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釉耳尖瞬間燒得像浸了春陽的櫻桃,軟綿綿抬掌去捂他的嘴。
「現在還是早上,怎麼說這些呀。」
「在釉釉面前,端著做什麼。」
傅晉堯笑著偏頭避開,順勢扣住她軟白的手腕按在枕面,低頭埋進她頸窩,溫熱的唇瓣輕蹭過頸側細瓷似的皮膚,惹得她肩尖輕輕顫了顫。
「昨天晚上三個小崽子在,我不敢鬧你,怕嚇著他們,也怕累著你。」
「今天可沒人來攪局了。」
他說話時,唇瓣擦過她頸側細瓷似的皮膚,呼出的氣裹著晨光的熱度,手順著脊線慢慢滑到腰窩,隔著薄軟的睡衣,輕輕捏了捏那團溫軟。
沈初釉被他蹭得發癢,軟著腰往被面縮,腰被他穩穩按住,半分也躲不開。
「你別鬧,等會兒孩子們醒了要找媽媽的。」
「醒不了。」
傅晉堯咬了咬她軟乎乎的耳垂,聲音啞得厲害。
「我跟徐姨說了,今天孩子他們帶,餵完奶就推去花園曬曬太陽,坐搖搖馬,玩累了下午再睡一覺,不到晚飯時間不會上來打擾我們。」
沈初釉聽得眼尾微微睜大,軟乎乎愣了神。
他居然早早就安排妥當了。
她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聲音軟得像浸了蜜。
「你怎麼早就算計好啦。」
「這怎麼能叫算計。」
傅晉堯低笑,指尖虛虛搭在她睡衣領口,指腹蹭過她軟白的皮膚,燙得她輕輕顫了一下。
「我們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
「新婚夜抱著老婆規規矩矩睡了一整晚,說出去旁人該笑我了。」
「今天總得討點福利回來。」
沈初釉頰邊的紅一直漫到耳尖,軟著指尖去推他的手,剛碰到他滾燙的掌心,就被他輕輕攥住。
她聲音細細軟軟的,帶著點怯生生的溫軟。
「別鬧呀,等會兒還要給孩子們餵奶呢。」
「不耽誤的。」
傅晉堯答得爽快,指尖只輕輕挑開她兩顆睡衣扣子,露出裡面軟白的哺乳內衣邊,動作輕得生怕碰疼她。
他眸色暗了暗,指腹蹭過她領口露出來的軟肉,聲音啞得厲害。
「等會兒我幫你揉,存夠了再讓阿姨抱上來喂,半分不耽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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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你還答應分我一半的,忘了?」
沈初釉想起他昨晚說的渾話,耳尖燙得更厲害,軟著指尖輕輕掐了下他的胳膊,力道輕得像小貓撓癢。
「你怎麼還記得這事!」
「這種事必須得記。」
傅晉堯笑,低頭堵住她的唇,沒給她再頂嘴的機會。
這個吻跟之前的不一樣。
沒有昨天晚上被孩子打斷的倉促,也沒有之前告白時的小心翼翼,帶著點積攢了一整晚的熱度,溫柔又強勢,碾得她腦子發懵,連呼吸都忘了。
她手抵在他胸口,一開始還輕輕推,到後來力氣慢慢泄了,指尖揪著他的襯衫布料,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心跳都跟著他的節奏亂成一團。
陽光透過紗簾落在床上,曬得人渾身發暖。
他的吻慢慢往下移,從唇角到下巴,再到頸側,最後落在她鎖骨上,動作輕得很,怕弄疼她,也怕留下太明顯的印子,等會兒她下樓看孩子不好意思。
沈初釉被他蹭得發癢,輕輕躲了一下,腰被他按住。
「別躲。」
傅晉堯的手掌扣在她腰後,掌心的熱度隔著薄睡衣燒進來。
他指尖挑開第三顆扣子,露出底下一小片雪似的皮膚,晨光落在上面,白得晃眼。
他看得呼吸沉了沉,低頭吻下去。
從鎖骨的小窩慢慢往下,唇瓣擦過的地方都燙出一片細顫。
沈初釉渾身都軟了,指尖揪著身下的床單,指節都泛著粉,連氣都喘不勻。
「傅晉堯……」
她聲音發飄,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想往後縮,腰被他按得死緊,半分動不了。
「在呢。」
傅晉堯應了一聲,唇瓣沒停,指尖順著她腰側的軟肉慢慢往上摸,力道輕重剛好,蹭得她腰腹一陣發緊。
他手勁巧得很,碰的地方全是她最癢最敏感的位置。
之前她堵奶發燒,他幫她揉硬塊的時候就摸得准,那時候還端著分寸,只敢順著乳腺慢慢推,現在半分遮掩都沒有,指尖所過之處,像帶了串小火星,燒得她腦子發懵。
「你輕點……」
沈初釉眼尾紅得厲害,眼睫上沾了點濕意,腿都輕輕打顫。
她長這麼大,除了兩年前那夜醉得人事不省的他,根本沒跟旁人這麼親近過,哪架得住他這麼磨。
「還沒用力呢。」
傅晉堯低笑,指尖蹭過她軟乎乎的胸口,低頭在那片軟白上親了一口。
「我的釉釉怎麼長這麼好看。」
「全身上下都長在我心尖上。」
他話說得直白,手也沒停,從腰側到肩頭,再到露在外面的小臂,每一寸皮膚都被他摸過親過,像在給什麼稀世珍寶蓋戳。
沈初釉被他親得渾身發酥,連腳趾頭都蜷起來,想伸手推他,手抬起來軟得沒力氣,只能搭在他肩膀上,指尖揪著他的睡衣布料,指腹都在抖。
她之前總覺得傅晉堯看著冷,成天板著一張臉,連跟孩子說話都帶著點不怒自威的勁兒,哪想到關起門來是這副樣子。
野得很。
又野又會。
明明之前也沒見他有過什麼經驗,偏生摸的位置全踩在她的軟處,親的地方都讓她渾身發麻,像是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哄她舒服。
她被磨得受不住,輕輕哼了一聲,聲音軟得像水。
傅晉堯聽見那聲哼,眸色沉得更厲害,動作卻放得更輕,半分也不敢弄疼她。
他手掌順著她的腰往下滑,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腰窩,又摸了摸她細膩的大腿根,指尖擦過皮膚的時候,能感覺到懷中人猛地顫了一下。
「怕什麼?」
他抬頭看她,黑眸亮得驚人,額前碎發垂下來,掃過她泛紅的眼角。
「我又不吃人。」
「你比吃人還嚇人……」
沈初釉喘著氣,眼眶紅紅的,看他的眼神都蒙著一層霧。
「身上都被你摸遍了。」
「摸自己老婆,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