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晉堯低笑,低頭在她鼻尖啄了下,大掌還貼在她腰側軟肉上,慢悠悠打著圈揉。
「之前就想這麼摸了。」
「之前你堵奶,幫你揉硬塊的時候,就嘗過那點軟滋味。」
「後來天天惦記,覺都睡不踏實。」
「頭回見你在兒童房給團團餵奶,領口松垮垮露著點邊,我站在門口看了三分鐘,回去沖了半小時冷水澡才壓下去。」
沈初釉聽得臉燒得快要冒煙,抬掌拍他肩膀,力道軟得像團棉花。
「你那時候就耍流氓!」
「那時候哪敢啊。」
傅晉堯抓住她亂揮的手,湊到唇邊,細細親了親她泛粉的指尖。
「那時候你見了我就躲,我連跟你多說兩句話都怕嚇著你,哪敢真耍流氓。」
「也就現在敢。」
話音剛落,他便低頭銜住了她的唇。
這吻比先前軟了好幾分,舌尖只輕輕蹭過她潤軟的唇瓣。
像春風拂過初綻的花萼,耐著性子等她鬆了牙關。
沈初釉被他吻得神思發晃,呼吸全亂了節拍,整個人軟成一汪解在他懷裡,連半分撐著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掌順著她脊背的曲線緩緩往下滑,指尖擦過腰後那片最敏軟的軟肉,驚得她輕輕顫著要躲,又被他穩穩按回滾燙的懷抱里。
晨光越爬越高,曬得被面暖烘烘的。
滿室浮著她身上的奶香氣混著他的冷香,纏成軟乎乎的一團。
沈初釉被他磨得骨頭都酥了,意識飄得像浮在雲里,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鬆了她的唇,手也收了力道,只松松圈著她的腰,把人牢牢扣在懷裡。
她伏在他胸口喘著氣,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睡衣扣子散了大半,露著大片泛著薄紅的皮膚,落著幾點他親出來的淺粉印子。
烏髮散在枕上,眼尾紅得像暈開的胭脂。
她伏在他胸口勻了半晌的氣,才攢出點力氣抬指戳他的胸膛,嗓子啞得像蒙了層薄絨。
「你……你夠了啊。」
「這就夠了?」
傅晉堯笑,手掌貼在她腰上,指尖輕輕颳了刮她的皮膚。
「這才哪到哪。」
沈初釉抬眼瞪他,眼尾濕漉漉的,瞪人都沒半點威懾力,反倒像在撒嬌。
「你不是說要……」
她話說到一半,不好意思說下去,耳尖紅得滴血。
剛才他磨了那麼久,她都以為他要做到底了,結果他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偏生停在最後一步,只抱著她喘氣,半點要繼續的意思都沒有。
「要什麼?」
傅晉堯故意逗她,指尖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
「嗯?說啊,要什麼?」
「你明知故問!」
沈初釉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耳朵貼在他滾燙的皮膚上,能聽見他跳得飛快的心跳。
傅晉堯低笑出聲,胸腔震得她臉頰發麻。
他伸手把她露在外面的皮膚攏了攏,拿被子給她蓋好,指尖順了順她汗濕的碎發。
「好肉得留到晚上吃。」
「早上先收點利息,不然等會兒你該累得起不來床。」
「今天還有事要帶你出去,總不能讓你下不了床。」
沈初釉聽得一愣,從他胸口抬起頭,眼尾還紅著,有點懵。
「出去?去哪啊?」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傅晉堯賣了個關子,低頭在她唇上又啄了一口。
「先去洗澡,水我早就放好了,洗完下樓吃早飯,然後我們出門。」
「那孩子們呢?」
沈初釉第一反應還是孩子。
「說了有徐姨她們帶著,丟不了。」
傅晉堯把她的手按回來,抱著人坐起身,拿過旁邊搭著的睡袍給她裹上,動作細緻得很,連她露在外面的腳踝都給她攏進睡袍里。
「棠棠剛才醒了一次,張姐餵了奶,現在正推著三個小傢伙在花園坐搖搖馬,團團玩得最瘋,抓著馬耳朵晃。」
「徐姨給我發了視頻,等會兒洗澡給你看。」
沈初釉這才鬆了口氣,靠在他懷裡,還有點腿軟。
她抬眼打量他。
他睡衣領口也松著,鎖骨露在外面,頭髮有點亂,黑眸亮得很,臉上帶著點饜足的笑,跟平時那個在公司說一不二、在家裡冷著張臉的傅總判若兩人。
長是真的好看。
鼻樑高挺,下頜線利落,連眼尾的那顆小痣都長得恰到好處,這麼盯著看,能把人魂都勾走。
傅晉堯注意到她的視線,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看什麼?」
「看你啊。」
沈初釉剛說完,就反應過來這話太直白,臉又熱了,想移開視線,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逼著她跟他對視。
「好看嗎?」
他問,聲音壓得低,帶著點勾人的啞。
「……好看。」
沈初釉小聲應,指尖揪著睡袍的帶子,不敢看他的眼睛。
「喜歡嗎?」
他又問,拇指蹭了蹭她泛紅的下唇。
沈初釉被他問得心跳快得要蹦出來,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點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定力碎得一乾二淨。
她之前總覺得自己能扛得住他的誘惑,畢竟這男人平時冷著臉的時候,她都敢跟他頂嘴提辭職。
可現在他這麼盯著她,眼尾帶著笑,聲音啞得勾人,她半分招架的力氣都沒有。
「喜歡。」
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說完就想往被子裡縮,被他撈回來抱進懷裡。
傅晉堯笑得開懷,下巴抵在她發頂,手順著她的背輕輕拍。
「我也喜歡你。」
「喜歡得不得了。」
沈初釉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還有點沒回過神。
「你真的不去公司啊?昨天林助理不是說今天上午有個很重要的會嗎?」
「今天不去。」
傅晉堯答得爽快,抱著她起身,腳剛沾地,就彎腰把人打橫抱起來。
「剛領證,我放著新婚老婆在家陪,去開什麼會。」
「事情我凌晨就處理完了,林周盯著呢,天塌下來有他頂著,塌不下來。」
「我今天全天都歸你支配,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去哪就去哪。」
沈初釉嚇得趕緊摟住他的脖子,指尖牢牢揪著他睡衣領口,生怕摔下去。
「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來啊!」
「不放。我想抱就抱。」
傅晉堯半點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抱著人往浴室走,腳步穩得很。
「我還想抱你下樓呢,讓徐姨她們都看看,我娶到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