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麗演了那個節目之後,後來代表軋鋼廠出去演出過幾次,聽說今年年底還要去更大的舞台演出。
在李懷德的操作下,周曼麗的工作變遷了兩次,從一名辛苦的車間工人到現在的宣傳幹事,工資提了一截,更重要的是工作輕鬆了。
有了今天的好日子,周曼麗最感激的不是李懷德,因為她很清楚,自己不付出啥,李懷德是不會幫自己的,而且,就算李懷德幫忙,要是沒有許大茂排的節目,自己不可能來宣傳科。
所以,周曼麗大概是整個軋鋼廠最真心祝福許大茂提副科長的人,她感激許大茂。
「許科長,以後別叫我周姐,你是我領導了。」
周曼麗一邊引著許大茂往辦公樓旁邊去,一邊說道。
許大茂笑道:「首先,副科長哈,其次,當了官不妨礙咱們的交情不是,沒事兒。」
他對周曼麗的印象不錯,尤其是參加了周曼麗給她死去的男人喪禮之後。
周曼麗到現在還在養她男人留下來的一家子,公婆,未成年的小叔子等等,許大茂聽說周曼麗當了幹事之後,又肩負起幫助娘家人過日子的重擔,兩家加起來二十多口人起碼有十幾口需要周曼麗照顧。
毫無疑問,周曼麗來錢的路子只有一個:李懷德!
除了李懷德之外,周曼麗不找任何人,上班的時候硬氣得很,絕對不占人便宜,除了打飯的時候接受傻柱的好處。
「那私底下我還叫你大茂,姐問你,你有沒有瞧不起姐?」
沒人了,周曼麗忽然忸怩起來。
那樣子把許大茂嚇一跳:「周姐,哦不,我滴親姐,我把你當姐姐,你可別瞎想,我不是那樣的人。」
「呃......哈哈哈!」
周曼麗被許大茂的話逗得大笑,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扶著樹杈子,好不容易直起腰來,「你要笑死我,你想哪去了,你姐我才不是那樣的人,你有媳婦兒。」
「李懷德也有媳婦兒啊。」
「嗯?」
周曼麗動作僵住,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許大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輕輕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瞧這破嘴,瞎說什麼呢?姐,你聽我說真心話,我沒有瞧不起你,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和李懷德之間......怎麼說呢,恰飯嘛,不寒磣......你能理解嗎......」
他是真沒有瞧不起周曼麗這一點。
一個女人,別的本事沒有,就長得還算漂亮,男人死了,一大家子等著養活,怎麼辦?
突然有個男人有錢有權,說你跟我睡,我讓你活,讓你一家子都能活,還給你外人面前的體面。
所以啊,都是逼的呀!
在許大茂眼裡,周曼麗比秦淮茹強。
周曼麗和李懷德是各取所需,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而且周曼麗找了李懷德就不找別人,就逮住了李懷德薅羊毛。
秦淮茹不同,秦淮茹是到處賣慘,有奶就是娘,誰能接濟她她就貼誰,本來這也不算過分,但她不應該逮著傻柱一個人坑。
傻柱對秦淮茹那樣好,給房子,養孩子,但是在結婚之前,傻柱愣是一個雛兒,碰不到秦淮茹一根手指頭,而別人可以;還有上環,你踏馬一個死了男人的女人,上個毛線的環,防誰呢?
「你真這麼想?」
周曼麗聽了許大茂的解釋,內心好受很多,甚至有點感動。
她知道很多人當面對自己客氣,但背地裡指指點點瞧不起自己,但為了好好活,只能強撐著。
只有許大茂說的話直指本質,恰飯嘛!
「我發誓,周姐我發誓!」
「不用發誓,姐信你。」
「誒呦我的媽,姐以後咱不帶這樣,嚇死我了,得罪誰都不敢得罪你,你們家人太多了。」
許大茂這話一半是客氣,一半也是認真的。
周曼麗家人口多,吃飯是麻煩,但打架可不是,周曼麗的小叔子,加兄弟,拉出來是一個加強班。
人少好過年,人多好種田就是這個道理!
「好啦,說正事兒!」
周曼麗主動把話題拉到她想說的上面,「有人要給傻柱介紹物件,這事兒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
我躺著看,我坐著......不對!
許大茂盯著周曼麗,發現周曼麗的眼珠子泛著桃花:「哦~~~,周姐,你該不會是看上傻柱了?」
「我就看上他了,怎麼樣?」
周曼麗彪悍起來,雙手叉腰,「老娘是個寡婦,看上誰是老娘的權力!」
嘿,傻柱走桃花運了?
又是有人介紹物件,又是周曼麗看上。
想到周曼麗的寡婦身份,許大茂不禁想笑,傻柱踏馬是命中注定和寡婦有緣啊。
「姐,咱們不說傻柱,你這邊和李懷德......」
許大茂問出一個關鍵的問題,且不說幫不幫忙。
「我把他給踹了!」
周曼麗眼神厭惡,「我跟李懷德當初說好了的,誰不想了,好說好散,李懷德其實就是圖一新鮮,他就是那樣的混蛋,他最近又去找劉嵐了。
「姐如果要和傻柱好,指定不會再搭理李懷德,不對,不管姐跟不跟傻柱好,以後都不會搭理李懷德,這一點你相信姐。」
「明白,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和傻柱牽線搭橋?」
「就是這個意思,幫我把窗戶紙捅開,我覺得傻柱對我也有點意思。」
「啊......」
「姐求你,要快,你們院的一大爺和二大爺要給傻柱介紹物件,聽說人家姑娘長得不錯。」
易中海和劉海忠給傻柱介紹物件?
早幹嘛去了?
許大茂立即意識到這是易中海的手段,累不累啊!
「待會我找個時間問問傻柱吧,我最近沒時間,今兒開了會還要回鄉下,星期六才回來。」
「那星期天我去你們院裡找你。」
「成,我先問問再說,你別急。」
「我怎麼不急,我條件不如人家。」
「錯了,在傻柱這兒,寡婦有優勢!」
「......」
周曼麗聽不懂,她哪能想到許大茂的意思?
傻柱家的優良傳統就是喜歡寡婦,他爹何大清那叫一個絕,為了白寡婦,親兒子親閨女都不要,後來老了回來,又惦記上譚寡婦。
這會啊,傻柱和秦寡婦還沒好上,又被周寡婦惦記上,估計是跑不掉了咯。
許大茂上去開完會,立即去食堂找傻柱。
瞧見許大茂回來,傻柱高興萬分:「大茂你回來了,來得正好,哥哥我要談物件了,星期天跟人見面......」
好嘛,都湊在星期天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