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走了,他問到了大領導家的地址。
這種事兒不好問,問出來容易暴露一個問題.....原來你和大領導的關係也就那樣啊。
所以他找的是劉濤,因為劉濤這個人已經被許大茂驗證過,人還行,背景不夠硬,想往上爬,但同時欠缺必要的能力。
而在某些層面,許大茂能夠幫到他。
「老易啊老易!」
劉海忠從樹後面走出來,「你說你惹他幹嘛,好好的把他擠兌下鄉,咱們院節目排不了,你知道多少人恨你嗎?」
不想收著了,劉海忠當著易中海的面捅破了窗戶紙。
我踏馬當不了官,演個官還不行嗎?
我都淪落到了演鬼子軍官,演偽軍軍官的地步,到哪都不敢跟人說,怕丟人,就想在演的時候過過癮,結果你這都不放過?
你說氣人不!
其實劉海忠無戲可拍,主要是因為小兵張嘎殺青準備上映,而許大茂寫的英雄兒女在大興那邊,太遠了。
他這是遷怒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有底,冷著臉說道:「老劉,像他那樣搞要出事的,咱們工人就好好的做事上班,那些東西不是咱們搞的。」
「你放屁,人街道辦,部里都說好,到你這兒就不好了?」
「我跟你說不清,我要說的也不是這個,你要是不想聽,算我白來。」
易中海還說不出來「哪片雲頭有雨」這種話,他沒有這個覺悟。
實際上,在基層老百姓當中,除了許大茂這樣擁有天眼的人之外,崔大可那樣的角色太少了。
《人是鐵飯是鋼》中的崔大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從農村靠著一頭豬起家,用強硬手段追到了美女大夫,官職節節攀升。
除了手段之外,他靠的就是嗅覺,每天聽收音機,看報,跟特麼的天氣預報員似的,對天氣的把握牛逼得很。
這也從側面證明,舔狗沒有好下場!
「你說,來都來了,就聽你說!」
劉海忠耐著性子沒離開!
「行,聽著你就知道了!」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左右看沒有人這才低聲說道,「我們車間的三組組長老王,王海波你知道吧?」
車間組織構架,車間主任,工段長,班組長,不算政治層面,純業務生產方面,班組長就是兵頭將尾。
劉海忠沒動易中海的意思:「知道,跟我一樣七級工,你說他幹嘛?」
「他要退休了!」
易中海丟擲最大的誘餌,劉海忠拒絕不了的誘餌,「老王跟我關係不錯,他有工傷,夠條件提前退休,他一退,就得有人頂上來,你說讓你當這個組長怎麼樣?」
「我去你們一車間當組長,班組長?」
劉海忠瞪大牛眼,呼吸急促起來。
這可是實打實的幹部,雖然沒有行政級別,但卻是一個工人向管理階層跨越的第一步。
別小看這一步,很多人一輩子都跨不過去。
當了班組長,等於進入幹部序列,成為工段長的候選人,而當了工段長,就有機會當車間主任。
一步一步,都從一個小小的班組長開始,別看班組長只管幾個十來個人,卻對劉海忠來說是一個致命的誘惑。
天天當官,和演軍官,這裡面的區別不用細說。
「老劉,我覺得你可以!」
「你是七車間,我們這邊是一車間,但工作調動不會有問題!」
「我們只需要讓車間主任點頭,你這個班組長就是板上釘釘的的事情。」
「在一車間,我不跟你爭,就沒有人能夠跟你爭,我要是擺明了支援你,我們車間主任必須考慮我的建議......」
易中海鼓動三寸不爛之舌,把劉海忠說的心花怒放。
劉海忠見天研究怎麼當官,他知道易中海說的對,機會很大。
班組長這種小官,惦記的人很多,但不是誰都能當的,除了技術還得有資歷,而劉海忠的七級工,加上資歷,當一個小組長正合適。
當然,也有蘿蔔出現的可能。
這裡面就要說易中海的作用,一個八級工,技術天花板的存在,可不是電視劇中下車間和車間主任搶寡婦的貨色,車間主任也得給一點面子。
再者說了,蘿蔔也是有追求的,蘿蔔的資源決定他們的選擇餘地多,也許蘿蔔想蘿蔔坑乾淨一點也說不定。
「你說真的?」
劉海忠有點不相信,不相信易中海無緣無故給自己這麼大一個人情。
「老劉,你還不知道我,這種事情我什麼時候說過瞎話?」
易中海見狀拍著胸脯保證,「你不信的話,準備好東西,咱們一起去車間主任家啊,你是知道我的,我和我們車間主任關係很好,他幾次讓我當班組長,我都沒答應。
「我想,與其讓別人當班組長,不如讓熟人上來,這樣幹活不累,以後也省心對不對?」
易中海的人設起作用了,劉海忠信了。
正如易中海所說,他有很多機會當幹部,但是他確實沒有那方面的追求。
他覺得一個月99的工資完全夠花,而且花不完,沒有孩子,當再大的官,賺再多的錢有什麼用?
百年之後還不是便宜了別人對不對!
所以,許大茂的變化,提前激發了易中海的養老大計。
他就想把賈家拉過來,把棒梗當兒子使喚,可他了解賈張氏和秦淮茹,如果不解決掉許大茂的問題,秦淮茹婆媳那種市儈,是不會過來的。
「誒呦老易,這這這......」
劉海忠這了半天,語無倫次,後面不知道怎麼說,乾脆道,「我謝謝你,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絕對不攆雞。
「你說吧,要準備什麼東西,什麼時候去,砸鍋賣鐵我也認了。」
劉海忠這個牆頭草,轉向了!
......
「同志,您好,我找一機部的......」
許大茂找到三里河,這個封閉的機關大院門口,手中拿著一直小公雞,還有一把已經蔫了一些的韭菜。
這個地方很好找,但不容易進。
不像四合院那種大雜院的環境,這邊屬於那種往來無白丁的性質。
許大茂挑星期天的時間來訪,推遲了和媳婦兒下鄉的時間,就是想著看看能不能碰到大領導在家。
「你是哪個單位的?」
大院門口的戰士表情嚴肅,不過態度沒有問題,「你叫什麼名字,通行證有沒有?沒有?那你有沒有和首長約定?啥,也沒有?
「那你來干......立正,敬禮!」
許大茂被戰士突然的敬禮嚇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有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