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
哇!爸爸親媽媽!
不行!!
不可以!!!!!!
團團最先反應過來,伸出小手去推傅晉堯的臉,嘴裡咿咿呀呀喊著「不要,媽媽」。
不許親我媽媽!
媽媽是我的!
把壞爸爸的臉推開!
走開走開!
╭(╯^╰)╮
棠棠也急了,小巴掌拍在傅晉堯胳膊上,軟乎乎的力道跟撓痒痒似的,眼睛都紅了,眼看就要掉金豆子。
嗚……壞爸爸!
不許搶我媽媽!
媽媽是我的!
我要哭給你看!
(。•́︿•̀。)
就連最安靜的舟舟,都皺起了小眉頭,伸手去拉傅晉堯的衣角,想把他從媽媽身邊拉開。
爸爸不乖。
要把爸爸拉走。
不能讓他欺負媽媽。
( •̀ ω •́ )✧
沈初釉又氣又笑,指尖狠狠掐了把他腰上的硬肉。
「你看你,把孩子惹急了吧?快跟寶貝們道歉。」
傅晉堯被三個軟乎乎的小崽子圍著推搡,半點兒不惱,嘴角反而翹得欠揍。
「道歉?道什麼歉。」
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看得沈初釉氣不打一處來,睜著圓眼睛瞪他。
「傅晉堯!」
她剛餵過奶沒多久,眼尾還浸著點未褪的軟紅,這一眼瞪過來半分威懾力都沒有,倒像在跟他撒嬌。
傅晉堯心裡那點醋意瞬間化得一乾二淨,立馬舉雙手投降。
「好好好,我錯了。」
他這毛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要回了家挨在沈初釉身邊,醋罈子說翻就翻,不管是對著三個親孩子還是旁的什麼,總能吃上半天飛醋。
偏偏對著沈初釉,他半點兒硬氣都沒有。
明明比她大了好幾歲,在外頭是說一不二的傅總,到了她跟前,活像只等著順毛的大狗狗,半點兒不敢造次。
他挨個揉了揉三個小傢伙軟乎乎的發頂,側身從旁邊擱著的食物籃里,摸出三枚包裝精緻的小奶片。
挨個塞到三個小不點軟乎乎的小手裡。
「爸爸錯了,給你們賠禮。」
「不搶你們媽媽,行了吧?」
他嘴上跟孩子們賠不是,眼睛卻黏在沈初釉身上,那眼神明晃晃的——他這錯,根本是認給沈初釉看的。
三個小傢伙攥著奶片,齊齊轉頭看沈初釉。
見她笑著點了頭,才捧著奶片,噠噠噠坐回爬爬墊上。
他們邊啃奶片,邊睜著圓溜溜的黑眼睛瞟他,小身子坐得筆直,活像三個小警衛,生怕他再湊過來偷親媽媽。
沈初釉看著他這副順著竿子爬的樣子,忍不住彎眼笑。
「你說你,比團團還幼稚。」
「幼稚怎麼了?」
傅晉堯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溫熱的氣息掃過她敏感的耳廓,癢得她縮了縮脖子。
「在你面前,我還能更幼稚。」
「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站著我不坐著,你說什麼是什麼,行不行?」
他說話時氣息燙得厲害,沈初釉的耳朵尖瞬間燒紅,伸手去推他湊過來的臉。
「別鬧。」
他低笑出聲,指腹輕輕蹭了蹭她泛紅的滾燙耳尖。
「怎麼,釉釉在寶寶們面前也害羞嗎?」
話是這麼說,他還是坐直了身子,手卻不老實地從她衣服下擺鑽進去,輕輕揉她的腰。
這陣子他天天晚上給她揉腰,手法熟練得很,知道她哪裡容易酸。
按得她舒服得差點哼出聲,又怕驚著旁邊啃奶片的小不點,只能繃著身子,狠狠瞪他。
吃完晚飯,阿姨把三個孩子洗得香噴噴的,裹著小睡衣抱到主臥的大床上。
往常這個點,是三個孩子的親子閱讀時間。
沈初釉靠在床頭,拿過繪本剛要翻開,傅晉堯就湊了過來,把繪本從她手裡抽走。
「我來講,你歇會兒。」
沈初釉挑了挑眉,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位置。
三個小傢伙立刻擠到沈初釉身邊,團團趴在她腿上,棠棠靠在她懷裡,舟舟坐在她旁邊,小腦袋挨著她的胳膊,四雙眼睛齊刷刷盯著傅晉堯。
傅晉堯清了清嗓子,翻開繪本,聲音放得比平時開會還低柔。
「今天講小兔子找媽媽的故事。」
「森林裡有三隻小兔子,長耳朵,短尾巴,最喜歡黏著兔媽媽……」
他講得慢,聲音沉,三個小傢伙一開始還聽得認真,團團睜著眼睛盯著繪本上的兔子看,沒一會兒就開始打哈欠。
棠棠最先困,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靠在沈初釉懷裡,小手抓著她的睡衣,沒兩分鐘就呼吸勻淨,睡熟了。
舟舟撐得久一點,聽了半本,也歪在沈初釉胳膊上,小嘴巴張著,睡得踏實。
團團最精神,聽著聽著就開始爬,爬到傅晉堯身邊,小手拍著繪本上的兔子,喊「兔兔」,喊了沒兩聲,也眼皮打架,趴在傅晉堯腿上睡著了。
阿姨輕手輕腳進來,把三個孩子挨個抱去隔壁的嬰兒房,關好門,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沈初釉伸了個懶腰,剛要起身去洗漱,手腕就被傅晉堯攥住了。
他把繪本往床頭柜上一放,稍一用力,就把人拉進了懷裡。
「故事還沒講完呢。」
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掃在她唇上,帶著點剛喝的溫牛奶的香氣。
「孩子們都睡了,還講什麼呀。」沈初釉推他的肩,指尖抵在他胸口,聲音軟得像棉花。
「講給你聽。」
他抱著人往床中間挪,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吻她的眉心,聲音壓得低,帶著點啞。
「講個兔媽媽和兔爸爸的故事。」
「兔爸爸找了兔媽媽好久,找了很久,才終於把人找回家。」
他吻她的眼尾,吻她的臉頰,最後落在她的唇上,動作輕得像碰一片羽毛。
「兔爸爸太想兔媽媽了,想了幾百個日日夜夜,白天想,晚上想,連夢裡都是她。」
沈初釉圈著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的發間,聽著他胡編的故事,忍不住彎了眼,眼尾泛著淺粉。
「你這故事是瞎編的,繪本上沒有。」
「繪本上沒有,我自己的故事,有。」
他笑著咬了咬她的下唇,手順著她的衣擺往上摸,指尖帶著溫熱的溫度,蹭得她皮膚發麻。
「後來兔爸爸把兔媽媽娶回了家,還有了三個可愛的兔寶寶。」
「可是兔媽媽每天都忙著陪寶寶,都不陪兔爸爸。」
他說著,語氣里還帶著點委屈,像個討不到糖的大狗狗,低頭在她頸窩蹭了蹭,動作放得極輕,怕弄疼她。
沈初釉被他蹭得笑出聲,指尖揪著他的襯衫紐扣,軟著聲音哄他。
「我哪有不陪你。」
「你有。」他抬頭看她,眼睛亮得很,「今天一天,你抱了他們好多次,親了他們好多次,抱我才兩次,親我才一次。」
沈初釉愣了,沒想到他連這個都數。
「你還數這個?」
「嗯。」他應得理直氣壯,「當然得數。」
「醋罈子。」她笑著點他的額頭。
「嗯,我是醋罈子。」
他毫不避諱,低頭吻她的唇,把她剩下的話都堵在嘴裡。
紗簾被夜風吹得輕輕晃,床頭的小夜燈散著暖黃的光,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影上,軟得一塌糊塗。
他動作慢,帶著點磨人的耐心,從額頭到下頜,再到纖細的頸側,留下一個個淺淡的印子,像在給屬於自己的寶貝蓋章。
沈初釉被他吻得喘不上氣,指尖揪著他的襯衫,呼吸都發顫,卻沒推他,只是軟著胳膊環住他的脖頸,任由他動作。
「傅晉堯……」
「嗯。」他應著,聲音沉得發啞,動作卻放得更柔,手墊在她腰後,怕硌著她。
「輕點兒……」
「好。」
他低聲應著,吻落在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