄔青窈面不改色看著他。
席郁崢薄唇翕動:「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的話密不透風,根本沒問出個所以然。
鄔青窈完全在意料之中,重新回答他的那個問題。
「我今天早點回學校收拾東西,好明天搬過來跟學長一起住。」
她眉眼彎起,像輪細碎的彎月,聲音也乖甜。
「好。」
席郁崢視線落在她唇角的食物屑上,抬起手卻落得一空。
鄔青窈脖頸傾側,脊背微僵。
糟糕,身體比腦子快了。
她腦袋一點點挪了回去。
見他還是那副陰冷的表情,她微微側過臉頰,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小貓一樣乖順。
「學長,你是想摸摸我嗎?」
明明剛才還是在躲他,現在知道聰明地貼上來了。
真是要命。
席郁崢眸色漸沉,默不作聲地用指腹擦過她的唇角。
食物碎屑已經消失。
他卻沒有收回手的意思。
鄔青窈根本摸不清他為什麼突然伸手,停留在唇角的指腹溫熱,粗燥。
她茫然地看著他。
心跳一點點加速,仿佛快蹦出嗓子眼。
高度繃緊的神經集中在了唇邊。
微抿的唇瓣被他手指粗暴撬開。
她驀地瞪大眼,對上他漆黑的眸子,一時不知所措。
機械地隨著手指的探入,口腔一點點張開。
席郁崢指腹在她某顆牙齒上磨了下,不緊不慢。
「乖乖,牙齒沒有壞,為什麼食物還會吃到嘴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