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
裡面是男的?
邢強呆住了,他辦案這麼久,沒遇到這個情況啊。
裡面的傻柱聽到這話衝出來:「你放屁,男的大半夜在你家光著身子?那樣的話,是男的更加噁心。」
許大茂:「......」
你特麼的,好髒啊,懂的這麼多嗎?
啪!
許大茂摸到電燈繩子,讓屋裡重獲光明。
「喲,原來是邢科長。」
「邢科長,這次你可是不好交代,裡面的同志可是外地來的客人。」
裡面兩個保衛科的同志正扶著武仁弟,武仁弟還是沒出聲。
許大茂察覺情況不對,衝進去攙扶武仁弟:「武哥,怎麼樣了......踏馬的傻柱,武哥有事你要負責,他可是有傷,戰場上受的傷。」
武仁弟這幾天沒有休息好,加上剛才一鬧,老傷發作了。
真.....真是男的?
傻柱看到了武仁弟發白的面孔。
外間,邢強也看到了武仁弟的面孔:「老武?怎麼是你?你沒死啊?」
巧了真是巧了!
邢強是武仁弟的老戰友,當年在戰場上同一個戰壕殺敵,後來一場惡戰之中武仁弟重傷,邢強以為武仁弟那麼重的傷必死。
現在老戰友重逢,邢強激動萬分。
「呸......」
武仁弟兩眼一翻,昏了。
「送醫院送醫院,快快快!」
許大茂幫著把武仁弟的衣裳扣好,招呼人架著武仁弟往外走,去協和醫院。
來到中院,三個大爺都在,路燈亮了,有幾家人家被吵起來,在門口探頭探腦。
剛才後院紛爭聲音很大,三個大爺都聽到了,抓姦抓了一個男的。
「這這這......」
劉海忠哆嗦著手,不知道怎麼解釋。
易中海見機很快,提醒道:「受傷了不能這樣架著走,有沒有擔架,沒有擔架卸門板。」
這是個好主意!
許大茂一指傻柱家大門:「哪個同志幫個忙,去把那邊門板卸下來。」
「誰敢?憑什麼卸我家門板!」
「滾蛋,你們兩個去卸門板,你們兩個給我把他抓起來。」
邢強現在一肚子火,恨傻柱入骨。
好不容易和老戰友重逢,居然讓老戰友舊傷復發,那麼嚴重的傷,要是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讓老戰友有個啥子......
他邢強能夠自己在武仁弟面前解決自己!
傻柱這個時候攔著,簡直找死!
「誣陷好人,把他給我帶廠里去管起來,明天再說!」
邢強對保衛科的同志使眼色。
任何一個單位的保衛科都有關人的地方,比牢房強幾分錢。
邢強那個眼色,是讓自己人好好「招呼」傻柱!
一行人去了協和醫院,協和醫院是四九城最好的醫院。
許大茂在這兒守了一晚上,武仁弟在凌晨五點多才醒過來。
醫生說,武仁弟盆骨裡面有鋼錠,傷勢複雜,不宜久坐,也不能受寒。
許大茂想起這兩天,武仁弟白天工作的時候,和正常人沒有兩樣,不管在凳子上做多久,從來沒有表現過不適。
「老武,是我,邢強啊,你怎麼樣了?」
「老邢?你沒死啊?」
「你都沒死,我怎麼能死去?」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倆在這兒見面了。」
「哈哈......」
許大茂沒有進去打擾他們戰友敘舊,他沒有當過兵,沒有上過戰場,無法理解這種生死與共的戰友情。
也許,親兄弟也不過如此吧?
甚至比親兄弟還親?
許大茂大概想到了怎麼處置傻柱,讓丫的長記性。
六點多鐘,武仁弟下地了。
他沒有大礙,就是這幾天勞碌過度,舊傷復發疼暈過去,他那傷根本治不好。
「大茂,給你添麻煩了!」
武仁弟穿戴整齊從病房出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是不是得罪了那個什麼何雨柱?」
「老對頭了,從小打到大,但我沒有想到,他這麼過分。」
「之前我要結婚,他舉報我有經濟問題,後來楊廠長親自還我清白。」
「這次他又舉報我有作風問題,他這是恨我不死啊,恐怕我以後沒辦法專心寫劇本了,得好好的搞本職工作。」
許大茂簡單說了和傻柱的過節。
「胡搞!」
武仁弟生氣了,「你們軋鋼廠就這麼是非黑白不分嗎?沒有證據的事情隨便抓人?這給人民群眾造成多大負面影響?」
邢強老大尷尬,不知道怎麼解釋。
許大茂苦笑道:「武哥,人家上頭可能有人,就前不久拿食堂剩菜的事情曝光了,最後屁事沒有。」
「過分,荒唐,蛀蟲,要告狀嗎,我也會!」
......
軋鋼廠,楊衛國辦公室。
嚴寬拿著幾分檔案給楊衛國簽字:「廠長,許大茂真是一根好筆桿子,等他回來,要不讓他來廠辦吧,您說他會不會被北影留下?」
「一個劇本可不夠,再說了北影要人,也得我們肯給才行。」
楊衛國刷刷簽完字,合上筆帽。
他不希望許大茂去北影,一個能寫文章,能寫材料的人才,比一個八級鉗工的作用還大,這一點他十分清楚。
這時電話響了,嚴寬主動去接電話:「是,是軋鋼廠,呃,好的......」
「楊廠長!」
嚴寬捂著話筒,「上級部門電話,領導親自打來的。」
楊衛國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接電話:
「楊衛國,你是怎麼搞的?一個食堂廚師的問題都處理不好,讓人家把狀紙遞到了上級單位,又把狀告到了我這裡......」
「食堂廚師?」
「立即搞清楚問題,處理好向我報告,今天。」
「是......」
掛了電話,楊衛國一頭霧水,什麼廚師,什麼人牛逼的把這樣的事兒鬧到了文化部?
「壞了,不會是許大茂上次和何雨柱的事情吧?」
楊衛國腦子轉的很快,「小嚴,上次何雨柱的事情是怎麼處置的?」
「呃,不知道啊,當時您說讓王主任和陳科長調查處置,我記得您說讓何雨柱寫檢查,看他態度。」
「明白了!」
楊衛國明白了十之八九,「你給保衛科邢強打電話,讓他去食堂。」
「是!」
楊衛國親自去人事科轉一圈,坐實了自己的猜測,王主任僅僅讓何雨柱寫了檢查。
這事說起來要怪李懷德,王主任的本意是讓傻柱去車間,巴不得食堂沒有傻柱這個刺頭。
但是李懷德不樂意,李懷德是一個好嘴的,食堂又在他管轄之內,於是他給王主任打了招呼,讓傻柱躲過一劫。
那邊傻柱被關了一宿,晚上吃了虧,跟著邢強去食堂的路上擱那發狠:「姓邢的,你給我記住了,這事兒不算完。」
傻柱那個脾氣上來,不光敢威脅保衛科科長,還敢打。
邢強知道老戰友做的事情,沒搭理傻柱,看到楊衛國氣呼呼的過來,立即跑過去:「楊廠長......」
傻柱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