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鴨舌帽被她碰得掉到了床上,更簡單地說是她的鴨舌帽,被他不要臉地撿起來戴到自己頭上。
「乖,你怎麼知道是我?」
席郁崢下頜幾乎要抵到她肩窩,溫熱的呼吸纏在她頸側。
他沒有過分的禁錮她。
但是這個姿勢很糟糕。
鄔青窈後背被他堅硬的胸膛緊壓著,一條手臂橫亘在腰前,被他牢牢圈住,卡在床與他之間,動彈不得。
「你不是接電話去了嗎?怎麼知道我回房間了!」她掙扎著,質問他。
「乖,我說過你逃不掉我,我的眼睛長你身上了。」
席郁崢撐起膝蓋,不慌不忙將她亂動的手反剪住。
她咬緊牙關:「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不難。」
對於有錢人來說,這個世界沒有難事。
鄔青窈雙手被剪在身後,一下成了案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這種處於弱勢的感覺,更加糟糕。
「乖,你見誰都笑,這不是一個好習慣。」
席郁崢薄唇覆在她耳側:「我幫你改掉這個壞習慣好不好?」
鄔青窈肩頭一抖,他的呼吸太燙了。
「你起來!」
席郁崢無動於衷,貪婪地吸著她身上的味道,三天,整整三天他沒合過眼,睜眼閉眼全是她,沒有她在旁邊,他連覺都睡不著。
可她躲著他,不跟他說話,生他的氣,然後若無其事地對別人笑,跟別人說話。
而他活成了陰溝里老鼠,只能躲在陰暗角落看著她。
他喉嚨發緊:「乖乖,今天跟我去頂樓睡好不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藏書廣,101🅺🅺🅢.🅒🅞🅜任你讀 】
鄔青窈後頸又癢又麻,死死咬著唇,不說話。
她是故意的,故意折磨他,逼瘋他,把他調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可他確實拿她沒辦法。
席郁崢報復性地張嘴含住那塊柔軟的耳垂,輕輕舔了下。
電流瞬間竄過後頸。她整個人軟下去,喉間抑制不住地溢出一絲嬌聲。
「乖,還是不肯跟我說話嗎?」
他只是這樣,她都軟成這樣。
再反抗下去,她跟他玩得起嗎。
「……」
這樣一直被他壓制,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不能這樣下去。
鄔青窈又羞又惱:「席郁崢,你這樣我很不舒服,讓我坐起來。」
「哪裡不舒服,我幫你揉揉?」
他溫熱的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是這裡嗎?」
「不是這種不舒服!」
「是位置不對嗎?」
他自言自語:「這裡呢?」
「這裡舒不舒服?」
誰不舒服是揉這裡!
鄔青窈熱得渾身冒汗,徹底沒有一點力氣抵抗,羞恥地把臉埋進被子裡,罵道。
「死變態!你把手拿開!」
「乖,你得跟我說清楚是哪裡不舒服,我才能明白你的需求。」
席郁崢收回了手,把她往上縮的衣擺扯平,重新蓋好,慢條斯理地問。
「所以是哪裡不舒服呢?」
鄔青窈不肯跟他溝通。
「是這個姿勢讓你不舒服嗎?」
席郁崢只能自己猜,見她還是不說話,只能把她撈起來,放到腿上。
「現在呢,有沒有好一點?」
她側坐著,咬著唇,死死盯著他。
齒尖陷進柔軟的唇肉,泛起血一般的紅。
他垂著眼,手捏住她下頜,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別咬這麼死,會壞的。」
他眸子蒙了層吹不散得霧,裹著濃重的情慾。
這眼神不對。
鄔青窈寒毛豎立,雙手被他反剪。
不能再讓他得逞。
她身子往下挪,企圖從他腿上滑下去,可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席郁崢只能停下動作,掂了掂腿,把她撈回來,無奈的口吻。
「摔下去會很疼的。」
又失敗了。
鄔青窈太陽穴隱隱作痛,乾脆破罐子破摔。
「席郁崢,我手疼,你鬆開。」
他是會強迫做一些她不喜歡的事,但是從來不會把她身體弄壞,甚至有時候比她自己還要更關心她的身體健康。
席郁崢痛快鬆開了手,攬住她腰,把她往自己身體靠。
「抱歉乖,我不是故意的。」
他態度誠懇。
「陪我去頂樓睡好不好?」
「不去。」
他住在頂樓那個大套房,跟他睡一起無異於羊入虎口,傻子才跟他去。
「是不想走路過去嗎?」
席郁崢眼尾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深深凝視著她。
「那我抱你上去,好不好?」
依舊詢問的語氣,也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鄔青窈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腳都沒沾到地上,視野變高,畫面顛倒,腦袋充血。
她雙手拼命拍打:「瘋狗,你放我下來!」
「乖乖省著點力氣。」
席郁崢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要真是抱或許還能掙扎一段時間,可她實實在在被他扛在了肩上,喊了兩句就腦袋缺氧發昏。
連掏口袋裡的電棍都使不上勁,徹底沒了力氣。
只能看著他進電梯,到達頂樓,進房間。
行雲流水,中間沒有任何意外。
連小說情節里的好心路人阻攔都沒出現。
嘭。
鄔青窈陷進了柔軟的床墊,她還沒回過神,雙目眩暈,四肢發軟,直愣愣盯著天花板。
頂樓套房的床就是不一樣,軟得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跟上了天堂一樣。
等等。
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鄔青窈撐起上半身坐起來,房間沒開燈,只有零碎的月光照進來。
就見席郁崢站在床尾,乾脆利落地褪去了上半身衣物丟到一邊,緊實分明的肌肉呈現在眼前。
「你——」
鄔青窈頭都大了,迅速別開眼:「你脫衣服幹什麼?!」
席郁崢步步朝她逼近,似笑非笑:「晚上脫衣服還能幹什麼?」
她就知道不會是單純的睡覺!
鄔青窈握緊口袋的電棍,一點點往床旁邊挪。
「你再靠近,待會兒我就——」
「你就什麼?」
席郁崢在離她三步遠的距離停下,歪著頭,輕聲打斷她。
「狗玩髒了,主人幫狗洗澡,不是應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