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最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我也是有底線的。」
席郁崢垂著眼,輕柔地整理她掉落到眼前的碎發。
「給你改名叫鄔乖,你會不會乖一點?」
沒等她回答,他自言自語:「好像不太好聽。」
「鄔小乖呢?」
她四肢發軟,又在控制不住往下滑,他只能用腿將她分開,支撐著她站穩,動作老練流暢。
「我才不要叫這個。」
電梯本就逼仄,身前籠罩著他極具壓迫的氣息。
鄔青窈又戴著口罩,氣喘得有些困難,都這樣,還要反駁他。
「那我以後叫你席狗,你多聽主人話,行不行。」
「行啊。」
席郁崢厚臉皮:「鄔小乖不讓我幹壞事,我這不是沒有幹嗎。」
鄔青窈瞪他:「你現在就在幹壞事!」
她這破口罩實在礙眼,看不見她的臉,說話還要隔著塊破布。
席郁崢一把往下拉,那張漂亮白皙的半邊臉蛋還印著道淺紅的齒痕,他咬的。
她說他現在在幹壞事,他不認同。
他明明是在疼愛她。
他埋下頭在那道齒痕上吻了吻,身下的人在發抖,不是害怕,是生理性的顫慄。
「鄔小乖,你怎麼還是這麼敏感。」
他漆黑的眸底染著層霧,朦朧,色.情。
她不知道事情怎麼又走向了這個方向。
兜兜轉轉,他腦子裡只有這一件事!
鄔青窈脊背繃緊,下巴卡著口罩,死死咬著唇。
「瘋狗,你又不聽主人的話。」
「在聽。」
他去吻她的額頭:「主人,我一直都在聽你的話。」
鄔青窈長睫顫了顫。
瘋狗又失控了,這樣下去不行,得想個辦法制止他。
電棍就放在口袋,但是她雙腕被他箍住,根本沒辦法去拿。
席郁崢自顧自地往下吻著她的眉心,眼睛,鼻尖,最後在嘴唇輕輕碰了下。
她死死咬著唇,似乎是防止他撬開。
他早已習慣打逆風局,張開唇含了上去。
叮——
到了頂樓。
席郁崢單手圈住她的細腰,輕鬆將她抱了起來。
她雙腳離地,身體緊緊貼著他,重心不穩,他成了她唯一能依靠的東西。
看不見路的情況下,他遊刃有餘地做出點頭,弓著腰,耐心十足地在撬開她緊閉的牙關。
箍住她手腕的手稍微鬆懈幾分,被她輕易逃脫。
席郁崢無心顧忌,牢牢抱住她,溫柔地吮吸著她的唇瓣。
這次的吻與上次不同,粗暴,但又纏綿,柔情,像是在品嘗一樣甜品,隱約透著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一隻手刷房卡,腳尖挑開房門。
就要走進去。
倏地,後頸鑽進一道細微的電流,猝不及防,直直往骨頭裡竄。
他眼前黑了一秒,不疼,但強烈的震顫,讓他不受控制地抖了下,四肢瞬間麻木僵硬,整個人都釘在了原地。
同時,胸前一空。
鄔青窈利落從他懷裡掙脫開,鑽到他身後,在他耳邊吐了口熱氣。
「瘋狗,不聽主人話是會受懲罰的。」
說完,不敢一刻停留地逃進了即將關上的電梯。
狂摁電梯門。
也就在電梯門只剩條縫的時候。
席郁崢轉回了頭。
光落在他一隻眼睛上,他單手撐著牆,後頸的刺麻使他弓著點背。
眉骨高峭,壓著眼窩,沉得不見底的眸子明顯帶著被電過得渙散。
越過陰暗直直凝視著她。
鄔青窈晃了晃手裡的電棍,俏皮地朝他吐了吐舌頭。
那五金店老闆說了,輕微一下致不了死,但能讓人短暫刺痛,短時間內做不出任何反應。
席郁崢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奈何不了她。
門合上的最後一秒。
盯著女孩洋洋得意地臉。
他摸了摸發燙的後頸,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玩味地弧度。
***
【宿主,主線進度95了。】
阻止了反派搗亂,男女主的感情果然得到了前進。
看樣子過不了多久就能擺脫系統了。
電梯緩慢下行。
鄔青窈嘴裡,身上全是席郁崢的味道,但凡是人一聞就能聞出來。
剛好白朝杏給她發來了消息。
【青窈,你在洗手間裡還好嗎?】
鄔青窈回:【我剛才肚子有點不舒服,已經回房間了,你們吃,不用管我。】
餐廳里,白朝杏看著手機發來的消息,抿了下唇。
「青窈說她肚子不舒服,先回房間了。」
沈酌時擰了下眉:「她吃藥了嗎?」
「她說她吃了。」
白朝杏放下叉子:「沈主席,我不太放心她,我回房間看看她。」
「好。」沈酌時應了聲。
……
白朝杏回到房間的時候,鄔青窈正躺在床上玩種地小遊戲。
見她這副模樣大概是沒什麼事,才放下點心。
她坐在床尾,長舒口氣,腦袋懨懨地垂著,模樣有些頹。
鄔青窈敏銳察覺到不對勁:「朝杏,你怎麼了?」
「跟沈酌時吃飯吃得不開心嗎?」
「沒有不開心。」
白朝杏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就是感覺跟主席待在一起很不自在,就好像……」
她還沒講脖子就紅了一片:「青窈,你不能跟別人說。」
「放心我嘴嚴實得很。」
「就像我跟主席之前做過……令人面紅耳赤的事情,看見他我雙腿不受控制地發軟。」
不是像,是真的做過。
鄔青窈乾脆關了手機,托著腮問:「朝杏,你是不是喜歡沈酌時啊?」
「我不喜歡主席,而且我暫時還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白朝杏說得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哦哦。」
鄔青窈以為她是不好意思,沒有繼續往下說。
白朝杏翻了個身:「青窈,明天我們跟C大約了場沙灘排球的友誼賽,男女混合賽,你要一起嗎?」
鄔青窈癱在床上:「運動類的項目不太適合我,我還是適合在旁邊給你們加油鼓勁。」
白朝杏笑了下:「其實我也是運動小白。」
***
等到第二天下午,兩幫人聚集在沙灘前。
他們在商討友誼賽籌碼。
鄔青窈身為不相干的人,坐在場外太陽傘下。
為了方便在海邊玩耍,她身上只穿了泳衣,布料貼合軀體,腰肢纖細,嬌俏可人,光是安安靜靜坐在躺椅上,就讓人挪不開眼。
只是女孩左顧右盼,似乎是在找些什麼。
今天怎麼沒看見瘋狗在附近。
難不成被她電傻了?
沒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注視感,她還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