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沒想到丈母娘想到這個辦法,中庸!
不,不是中庸,是特麼的討好四合院的鄰居。
但話說回來,這個辦法不符合資本家的人設,但符合當下時代的特性,也是譚雅麗的無奈之舉。
有錢的人,完全可以選擇其他的辦法,比如真放心不下,請個人照顧,但是這個最好的辦法,完全不可能!
至於請婆婆來照顧,許大茂和譚雅麗默契的都沒有提起。
所以好像真的只有鄰居幫忙這一條路合適,但許大茂心裡膈應得慌。
人家正常的鄰居互幫互助,都是友愛,有來有往的人情往來,而在這個大院,幾乎全是交易。
想了半晌,許大茂說道:「媽,真沒有必要辦酒,我和鄰居關係好著呢,他們指望我排節目,如果我不在家,小娥需要幫忙,會有人搭把手,您沒聽見小娥說,中院一個嫂子每天都來。」
虧心吶,秦淮茹拿來當擋箭牌!
「那也要辦,禮多人不怪!」
「可是辦酒在這兒等於送錢......」
「你缺錢嗎?你有錢往外送,辦個酒怎麼滴啦?」
得!
聊不下去了,起碼現在聊不下去了。
丈母娘不了解情況,聖母發作。
先吃飯吧,這麼用心做的飯菜,不吃可惜!
婁曉娥很給面子,吃了一個白饃,一小碗粥,菜也沒少吃,尤其是那個魚,她一個人吃了好幾塊。
許大茂見狀,魚一塊不吃,懟著韭菜炒雞蛋猛干。
飯吃到一半,譚雅麗見女婿拼命干韭菜,忍了半天開口:「大茂,你們的日子還長著呢,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啥?」
許大茂懵逼,沒聽懂。
「媽!」
婁曉娥臉紅了,埋怨道,「什麼都說,您什麼都說,我剛才都跟大茂說了大夫的話,您就放心吧!」
「噢噢噢,這個啊!」
許大茂終於明白了,放下碗筷發誓,「媽,您放心,打今兒起,我許大茂就算出家當和尚了,等明年開春再還俗。」
嘿嘿嘿,你怕誰想不到,和尚也有講究滴。
「呸!」
婁曉娥啐了一口。
譚雅麗雖然覺得女婿的話說的誇張輕浮了一些,但態度端正,就不提這個,繼續辦酒的事情。
她的意思是,越快越好,星期天就辦酒。
她嘴裡說著許大茂有錢,最後還是大包大攬了一切:「你就負責告訴我幾桌,菜啊,酒啊,你都不用操心。」
「得,都聽您的!」
許大茂沒有反駁。
吃完飯,譚雅麗坐了一會兒,挨著女兒說了會話,天黑之後才坐車走人。
院子外面已經開始了每天的納涼大會,各家各戶的人都端著凳子出來,閒話聊天,滿院子都是瘋跑的孩子。
許大茂沒有出去,也沒讓婁曉娥出去。
他琢磨辦酒的事情,還有下鄉的事情。
那個酒他是堅決不想辦,而且不能辦,如果沒有娶婁曉娥也就算了,既然選了婁曉娥,就不能提防。
在那個年月,任何一個舊帳都能被翻出來。
許大茂記得看過一些文章影視,當中有很多兒子告老子,老婆告丈夫,甚至還有逼著親人對最親近的人......哎,人性複雜!
所以,該提防就得提防!
「大茂,你是不是不高興了?不想辦酒?」
婁曉娥發現了許大茂的異常,她聽許大茂說得多,對這個大院的人有一份警惕,雖然不多,也不明白為什麼,但她願意聽許大茂的。
如果沒有這份警惕,恐怕上門的秦淮茹早就看出來婁曉娥的善,準備下手了。
「不是不想辦,而是不能辦,小娥啊,眼下這個年景,不怕你過不好,就怕你過得好。」
「咱們日子過得好,吃香的喝辣的沒問題,咱們在家自己個吃,就像錢財一樣,別露白,不然會被人惦記。」
許大茂語重心長道。
這話一說,婁曉娥立即懂了:「那就不聽媽的,我爸也是這樣想的。」
「呃,不聽......你媽的?」
「你罵我?」
「......」
媳婦兒好,家裡安寧不少啊!
婁曉娥決定,星期天一大早就跑,留一個紙條,到時候她媽上門一看就知道。
去鄉下,過自己的小日子去!
......
星期六,軋鋼廠七車間!
劉海忠在他的工位上,指揮徒弟幹活,他一個七級工,在工廠能享受到的幹部待遇,只有他的一畝三分地。
活干到一半,易中海穿著工作服晃悠悠進來。
「老劉,忙著呢,有空沒有,咱們出去說說話。」
「帶徒弟呢,沒空!」
易中海的事情被傻柱說出去後,在大院裡人氣大減,恨他的人不少。
要說最恨他的,就數劉海忠和閻埠貴,一個是少了過癮的機會,另一個是少了一條財路。
易中海昨晚上見到許大茂回來,見到院裡人對許大茂的態度依然和從前一樣,甚至更有過之,決定不能坐以待斃。
今兒一上班,他找到了一個機會,一個不從底層下手,從大爺身上爭取的機會。
這個機會就落在劉海忠身上!
「好事兒,是你喜歡的好事兒!」
易中海笑道,「幾句話說完,咱們出去說,你不去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了。」
劉海忠知道易中海向來不說謊,便將工作交代下去,和易中海一起出車間。
車間外面也是嘈雜得很,人來人往,不適合談事。
正好這個點快吃飯了,易中海便領著劉海忠往食堂走,食堂後面有一片小樹林,非常幽靜。
他倆剛進去準備談事,看到外面又有人進來,一瞧居然是許大茂和李懷德的秘書劉濤。
易中海連忙拉著劉海忠躲起來,不冒頭,只聽見:
「濤哥,跟你打聽個事兒,抽根煙再說!」
「啥事兒,這麼神秘!」
「我想問一下大領導的詳細住址,我有事兒找他幫忙。」
「我......你小子想幹什麼?走後門?」
「說走後門也不算錯,你就告訴我住在哪。」
「三里河......」
劉海忠聽到許大茂和劉濤的對話,第一反應就是許大茂要反擊了,要利用關係結束下鄉的日子。
他看向身邊的易中海,暗道老易啊老易,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易中海淡定得很,他不關心廠里的事兒,他要的是拿下劉海忠,而且有信心拿下劉海忠。
一旦拿下劉海忠,即使是許大茂回來了,就一個閻埠貴,小意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