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你就吹!」
婁振華很快建設好內心堡壘,板著臉上了老丈人的角色,「許大茂,既然你沒有原則問題,你和小娥的婚事我不攔著,但是呢,你做人不能好高騖遠懂嗎。
「我們家什麼都不缺,小娥嫁過去,你真要吃喝不上我們不會看著不管,我們就圖個安穩,圖你能好好對小娥,所以你沒有必要那樣說,總編輯,北影?呵呵......」
他不信!
不過好在是在結婚的事情上點了頭,許大茂也就懶得繼續解釋。
還是那話,成見一旦有了,想消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吃飯了吃飯了!」
吳媽過來招呼開飯。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婁振華在外面低調,在家吃飯不用,飯桌上雖然沒有生猛海鮮,但葷素搭配營養俱全。
許大茂陪著馬上要成為老丈人的婁振華喝了幾杯,沒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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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婁振華喊許大茂去書房聊,問許大茂有沒有想法趁著劇本的機會往上走走,為日後當廠里的宣傳科科長做準備。
這可是原來劇情中沒有可能的事情,許大茂的到來開始產生影響了。
「謝謝婁叔關心。」
「實不相瞞,這次劇本創作的成功給我極大的信心,我打算再寫幾個劇本,沒準兒哪一天能去北影當導演。」
許大茂說這話是真心的,真心沖著一天一萬去的。
「得,算我之前白說了,就這樣吧。」
婁振華氣得夠嗆,再次覺得許大茂不務正業,主動提前結束談話。
而許大茂這邊其實考慮的很多,比如:
「豆餅豆餅,你說在未來十年風雨中,是軋鋼廠安全還是北影安全?」
【對不起,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
我尼瑪,穿越了還怕天道和諧呢?
許大茂死了心,從書房出來,恰好譚雅麗和婁曉娥洗了蘋果端過來。
「這麼快談完了?來來來,大茂吃蘋果!」
譚雅麗塞了一個蘋果在許大茂手裡。
許大茂提出告辭:「譚姨,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來接小娥去領證,領完證小娥就去我那了。」
之前吃飯的時候商量過了,不辦酒。
婁振華主動說的,說這個年月大操大辦不好,小打小鬧又不合適,請誰不請誰都不合適,不如不辦。
這個正和許大茂心意,在四合院辦酒,套一句原著中的台詞:我結婚,憑什麼讓他們高興?
如果換一個地方換一撥人,許大茂不介意擺兩座熱鬧一下,但在四合院就算了。
就拿前院閻埠貴來說,隨禮三毛五毛,他一家子就能吃你一桌。
「你家裡面都準備沒有?」
譚雅麗關心女兒,問了一句。
「這個您放心,早準備好了!」
「被窩,床單,牙刷毛巾,全是新的,家裡面能換的全換了。」
「吃的我能做,昨天才買回去兩隻老母雞,一刀五花肉三四斤呢,您放心不會委屈小娥。」
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
他來了之後,確定要娶婁曉娥就開始準備了,花了不少錢。
譚雅麗聞言回頭,把許大茂送的兩瓶酒一條煙拿回來,順帶把那盒金雞餅乾,一包大白兔奶糖,一網兜南方糕點全拿來。
「這些你都帶回去,小娥平時喜歡吃點零嘴,不夠了再來拿。」
好嘛,軟飯直接懟你嘴巴邊上,看你吃不吃。
吃,為嘛不吃?
許大茂把東西接了,一一在二八大槓上固定好。
這一夜許大茂沒怎麼睡好,一想到明天晚上,這張鐵架子床上會多一個婁曉娥他就,嘿嘿......
第二天許大茂起了個大早,在屋裡捯飭自己個。
這兩天他都不用上班,已經拜託田文方給軋鋼廠打電話請假,後面電影立項確定之後,再辦理借調關係。
捯飭完畢,許大茂對著鏡子照自己,非常滿意。
起碼自己這個樣子,不會被人說成高配版的宋慈,要說那也是一部主辦朱大人。
「喲,老太太今兒這麼早?小心別摔著。」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喲,二大爺今兒這派頭,這頭髮往後梳個背頭,那就是領導。」
「許大茂,敢拿你二大爺打茬,我抽你信不信?」
許大茂今天心情好,出門順手逗弄了兩個鄰居。
這兩個是四合院後院後院兩大住戶,聾老太太是五保戶,資格老,劉海忠是二大爺,喜歡擺官架子。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來到中院,易中海家對門賈家,門帘掀開,一婦女端著她家痰盂出來去公廁倒痰盂。
白蓮花秦淮茹,今年年初剛死了男人,家裡仨孩子最小的那個不到一歲。
年中的時候秦淮茹在易中海的幫助下,頂崗進了軋鋼廠,學徒工期間一個月工資十八塊。
十八塊要養活一家五口,偏偏那個婆婆吃的腦滿腸肥。
「許大茂,今天這麼早上班去啊?捯飭這麼利索相親去啊?」
秦淮茹碰到許大茂,很自然地打招呼。
她在院裡人緣不錯,跟誰都能談得來,這時候賈東旭才死不久,傻柱還沒有入她的眼,她更多是靠著易中海幫襯。
「早啊秦姐!」
許大茂樂呵呵的回應,推車去前院,又碰到了收拾魚竿的三大爺閻埠貴。
院裡一早一晚最熱鬧,閻埠貴所在的學校放假了,他這時準備去釣魚。
「誒誒誒,許大茂,眼睛長天上去了?看見你三大爺都不打招呼的?」
閻埠貴扯住許大茂二八大槓,「你今天捯飭這麼幹淨幹嘛去?我聽說傻柱把你給舉報了,你和婁半城他閨女結婚要黃了,要不要你三大爺出面幫你說和說和?」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許大茂寫劇本的事情沒人曉得,被傻柱舉報讓軋鋼廠勞資處上門調查的事兒倒是家喻戶曉。
人吶,只願意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事兒,沒人願意相信許大茂寫劇本,所以當天在場的易中海閉口不言。
「三大爺好,走了嘿!」
許大茂懶得和閻埠貴掰扯,因為他知道閻埠貴無利不起早,後面指定是要好處。
你要好處可以啊,關鍵是你踏馬要了好處給人把事情辦了唄,他閻埠貴偏不。
傻柱拿土特產請閻埠貴牽線冉秋葉,閻埠貴收了土特產,轉頭忘了,傻柱戳穿他,他個狗滴不僅不幫忙,還壞了傻柱的事兒。
「嘿,不理我!」
閻埠貴瞅著許大茂出去的背影,後面沒說出來的台詞堵住了喉嚨,憋的夠嗆。
「怎麼滴了?誰不理你?」
三大媽聞聲從屋內出來,沒看到許大茂的背影。
「許大茂唄,我好心好意給他說和傻柱的事兒,讓他能娶婁半城的閨女。」
「你可算了吧,說不定人家已經說好了。」
「說好了也不怕,他肯定要辦酒,到時候我們一家子都去。」
「那得隨多少禮?」
「隨什麼禮啊,婁半城家缺錢?我給他寫一副對聯得了。」
......
交道口街道辦,許大茂正大光明地牽著婁曉娥的手走進去。
許大茂是結婚才知道,這個年頭扯證在街道辦民政部門辦理,不用去民政局,離婚才去。
上交倆人的戶口本,許大茂的證明,婁曉娥的單身證明。
不多久,獎狀一樣的結婚證便到手了。
「我們領證了小娥。」
拿著結婚證從街道辦出來,許大茂喜笑顏開,「小娥,走吧我們回家睡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