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大白天怎麼能睡覺。
必須去王府井逛逛,看一場電影,吃一頓東來順涮羊肉。
「小娥,上車,咱們去王府井!」
許大茂斜上二八大槓,自己先上車,然後讓婁曉娥上了車后座,這種帶人方法可以避免婁曉娥跟著車跑。
婁曉娥上了車,一雙手不知道怎麼放。
「媳婦兒,摟著啊,咱們現在是合法夫妻,誰敢嚼舌根?」
許大茂話是這麼說,但婁曉娥還是不好意思。
現在可是有流氓罪,就算是合法的,大街上摟摟抱抱也會被人說有傷風化。
許大茂先帶婁曉娥去王府井百貨大樓,他給婁曉娥買了一條絲巾當做結婚禮物。
婁曉娥回了一塊英納格全鋼手錶給許大茂,這塊表純進口,在百貨商店售價185塊,還需要票。
逛了王府井,中午沒有隆重的吃一頓,因為下午還要看電影。
下午的電影院人不多,買票的時候許大茂看到,居然還有外國片,而且是《007》。
不過他沒有買這個,而是選了《錦上添花》。
進了電影院,許大茂把買來的瓜子抱著,等到燈熄滅。
在電影院裡面談戀愛之所以一直不被淘汰,就是因為這個黑乎乎的環境,現在的年輕人處物件,膽子小的不敢去公園,就往電影院跑。
電影剛開始,許大茂自然地伸手過去,握住婁曉娥柔嫩的小手。
婁曉娥象徵性地掙扎一下便不動了,紅著臉看電影,但估計電影講的是啥她到放完了都不知道。
看完電影出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明顯拉近,婁曉娥也不再害羞,和許大茂有說有笑,一路去不遠的東來順。
冬天的四九城,沒有什麼比一頓東來順的涮羊肉更暖人。
許大茂和婁曉娥之間的感情,隨著銅火鍋裡面的木炭燃燒,迅速升溫。
婁曉娥沒有學歷,但她有文化,讀過很多書,她在這次和許大茂的深入交流中發現,許大茂並不止是嘴甜會說話,還懂得很多,見識不凡。
「大茂,我發現誒,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樣!」
「這次和你交流,說了這麼多話,你說的很多東西都是我第一次聽。」
婁曉娥撐著下巴,看著許大茂的眼眸里有光。
許大茂笑了笑:「那是因為我讀了很多書,我真的讀了很多書。」
一天的相處,許大茂對婁曉娥的觀感由虛幻想像,變成現實。
婁曉娥善良,漂亮,純潔!
「我也看過很多書,為什麼沒有你懂得多呢?」
婁曉娥表情天真。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變成大人,等明天你變成大人,就會懂很多了。」
「......」
忍不了了,天已經黑了,結帳出門回家。
等許大茂二人回到南鑼鼓巷,英納格的指標已經超過了九點,院子裡黑乎乎的,只有一盞小路燈。
「冷了吧?我看看爐子有沒有火,弄點熱水洗洗。」
許大茂替婁曉娥取下圍巾和手套,摸了摸她的小手,很冰。
婁曉娥臉蛋暈紅,低著頭不敢看許大茂,她想到母親昨天交代的,瓮聲瓮氣道:「你去歇著,我來吧,對了......別忘了準備毛巾。」
「什麼毛巾?」
許大茂沒聽懂,他把婁曉娥推進裡屋,「你先歇著吧,等以後熟了家裡的情況再說。」
還行,不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姐,丈母娘肯定教育過了。
許大茂樂滋滋的在外間檢視爐子,運氣不錯,燒蜂窩煤的爐子沒有熄,他換了一個蜂窩煤,坐上一壺水。
鐵皮暖壺裡面有開水,許大茂給婁曉娥倒了一杯開水,加了蜂蜜。
「以後你就是家裡的女主人,四合院啥都好,就是居住面積小,上廁所不方便。」
「得用痰盂,我爭取......算了,以後再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先喝水。」
許大茂的房子裡外兩間,二十多個平方,相對於其他人家來說很寬裕了。
但許大茂不滿足,他總算知道那些些同人的同行,只要寫四合院,必寫搶房子的劇情是為嘛。
不夠住啊!
火還沒起來,許大茂等不及了,去臉盆架子那邊取來新的大紅花搪瓷臉盆,給婁曉娥打了一盆熱水。
「小娥,先洗臉,一會兒再泡腳,今天累壞了。」
「一個盆不夠,你再給我一個盆,差不多的熱水。」
「幹嘛?泡腳就用洗臉的水泡得了。」
「不是泡腳!」
「那是幹嘛?」
「誒呀你別問,出去!」
婁曉娥紅溫了。
許大茂懂了,這是要洗屁股蛋?
他準備好一盆熱水,拿了新的毛巾進去,放下後再出去。
但他家外間和裡屋中間就隔著一道門帘,那門帘還只能遮住上面一半,下面遮不住。
很快,許大茂聽到婁曉娥搬東西的動靜。
他低頭一看,看到痰盂被婁曉娥搬出來了,小妮子逛了一天又喝了水,原來是憋不住了。
看到一抹白膩,許大茂心神蕩漾,但他忍住了沒有進去。
叮叮噹噹的,婁曉娥卸掉包袱開始洗臉......
忙活了半個多小時,許大茂才和婁曉娥一起躺在鐵架子床上。
聞著鼻端少女的清香,小許終於忍不住了:「小娥,我們睡吧......」
「嗯,燈!」
「噢噢噢!」
許大茂爬起來,鐵架子床搖得嘎吱響,關了燈又響了幾聲。
「睡吧!」
「嗯,毛巾!」
「啥?」
「毛巾,白的!」
「噢噢噢!」
鐵架子床又嘎吱響,許大茂下床去拿毛巾,這次真激動了。
「睡吧!」
「嗯!」
鐵架子床:嘎吱,嘎吱!
一覺睡到天蒙蒙亮,許大茂醒了,翻身摟住婁曉娥,扶上婁曉娥平坦的小腹。
鐵架子床昨夜叫了半夜,累得夠嗆。
「醒了別裝睡!」
「不要......」
婁曉娥把頭埋在許大茂懷裡,不敢抬頭。
「起來洗洗,今天咱們接著逛。」
「幹嘛?」
「出去買東西啊。」
「對了,要買點喜糖什麼的,咱們不辦酒,總得給鄰居們發發。」
「買啥喜糖,買書去,院子裡的事兒慢慢跟你說,我是怕我去上班了你一個人在家無聊。」
「大茂,你真好!」
婁曉娥放手抱住許大茂,這一刻她很滿足。
至於發不發喜糖,她聽許大茂的。
鐵架子床又叫了一回,許大茂夫婦才懶散地起來,婁曉娥鄭重收起染上一朵桃花的白毛巾,再收拾一下出門。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婁曉娥走在他左邊,戴著手套的手放在許大茂的上衣兜里,親密並肩走,有說有笑。
「誒,誒......我沒有眼花吧?」
「一大爺,一大爺看見沒有?剛才過去的是許大茂那孫子吧?」
「他身邊的姑娘是誰?看他們的樣子,剛從屋裡出來吧?那姑娘昨晚上在許大茂屋裡過的夜......」
傻柱揉著眼珠子,招呼同樣揉著眼珠子的易中海。
「你沒看錯,就是他,許大茂!」
劉海忠邁著方塊步子從後院過來,「昨夜吵了半宿,老易,許大茂結婚了嗎?給你發喜糖了嗎?」
「沒有啊,我不知道啊。」
易中海一臉懵逼。
這年頭結婚可以不擺酒,但喜煙喜糖你得給院裡各家各戶散一圈。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傻柱想到了啥,恍然大悟、興高采烈,又嫉妒萬分道,「那姑娘肯定是婁曉娥,廠里還沒批他的申請,好傢夥這就自己過上了,這是流氓罪,膽子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