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戳中了肺管子,一口氣吸不上來。
吃了大虧之後的傻柱今天躲了,回來的很晚,沒和任何人打照面。
現在又被全院人盯上,傻柱恨不得把自己和易中海的嘴巴一起抽爛掉,讓你丫多嘴!
易中海不再搭理傻柱,和趕來的劉海忠閻埠貴一道商量,通報許大茂被偷事件。
劉海忠和閻埠貴正巴望著去當演員,巴望著許大茂幫忙,當然和易中海一條心。
三個大爺一條心,其利斷金!
「......太過分了!」
「今天能偷一根針,明天就敢偷國家一斤糧,後天就敢賣國!」
「這件事可不是小事情,馬上要過年了,各家各戶家裡都有好吃的,不能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劉海忠逮著機會過癮,講話又臭又長,聽得人打瞌睡。
足足十幾分鐘劉海忠才說道許大茂的餅乾被偷了,最後易中海上來總結。
等易中海說完了,傻柱忍不住撇嘴叨咕:「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大半夜把人弄起來,不就是半盒子餅乾嗎,忒小氣了。」
「傻柱,叨咕什麼呢?」
閻埠貴抓住機會發揮,「你知不知道這盒餅乾什麼來頭?」
「一盒破餅乾有什麼來頭?咱又不是沒有吃過餅乾。」
「說的輕巧,我告訴你,這叫泰康餅乾,一盒三塊二,想買得去華僑商店。」
「三......三塊二,這麼貴?」
傻柱不想表現出來像土包子一樣,但就是忍不住。
其他人也一樣,就比如心裡有鬼的秦淮茹!
所謂知子莫若母,秦淮茹知道自己孩子是個什麼樣,她回想今兒晚上吃飯的場景,心裡咯噔一下。
往常能把碗底舔乾淨的兒子,今兒居然說不怎麼餓,現在看來那餅乾多半是兒子偷的。
秦淮茹抬頭瞧瞧打量許大茂,琢磨要不要坦白。
她先覺得許大茂有錢,五萬塊錢都給捐了,一盒餅乾而已,現在一想,不行,不能坦白。
如果許大茂想算了,都不會出來吭聲,不會鬧得大半夜開會。
三塊二棒梗吃了兩塊錢,拿什麼賠?
秦淮茹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她婆婆在許大茂的介紹下賺了錢,應該賠償許大茂的損失。
她和電視劇裡面一樣......「那是和你親才偷你」,這種混蛋邏輯,可笑還被易中海誇她教育好。
三個白眼狼,棒梗為了一句破鞋,和養他的傻柱八年不說話;小當惦記傻柱的房子結婚;槐花在傻柱和秦淮茹吵架之後,不讓傻柱進傻柱的房子。
「大茂,你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查。」
易中海瞄了眼低頭的秦淮茹,內心掙扎兩下,最終還是妥協了,「現在沒有證據,不知道是誰幹的,只能讓大家以後小心,院裡留人,你有什麼要說的沒有?」
這就完了?
這是打算不讓後面發生就算了是吧?
許大茂猜到了易中海的打算,又是和稀泥,那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我有話說,我有懷疑物件......傻柱,說,是不是你乾的?」
許大茂回頭找上傻柱。
傻柱給氣死了:「不是,孫......呃,許大茂,你是逮住我一個人往死里整是吧?無憑無據憑什麼懷疑我?」
「你要是說不是你,你拿出來證據。」
「我拿個屁,你有證據你去派出所告去。」
喲,不上當,知道不自證,行!
「就因為咱倆有仇,你懷恨在心,你喊了我一聲爺爺,伺機報復我。」
「許大茂,你放屁,我喊你爺爺......」
「誒!」
「......」
???!!!
你大爺的,又被占便宜了。
傻柱氣暈,感覺喊了一聲爺爺後,自己特麼的說不過他了。
院裡鄰居大半夜起來本來有怨言,現在睡意全無,一個個看戲看得不亦樂乎,終於有了一些造人之外的娛樂。
傻柱知道輩分說不得,轉而說道:「別胡扯,我一廚師,我能缺嘴?什麼好東西沒見過沒吃過?
「你去打聽打聽,只要是廠里搞招待,哪次不是我掌勺?我不缺嘴,怎麼可能去你家偷嘴,你當我是小孩了?」
這貨還是自證了!
「吹牛逼吧你就!」
許大茂冷笑嘲諷,「不是我瞧不起你,包括我在內,以前哪裡吃過好東西,白面有肉就是能想到的最好的,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我們家的年貨你都沒見過,甭說吃了。」
「我踏馬吹牛逼?你才吹牛逼,什麼好吃的我沒見過?」
「你等著,別走我回去拿來給你看......」
許大茂回去,挑了一個糖水龍眼罐頭,還有一個哈林罐頭。
這兩樣東西許大茂問過豆餅,再三要豆餅確認,全是現在普通人買不到的東西。
這兩樣東西不是給傻柱準備的,是許大茂給那個賊偷準備的,許大茂基本上確定偷東西的是盜聖。
他想看看,能不能用這個把盜聖釣出來。
「來來來,傻柱過來看看,爺爺今天讓你見識見識,這兩樣罐頭你見過沒有?」
「這個三塊,這個一塊吧,不算票,外面沒有賣的。」
許大茂一手一聽罐頭,說話卻撒了個謊。
其實這兩種罐頭在王府井都有賣,一個叫華僑商店,普通人沒資格去那買,一個叫高價食品櫃檯,這個地方一般人去了王府井都是繞著走。
傻柱的臉色難看起來,他真沒有見過龍眼罐頭,哈林罐頭聽說過,但沒有見過吃過。
得益於豆餅的存在,許大茂選了哈林罐頭,沒有選午餐肉,因為梅林午餐肉傻柱絕對吃過。
哈林罐頭,正確的官方大名叫茄汁鯖魚罐頭,賊腥臭,和鯡魚罐頭屬性類似,所以愛吃的人絕少。
「哈哈哈,傻柱草雞了!」
「看傻柱那樣子就知道,他沒有見過。」
「傻柱,以後別吹牛逼了,說什麼豐澤園學藝,天上飛的水裡游的,沒有不知道的。」
「就是......」
傻柱臉上掛不住,怒道:「沒見過犯法?有本事你讓派出所來抓我。」
說罷,他待不住回去了。
賈家窗戶後面,棒梗看罐頭的眼珠子,冒著綠光......
「大茂,這事兒看來今天找不到人了,今天這會開過了,應該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你這樣,如果再發生,我們一定給你一個說法,怎麼樣?」
易中海目的達到了,準備散會。
許大茂笑道:「您說了算,您是一大爺。」
如果賊偷不來了,那算他走運。
如果還來,有易中海當著全院人說的這話,不死也要他掉層皮。
易中海以為捏住了許大茂,回頭宣布散會,大傢伙各自回家,回去跟自己婆娘說,許大茂家的年貨,那叫一個高階,號稱吃過見過的傻柱都沒有聽說過......
許大茂沒走,他等易中海回去了,叫住劉海忠和閻埠貴:「二大爺,三大爺,明天有空嗎?咱們去試戲!」
試戲?
誒呦,我們光鮮的時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