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怎麼這麼熱？」
鄔青窈停在他鎖骨：「是發燒了嗎？」
她在明知故問。
席郁崢被親得五迷三道，乾脆不管了，就算跑，他也會把她抓回來。
位置對不上，他一隻手握住她的細腰，給人拎了上來，正對上她雙眼。
他啞聲：「乖乖，你這是在引火上身。」
「我——」
尾音全被他吞入腹中。
想像之中的暴力沒有到來。
很溫柔的一個吻。
他糾纏著她，舔舐著她的每一寸，曾經厭惡的津液交換，此刻恨不得讓她身上充斥著他的氣味。
永久烙在她身上，讓她永遠屬於他。
一下又一下游移，克制，卻又不滿足於此。
很奇怪，接吻像是有一種魔力，讓他上癮。
察覺身下的人開始跟不上，衣擺被她緊緊揪著。
他提醒：「呼吸。」
鄔青窈腦袋被親得昏沉沉，茫然又本能的胸腔起伏，大口呼吸。
剛緩過點神，他又堵了上來，將那些滾燙至極的氣息，全餵進了她嘴裡。
她感覺自己是深海里的魚，窒息燥熱，只能等著他一點點把氧氣渡進來。
甚至身體本能地貼向他，想要更多。
一切脫離軌道，她的呼吸也變得炙熱。
直到衣擺被撩開，有隻滾燙粗礪的大手探了進來。
「唔——」
她摁住他的手，慢吞吞地說：「我，生理期。」
她能感受到他應該是有反應了。
更何況他好像……重欲，情況應該更糟糕。
他面不改色啄了下她嘴：「那再親一會兒。」
她迷迷糊糊問：「不會更難受嗎？」
他說：「難道還有比這更糟糕的嗎？」
……好像也是。
她圈住他的脖子，主動貼了上去。
炙熱的呼吸交融。
確實情況沒有比這更嚴重，但也確實很糟糕。
仿佛被架在火勢中央，熱浪侵蝕他的五臟六腑。
這種痛不欲生，垂死掙扎的自虐感。
他抱緊了她，吻得更加深入。
難道還能撐壞不成？
事實證明撐不壞，但是很硌人。
鄔青窈推開他，強硬地跟他分開點距離，溫度上升，熱得她渾身冒汗。
「疼。」她擰著眉。
「哪裡疼？」
他學醫的，自然知道女孩生理期會痛經，便以為她的是肚子疼。
眼底濃重的欲色還未退散，便下意識去揉她小腹。
她愣了愣：「不是肚子疼。」
「那是哪裡疼？」
「太硬了，硌得我疼。」
「……」
鄔青窈拍開他手，又往旁邊挪遠幾公分。
「你去解決一下，不然今晚不要抱著我睡了。」
「……」
席郁崢又氣又好笑。
她點了火，卻不負責滅。
他湊過去，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下。
「壞蛋。」
說完，他便下床，去了浴室。
不久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房間裡瀰漫著旖旎的氛圍，空氣悶沉。
鄔青窈呼吸有點困難，起身去打開陽台門。
房間角落有隻小小的沉木香碟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蹲下身，碟上堆著鬆散的灰燼，風吹來，不少掉進瓷磚縫隙里。
淺淡的沉木香卷進她的鼻腔。
以前以為是房間本身的香氣，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二十分鐘後，席郁崢走出浴室，床上沒有人。
鄔青窈叉著腰站在陽台，繃著臉，神情嚴肅。
「原來你之前不僅撬鎖，還給我下安神香！」
被發現了啊。
席郁崢走上前，攤開雙手抱住她。
「乖乖，你說你晚上睡不好，我是想幫你。」
他身上裹著寒涼的水汽，鄔青窈更加清醒，不為所動。
「難道不是讓我睡更死，你更好的進入我的房間，干一些……」
干一些苟且偷生的事情。
後半句她臉皮薄，沒好意思說，更不好意思說她之前一直把那當成夢。
總而言之，他這樣的行為就是不對！
「不是。」
他手臂力道收緊，腦袋埋在她頸窩。
她像具雕塑，定在原地，冷聲道：「你給我說實話。」
「不然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
安靜了片刻，他埋著腦袋，平靜開口。
「初心是讓你睡好覺，只是後面為什麼會發展成那樣。」
「我也不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
都是成年人了，他說他控制不住自己，誰信啊？
「變態！」
鄔青窈五指插進他發縫，給他腦袋拽起來：「你別抱我！」
「男朋友抱女朋友也有錯嗎？」
「之前不是！」
他看著她，目光渙散：「在我這裡一直都是。」
「……」
那就沒法溝通了。
他的戀愛觀完全是畸形的。
正常人的戀愛是需要雙方同意，到他這，他不管你願不願意。
哪怕自始至終都是自導自演一場，哪怕見不得光，上不得台面，他也要無聲無息擠進來你的生活。
這不是一時就能改變他的。
鄔青窈只能選擇：「睡覺！」
「我抱著你睡，好不好？」
「隨你！」
躺床上，鄔青窈被他緊緊圈在懷裡，後背貼著他的胸膛。
「不准再給我下安神香！」
他埋在她的後頸，溫熱的呼吸輕輕打在她頸邊，鼻息里「嗯」一聲。
「明天不准跟著我！」
「嗯。」
「下午在學校門口等我。」
「嗯。」
***
「鄔青窈，一節課你往教室後面看八百遍了。」
江慕實在看不過去：「後面有錢撿啊？」
鄔青窈收回視線，若無其事說：「要是有錢撿我就不會只坐在這了。」
她暗自鬆口氣。
看來席郁崢有聽她的話，沒有再跟著她。
嗡嗡，手機再次震動。
她看一眼。
十分鐘前。
【乖乖，一個小時沒見你，我好想你。】
五分鐘前。
【你現在在幹什麼？】
現在。
【發張照片給我看看，好不好？】
「……」
改掉了跟蹤她的毛病。
又染上了隔五分鐘給她發消息的臭習慣。
她嘆口氣，敲起鍵盤迴。
感覺自己這一瞬間頗像個老實人遇上黏人的嬌夫。
回復完消息，她才得知這節課發布了個小組作業。
六人一組。
鄔青窈宿舍四人平時很少跟班上人社交，所以她們只能等另外落單的補進來。
最後落單的是兩位男生。
雙方互不嫌棄的組到了一起。
順毛男：「那我們下午在圖書館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