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下班,許大茂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要下鄉,替代孫大軍。
為這事兒趙大河專門找處長匯報,又報給了李懷德。
許大茂這麼有覺悟,廠里的領導也不含糊,給許大茂聯絡一輛車,明天一大早在廠門口集合。
「這個不用帶,大熱天帶長袖幹嘛?誒誒誒,小娥,幹嘛還裝毛褲啊?」
許大茂苦笑從包里往外掏衣服。
婁曉娥不吭聲,低著頭收拾東西,小臉垮塌,把她能想到的東西全給裝上。
「誒呦,怎麼哭了......」
許大茂發現不對勁,媳婦兒臉蛋上掛著眼淚珠,「捨不得我?別哭,我保證有機會就回來。」
「哇.....」
「別,星期天我就回來。」
「真的?」
「一百個真!」
婁曉娥確實捨不得許大茂,許大茂嘴甜,花樣多,情緒價值拉滿。
結婚半年,婁曉娥每一天都很快樂,這是頭一次分開!
許大茂也捨不得婁曉娥,他承認剛開始結婚那會兒,自己這個現代來的靈魂選擇婁曉娥,是因為婁曉娥的顏值以及一點點不可描述的原因。
但現在,有感情了!
一個千金大小姐,長得好看,身材又好,上下都依著你,善良以你為中心,什麼都想著你,你還不交代什麼,那就說不過去了。
「算了,你還是不要回來。」
婁曉娥那嘟著的小嘴總算開始吐字兒,「那麼遠,你沒有車不方便,每天夠辛苦,回來一天就走,太累了反正下個星期你就可以回來。
「我要是想......呸,我就讓我爸派車送我過去找你。」
口是心非了,明明捨不得!
「媳婦兒心疼我,感動了,抱抱!」
「呸,誰心疼了,大茂,別......天沒黑呢。」
半年了,婁曉娥還是很害羞,任何親暱一點的動作,甚至親暱的言語都會讓她臉紅。
許大茂不管,抱住媳婦兒,把頭埋在媳婦兒脖頸中,嗅著媳婦兒身上好聞的味道。
婁曉娥象徵性地掙扎一下便不動了!
氣溫升高!
大熱天的電風扇也不管用!
正這時,門口咔咔咔有人大力拍門。
特麼的誰啊?
「大茂......咦,門開了,大茂今天......誒,你倆幹啥呢?」
傻柱的腦袋從門縫探進來,這貨一臉白痴相。
「做愛做的事兒,你管得著嗎?」
許大茂暗嘆,在四合院,果然時時刻刻都不能忘了插上門栓,「你幹嘛來了,不是說一大爺這兩天天天拉著你喝酒嗎?」
「呸,那酒誰愛喝誰喝,我就問你,今兒該我上場了,咱可是說好的,我不要工錢,外面人都來了。」
白痴相變成興奮!
可憐二十好幾了,男女之事一點不懂,還沒有眼力界。
就這還胡同串子,打架大王?
許大茂前世當碼字人之前,看過很多小說和書,有一段時間他很迷四九城一個姓王的作家寫的書,就是那個幫褲子寫劇本,後來鬧翻的那個作家。
王作家的書里寫了大量四九城早年間大院的事兒,胡同的事兒,還有人,那些大院子弟胡同串子打架王可沒有幾個傻柱這樣不懂人事的。
「差點忘了這個!」
許大茂不想再和傻柱這個混子說有的沒的,警告他,「告訴你傻柱,下回進屋之前必須敲門,沒人允許不要進來。」
「呃......敲門,我剛才敲了啊,把門給敲開了啊。」
「......」
許大茂一頭黑線,懶得搭理他,開門出去。
四合院還沒到夜不閉戶的地步,上次棒梗被揍,消停了一段時間,最近又有被偷的事件發生,不曉得是不是棒梗乾的。
也就是傻柱,就算是鎖門,全院人都知道他的鑰匙擱在窗戶縫裡。
「出來了出來了,大茂出來了!」
「咱們趕緊拍,拍完了讓人家大茂早點休息。」
「大茂,聽說你明天要遠走,幹了......」
尼瑪,歌詞都來了?
許大茂感受到今天后院的熱情,大院的人,百分之九十都來了後院。
畢竟這個快樂可能短時間內沒有了!
今天的節目,傻柱第一次上場,新人物新角色,他和前院新加入進來的小媳婦兒有一場對手戲。
倆新人,傻柱居然放不開了,被小媳婦兒和鄰居們調侃鬧出來不少笑話。
別管演的好不好,起碼都快樂!
易中海在月亮門那邊,半偷偷的,半正大光明的看後院的歡樂。
他不得不承認,許大茂搞的這個節目,給院子裡帶來很大的變化,鄰居之間的矛盾少了,爭吵少了。
他就不明白了,這是為什麼,為什麼以前有矛盾的鄰居,能夠高高興興的坐在一起。
其實就是閒的,你要是天天送外賣到半夜,就是想吵架也沒人跟你吵。
「咦,這是在排練話劇?這個話劇的形式,很新啊。」
「老侯,這個院子不簡單啊,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拿喇叭的就是好許大茂同志。」
一個方腦袋,一個長腦袋湊到易中海旁邊,來人一人來了一句。
倆人的聲音都醇厚,吐詞清晰,各有特色!
「你們誰啊?你們找許大茂?」
易中海驚到了,這倆人走路沒聲音?
「同志你好,我姓候!」
方腦袋指了指身邊的長腦袋,「他姓馬,我們找許大茂同志有點事兒,不用喊他,我們等會兒,麻煩告訴我們誰是許大茂就行了。」
「喏,拿著喇叭的那個就是。」
「嚯,真是他,老馬有一點他比不上你。」
「您給說說!」
「他的臉啊,沒有你的臉長。」
「多新鮮!」
易中海:「......」
這是什麼毛病?
我怎麼感覺去了天橋?
沒錯,這倆人就是大領導招來的人,候寶琳,馬三笠。
純粹職業病!
候寶琳和馬三笠倆人互相看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絲尷尬。
候寶琳強幾分錢,一直致力於新相聲的創作,拋棄以前相聲中的下九流元素,不過也就是強幾分錢的事兒。
現場那邊,傻柱又鬧了一個笑話,這次許大茂都沒有忍住,叉著腰笑場,拍不下去了。
「咦......」
許大茂看到了侯馬,「卡,今天就到這兒吧,傻柱,李彩霞,你們先把台詞背熟了再說吧,笑死個人了。」
侯馬見許大茂完事兒,聯袂走進後院。
許大茂瞧倆人眼熟,尤其是馬三笠,他聯想到大領導說的來人,脫口而出:
「打南邊來了個喇嘛,手裡提拉著五斤鰨目!」
候寶琳一秒沒有猶豫:「打北邊來了個啞巴,腰裡別著個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