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沒完?
有完沒完?
啊?
偷個人,特麼的就這麼難了嗎?
這麼多天了,天天跟著,丫的一點機會不給啊。
今天好不容易不跟了,結果你丫躲起,出來嚇人一跳!
「傻柱,你怎麼在這兒?」
李懷德強大的很,很冷靜,先探探傻柱的口風。
傻柱憨笑道:「報告李廠長,我是保護周曼麗同志,您不知道,上次有個臭流氓出來調戲周曼麗同志,要不是我打跑了流氓,周曼麗同志不知道怎麼樣,曼麗你說是吧?」
「呃......是,是的!」
「您瞧,我沒說謊吧!」
傻柱上前一步,站在路燈下面,「倒是您,這麼晚了您在這兒幹嘛呢?」
他反問我來了?
這個傻柱,未必是裝傻?
他知道了什麼?
李懷德內心突突,他雖然不怕,但不想整天被一個傻乎乎能打架的傢伙惦記。
他這個人有個特點,不軸!
他考慮問題首先從是否對自己有利出發,為了這個甚至可以放下一些不大的仇,比如傻柱揍了自己之類的。
像現在,李懷德懷疑傻柱在威脅自己。
處理這種問題,優先肯定是處理人,但傻柱家裡成分沒有問題,已經擼到了工人,再往下是去清潔隊,想讓傻柱滾蛋有點難度。
「你是不是和周曼麗同志處物件呢?」
李懷德沒有回答問題,反咬一口,「我可是警告你,周曼麗同志有愛人,和她處物件是生活作風問題。」
你大爺的,你真不要臉,還是大茂說的對,不然怎麼當領導呢。
「誒呦,李廠長您可冤枉我了,我是真心擔心周曼麗同志的安全,這才保護她。」
「我這個人沒別的志向,真的李廠長,我就喜歡做個菜,別的什麼都不愛。」
「可惜啊,現在這點志向都沒了,只能在車間玩鐵。」
這幾句話傻柱練了許久,確保和許大茂教的意思一樣。
說完他緊緊地盯著李懷德,等候李懷德的反應。
李懷德笑了,大大鬆一口氣:「就這?呵呵,傻柱我跟你說,我這個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讓所有人為我所用,人盡其能。
「你是個廚師,本來就應該去食堂做菜,我記得你下車間改造時間不短了,明天就回去吧,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啊這......
這就成了?
不用送禮,不用找關係,我還把他給揍了一頓,就這還讓我回食堂去?
服了,真服了,大茂是個諸葛亮啊!
有了這話,傻柱決定一條心跟這許大茂,連忙表態:「明白,我明白,從今天起,周曼麗同志歸您保護,我這就消失。
「還有,我來排練是看許大茂,我和他關係好,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聰明,你先走吧!」
「是,李廠長!」
傻柱走了,周曼麗居然有點懷念,懷念這幾天傻柱送自己。
她和李懷德好,是自願,但不是喜歡,不過是為了生活所迫,想找一個輕鬆點的崗位,再漲漲工資,這些只有李懷德願意幫她達成。
她要是不趁著李懷德有點興趣,等自己那個殘疾老公死了,一家子都要掛在自己身上。
「曼麗,走哇,看什麼呢?你不會是看上傻柱了吧?」
「說什麼呢?死鬼,一會兒要你好看!」
......
每天中午十二點,軋鋼廠準時放飯。
在大部分工人心裡,每天中午這頓飯是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頓,因為廠里食堂的菜比家裡的油水大,饅頭窩頭比外面飯店實惠。
有的人就搶食堂的白面饅頭回家給孩子吃!
許大茂胳膊下面夾著鋁製飯盒,身邊是老陳他們幾個宣傳科的人,一路上議論著馬上要來的節日。
在廠里過節有好處,會給工人們發點福利。
「大茂,問你個事兒!」
宣傳科的小年輕王幹事拿肘尖捅了捅許大茂,「前面那個是不是你們大院的?就是七車間的秦淮茹。」
嗯?
許大茂嘍一眼,看到前面人群裡面,秦淮茹和幾個女工友有說有笑,一大爺也在那邊。
「咋滴,你小子對她有點意思?」
許大茂都不用猜就知道小王似乎什麼意思。
在廠里,甭管是車間,還是機關,私下聊天中男同志的話題總離不開女同志。
軋鋼廠有點姿色的婦女不多,現在於海棠還沒來當廣播員,剛進廠一年的秦淮茹隱隱有廠花的勢頭。
「嘿嘿!」
小王笑得有點羞澀,「就覺得她長得好看,很有味道......聽說她男人死了,大茂你給牽個線認識認識唄。」
臥槽,你膽兒挺肥啊。
好好一小伙子,找寡婦。
「聽著兄弟,我不想害你。」
許大茂沖前面易中海努努嘴,「瞧見沒有,我們院一大爺,我們廠的八級鉗工,每個月都得接濟秦淮茹。
「我把你介紹給她沒問題,她仨孩子,還帶著一個婆婆,你想想你自己的工資夠不夠花。」
小王居然不在意:「那怕什麼,讓她婆婆回去,我家條件好,她要是跟了我,再生仨孩子都養得起。」
「和寡婦生仨孩子,我看你不想姓王了,姓棍子得了。」
老陳忍不住插嘴調侃小王。
小王沒聽懂啥意思,姓棍子?
許大茂笑得摟住老陳的胳膊:「老哥,真有你的,形象,他聽不懂不知道我們是為他好......兄弟聽勸,你多留意她你就知道了,咱們喜歡顏值沒錯,但也得看人,有的人長得好看,但卻是紅粉骷髏。」
秦淮茹日子難過,命苦不怪她,她想找個男人也沒錯,只要你情我願,全部沒有問題。
但你要是耍手段破壞人家本身的姻緣,那就不好了。
可憐傻柱本來可以和冉秋葉好,甚至也有機會和於海棠好,結果被秦淮茹進屋去宣示主權破壞了。
這也不去說,你好不容易耍手段把人家傻柱給霸占了,那你對人家好點也行,給人家生個兒子留個後對不對。
可她倒好,和傻柱結婚前就上環了,生怕和傻柱生了孩子自己那三個沒了活路。
老公死了上環,這女人的操作,一般人看不懂!
許大茂看見秦淮茹快走幾步,在易中海邊上不知道說了什麼,易中海隱蔽地從兜里掏了東西給秦淮茹。
應該是飯票一類的東西!
這個女人確實有點本事,對付男人有一套!
走進食堂,秦淮茹和易中海在隊伍里排隊,等著打菜。
易中海聽見身邊打了菜的工人路過,說今天的菜味道不一樣。
他心中一動,看向打菜的視窗,恰好自己排隊的這個視窗,打菜的就是傻柱。
傻柱,居然回食堂了?
他怎麼沒跟我說?
易中海整個人感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