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衛國過來,傻柱還想去告狀,告保衛科關了他一宿,折磨他。
可楊衛國都不看他,只聽邢強匯報情況。
聽完邢強說的,楊衛國全部明白了:「你們也是胡鬧,他去舉報,你們就信,什麼都沒有進屋去抓人。」
「廠長,是他踹門進去的,不是我們。」
「他那是打擊報復,人家許大茂和婁曉娥是合法夫妻,領了證的。」
「啊.......」
「別啊了,我問你,許大茂同志現在在哪?」
「在他愛人家裡,說是名聲臭了,和他愛人還有老丈人解釋一下。」
「得,班不上了,難怪人家文化部親自過問,你去食堂讓王德利給婁董事家打個電話,讓許大茂同志過來,另外,讓王德利去會議室。」
「是!」
楊衛國生氣了,真生氣了。
這是一,二一個,他要開廠里的領導幹部會議,接這個機會敲打一下李懷德。
鬥爭無處不在,無時不在!
從這個層面來講,楊衛國是感謝許大茂的,別看他板著臉,其實內心高興得很。
......
「你這樣搞,得罪了李懷德啊。」
婁家,婁振華已經從女婿這邊知道了一系列事情,「李懷德上頭有人,他老丈人在一機部,還有你們軋鋼廠的聶副廠長,上頭也有人。」
短短兩天不到,婁振華已經將許大茂當成了親親女婿,一改之前瞧不上的架勢。
「爸,沒事,這人吶,不可能兩頭討好!」
許大茂掏出煙敬給老丈人一根,「李懷德,楊衛國,他們不對付,我要是一個小小放映員也就算了,他們不會看我一眼。
「但我娶了小娥,您在我後面那就不一樣了,遲早會被看上,得罪李懷德就不會得罪楊衛國,楊衛國這個人雖然沒有大背景,但他會做人,一機部大領導喜歡他。」
「咦,你這麼肯定?」
當然了,不會做人,能夠做得出來讓軋鋼廠的廚師去給大領導做飯的馬屁事?
這話許大茂沒說!
電話響了,婁振華去接電話。
「大茂,那個傻柱太壞了,昨天我要是在家......太可怕了,他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婁曉娥比許大茂生氣多了,一想到在四合院那樣的環境下生活,她就想讓許大茂來這邊住。
不過許大茂以前拒絕過,她沒再說。
「知道我為什麼不給他們發喜糖了吧?他們不配。」
「小娥,以後在家裡面,但凡院子裡有人找你,什麼事兒都要跟我說,別自己答應,一會兒帶上結婚證......」
許大茂叮囑媳婦兒。
婁曉娥太單純了,仍在四合院那種地方,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許大茂接下來不擔心傻柱,就擔心秦淮茹!
傻柱肯定不會繼續待在食堂,必定被發配下車間,沒了剩菜秦淮茹絕對不鳥傻柱。
傻妮子婁曉娥自然會成為替代血庫!
「大茂,還真讓你說對了,楊衛國打電話來了,讓你去軋鋼廠,給你主持公道,話里行間,他很喜歡你啊。」
婁振華接完電話出來,對許大茂這個女婿,越來越滿意。
許大茂離開婁家,腳踏車后座上載著媳婦兒。
「小娥,等一下弄完了咱們回家,今天啥也不幹了,就在家做飯吃。」
「嗯,聽你的!」
今天已經浪費了,再去北影沒有意義。
反倒是剛才想到的,許大茂要跟媳婦兒好好嘮嘮。
剛進軋鋼廠,廠里的大喇叭響起來:「通知,通知,下面播放一條廠辦通知:茲有我廠食堂廚師何雨柱同志,該同志犯了嚴重的錯誤,長期偷拿廠里飯菜回家,號稱『廠長一半我一半』,影響極其惡劣......
「該同志不團結同志,誣告我廠宣傳科放映員許大茂同志......」
「經過廠里領導研究決定,何雨柱同志下車間勞動改造,食堂主任王德利同志警告處分,保衛科科長邢強警告處分......」
通知不長,行文甚至很短,但透露出來的訊息可不少。
「果然如此!」
「老楊借刀殺人了,這下只要我在軋鋼廠,就會被看做是老楊的人。」
許大茂內心叨咕,把車停好去樓上三樓。
路上遇到了下樓的人事科陳科長,陳科長笑容可掬:「小許來了,快去吧,楊廠長等你呢。」
這就是通知的效果,聽不懂的人才會關注傻柱下車間,懂的人只會看被敲打的王德利和邢強都是李懷德分管。
「謝謝陳姐,小娥,你去陳姐那坐會兒,我馬上下來。」
許大茂兜里揣著結婚證,上三樓左轉,來到頂當頭楊衛國辦公室門口,抬手輕輕敲了三下。
「進!」
過了幾秒鐘許大茂才聽到裡面的動靜,推開門走進去。
環視一眼,好傢夥,人真多。
楊衛國,李懷德,還有管生產的聶勇勝,三大廠長都在。
食堂主任、保衛處處長,保衛科科長,宣傳科科長......
許大茂不知道跟誰打招呼,全特麼是當官的,除了傻柱。
「何雨柱,睜開你的眼看看,這是我的結婚證,以後請你不要造謠了好嗎,我只想好好的上班,好好的寫劇本幫助北影拍電影......」
許大茂唰掏出結婚證。
一圈大佬領導不理,直接找傻柱,看似魯莽實則是最優解,證明許大茂很氣憤以及委屈。
「許大茂同志,先別生氣!」
「何雨柱的錯誤,我們已經處理過了,下車間改造,另外呢,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何雨柱,愣著幹嘛?」
楊衛國發話了,傻柱就是再不情願,也得聽。
傻柱老老實實走到許大茂面前,低頭:「許大茂,對不起,我錯了!」
他內心在滴血,瑪德從小到大,鬥了這麼多回,那一次吃過這麼大的虧?
你給老子等著,這事兒沒完!
「好吧,我原諒你,下次別那麼莽撞了!」
許大茂回應很快,甚至拍了一下傻柱的肩膀。
他這個反應,在領導們面前看來,就是大度,里里外外的好處都占了。
傻柱想坑許大茂,最後沒坑到,丟了食堂的美差,或許有人覺得,這個處罰太輕了。
實際不然,傻柱的損失相當大,這個年代每天那些飯菜可是好東西,能讓傻柱白得三個孩子。
不過話說回來,傻柱做的這些事,楊衛國只能做到這個地步,工人兄弟可不是隨便能夠處置的。
這也是傻柱仗著出身,趕在廠里混不吝的最大原因,反正不會被開除!
處理掉傻柱,許大茂載著婁曉娥再去東來順,買了二斤切好的羊肉打包,準備回家和婁曉娥吃一頓火鍋加烤肉。
許大茂來了一個多月,其他的都能習慣,除了上廁所,以及一日三餐。
完全沒有油水,那三年減掉的肉票供應,今年沒有恢復,許大茂不去鄉下找補的話,只能去黑市。
前段時間他花了高價搞來的肉票,又托關係走門路買到三斤多上好五花肉,準備和婁曉娥結婚後來一場烤肉大餐,沒曾想出了這事兒。
「烤肉今天甭吃了,咱們改吃火鍋啊媳婦兒。」
「咱媽塞了兩斤新鮮牛肉,咱們今晚上把它消滅掉,回去路上別露餡了......」
群狼環伺,吃口好的,哪怕是你自己合法得來的,最好也要躲著點。
這叫什麼事兒!
許大茂和婁曉娥進院子的時候,院裡面很熱鬧,在外頭上班的男人回來了。
前院劉海忠被閻埠貴攔著問軋鋼廠的事兒,還沒說完,許大茂和婁曉娥進來了。
「吃了嗎您嘞?」
許大茂丟下一句話,不等回復,拎著媳婦兒進中院。
「嘿,有好東西!」
閻埠貴鼻子比狗都靈,隔著包聞到了肉腥味。
「老劉,昨天晚上那事兒,我覺得應該去找許大茂解釋一下,拉老易一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