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麗是李懷德情兒,李懷德親自送周曼麗去排練節目。
因為晚了,周曼麗一個人走,傻柱暗中保護,好巧不巧有流氓從黑地里跑出來調戲婦女。
傻柱啊傻柱,我就問你,哪裡來的流氓膽子那麼大,趕在軋鋼廠裡頭調戲女工?
保衛科可是有槍的!
「你啊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易中海站起來,急得頭上冒汗,「你被許大茂給騙了,什麼英雄救美,你打的怕不是李副廠長。」
「誰?」
傻柱傻了,明白過來表示不信,「不可能,李副廠長大半夜一個人在廠里幹嘛?」
「你自己都說了,幹嘛,幹嘛,還問我?」
「幹嘛......周曼麗啊?」
「你才明白過來?」
「這......」
傻柱想明白了,覺得很有可能,自己真的把李副廠長給揍了。
這叫什麼事兒?
等著人家開口讓自己回食堂,結果禮物沒送,把人給打了。
好像打的還不輕,自己當時那幾下老炮沒有收住,怕不是把李副廠長給打壞了。
「完了,我完了,李副廠長肯定報復我,回食堂沒戲了。」
傻柱頹然坐倒,內心一片死寂。
他是真不想在車間幹了,真的很想回食堂。
顛勺手癢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是,當工人沒有以前有面子,以前廠里有些人指望他打菜多給點,對他當面很恭維。
下車間頭一段時間,有的人覺得傻柱遲早能回去,對他態度也不錯。
後來時間長了,越來越不是,有人甚至明里暗裡對他冷嘲熱諷。
「都是許大茂給害的,出的什麼餿主意,他肯定看出來你要找李副廠長,說不定故意給你挖的坑。」
易中海趁機點眼藥水,點的很高明,沒有說死。
傻柱此刻就是一堆火藥,一點就著:「孫子,又特麼的算計我,老子跟你沒完......」
他衝出去,氣呼呼直奔後院許大茂家。
來到許大茂家門口,看見許大茂家那門,傻柱拿出踹李懷德的架勢,一腳踹過去。
但哪知道,門從裡面開了......
傻柱一個一字馬,扯蛋得很!
說時遲那時快,傻柱不愧是有點東西在身上,哪怕扯著了也能忍住。
他一骨碌爬起來,一個撩陰腿對準開門的許大茂撩過去。
「你要是不想回食堂就踢......」
嘎!
傻柱的撩陰腿剎住了!
好險!
這就是許大茂為什麼這樣對傻柱的原因,這貨就是一個二愣子,太容易炸,如果沒有把握直接弄死,最好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比較好。
撩陰腿,多麼惡毒的招式!
許大茂和婁曉娥結婚之後,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後代問題!
電視劇中的許大茂為了這個,被傻柱嘲笑了整整46集。
為此,許大茂去了四九城協和和北一院泌尿科檢查,確認沒有問題。
他猜測電視劇中的許大茂,會不會是被傻柱打壞了,當然只是猜測!
不過話說回來,猜測不管準不準,都不能被猴子偷了桃對不對!
「許大茂,你說什麼?你知道我要來?你有辦法讓我回食堂?」
「先坐,慢慢說,小娥給傻柱倒杯水。」
許大茂關了門,只要傻柱不炸,那就沒有啥危險了。
這把破菜刀的刀柄,遲早得握在自己手裡!
「誒呀,這人吶,就不能做好事,沒人信你。」
許大茂坐下,翹起二郎腿,點燃一根煙,這次沒有散給傻柱,「要是沒有猜錯,一大爺剛才去你家了吧,一大爺肯定說你被我坑了對吧?」
「你怎麼知道?」
傻柱震驚了,他腦子想不到這兒。
許大茂能猜到,並等著,一點難度沒有。
傻柱是在易中海的授意下走這一步,那自己和傻柱有說有笑的回來,這麼反常的情況易中海會不問?
易中海問,傻柱就會說!
以易中海的腦子,不難猜到傻柱揍的就是李懷德。
所以,只要傻柱上門,必定就是來算帳的。
「因為那個房子的事兒,一大爺記恨我,他是不會讓我好過的。」
許大茂噴出一口煙,「但是就你,傻柱不是我說你,但凡遇到什麼事兒先冷靜,過過腦子,我們倆前段時間的仇已經了了,我坑你幹嘛?」
「那誰說得准,誰讓你腦子好用......」
「噗!」
婁曉娥沒忍住,笑場了。
「小娥別笑,說腦子我們都比不上一大爺,你去拿酒,我和傻柱喝兩盅。」
「傻柱,慢慢說,我怎麼坑你了!」
一瓶酒倒兩杯,花生米沒有,干拉。
傻柱倒是不客氣,自己一口喝乾,既然想不清白,那就把易中海說的全抖落出來。
最後傻柱氣悶:「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知道周曼麗要和李副廠長幽會,所以你讓我去英雄救美,結果把李副廠長給打了,這我怎麼回食堂,你不是坑我是什麼?」
「不用懷疑,我確實知道!」
「你......找打!」
「又急眼,別急,聽我說,就是讓你打他,你打他才能回食堂。」
「???!!!」
傻柱CPU干燒了!
這是什麼狗屁道理?
人家都是送禮辦事,到你這兒成了揍人才辦事?
「你是不是當我傻?」
「先別管傻不傻,咱倆打個賭,不用你出錢,不用你送禮,你按照我說的辦,我讓你回食堂,過來......聽懂沒有?這次千萬別告訴一大爺,要是說了別說我的辦法不靈。」
「這.......」
「要是不成,你再聽一大爺來對付我,成了嗎?」
「行,再信你一次!」
傻柱走了,將信將疑。
但由於許大茂神機妙算,猜到的事情太多,表現出來的腦力比易中海牛逼一大截,傻柱內心更加傾向於再信一次。
「大茂,這個人太魯莽了,太粗魯了。」
婁曉娥過來握住許大茂的手,「他隨便就敢踹門,什麼情況不問就打人,幸虧你有準備,不然剛才就讓他給打到了。」
「沒事,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許大茂翻身摟住老婆安慰,「等我慢慢馴服他,老雷修房子咱們這邊會一起修,修好了就不怕了。」
這邊修房子大體上不變,主打改一下床,加固門窗,耳房那邊全部打通,打一張沙發等等,簡單。
隨後重點放在對前鼓樓苑的宅子改造上,慢慢改,不驚動更多的人,讓老雷不著急,先改出來住人的地方。
往後就在前鼓樓苑那邊多住,四合院少住,反正兩邊不遠,走路用不了多大一點時間。
隨後幾天時間,廠里各部門排練越來越緊張,上班時間排練的,下班加練的,到處都有人大合唱,跳舞什麼的,紅紅火火隨處可見。
婁曉娥不參加了,許大茂自然不會帶人回去排練,每天下班在廠里找地方排練。
除了開頭去大禮堂之外,後面是背好了台詞,過兩三天才去一次。
傻柱很聽話,就跟著周曼麗,而且是明著跟。
周曼麗氣得牙痒痒,又不好說李懷德在等,還得對傻柱表達感謝。
到了四月中旬,一次在大禮堂的排練完了,傻柱一改之前明著跟周曼麗,又偷偷地跟上。
周曼麗往後頭看了好幾次,發現傻柱沒跟來,暗中鬆口氣,走到去辦公樓的岔路,準備拐進去。
冷不丁李懷德從路邊出來:「曼麗,傻柱沒跟來?」
「沒有,你怎麼下來了......」
「李廠長,曼麗,你們找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