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級領導懵了知道吧。
當時許大茂捐錢，在電話裡面要農膜，要裝置給塑膠二廠的余謙，話說不詳細，上級領導當時以為許大茂下鄉之後看到有農村困難，捐一筆錢然後給農村特批一批農膜搞大棚。
上級領導以為，是農村搞大棚，許大茂只是起了個頭。
現在聽許大茂這個意思，許大茂不僅參與了，還在當中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而且，搞成功了！
「你等下，我簡單看一下。」
上級領導簡單翻了一下資料，他懂農事，但只是知道一些，對大棚一竅不通，壓根看不明白，「這樣，你詳細地說一下大棚，我不是太懂，我只知道一點點拱棚。」
「好的領導，大棚技術是一種控制溫度等生長環境的技術，讓蔬菜在大棚裡面不分季節的生長。」
「大棚和拱棚有相似的地方，但大棚技術比拱棚更加全面，能種植的作物更多，以及覆蓋的時間更長。」
「簡單地說就是，大棚如果推廣開，應該可以改善一地青黃不接的問題......」
許大茂侃侃而談，前後講了十多分鐘，算是闡述很全面。
他尤其強調了大棚鋪開後的好處，以及農科院現在的困難。
為什麼這麼說？
這就好比在兜售一件商品，你得讓買家看到購買商品之後獲得的好處，對比農科院則是為了突出大棚技術的難得。
有道是聽話聽音，大領導怎麼可能聽不懂許大茂表達的核心意思？
大領導霍然站起來：「許大茂，你說的可是真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我們是農業大國，你能解決農科院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呃......」
搞大了，大領導，沒有上升到農業的高度。
許大茂連忙解釋：「大領導，純粹是蔬菜，不能算上糧食，大棚的投入不小，只能慢慢推廣。」
大領導明白自己誤會之後，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他確實想多了，經歷過苦日子的幹部，只要有良知的，沒有哪一個不愧疚。
讓老百姓吃飽肚子的課題，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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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大領導很快調整過來：「那也很了不起，這個技術其實是因為經濟原因做不到大面積推廣對吧。」
雖然沒說錯，但可不敢這麼說。
種菜的地，哪能比得上種糧食的地。
許大茂又解釋一番，把大棚的定位定下來，讓大領導的期望值下降。
但儘管如此，是大領導說的話，農科院蔬菜研究所都搞不定的事情，被許大茂和一個農民搞定了，很牛逼了。
「小陳，你給農科院打電話，讓他們派兩個懂大棚技術的同志過來看看。」
大領導很謹慎，他自己看不懂，就找懂的人來。
於是許大茂走不了了，和大領導一起吃了一頓午飯，到了下午農科院派了一名專家過來，在大領導的辦公室見面。
專家姓蔡，叫蔡培恩，是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人，從外表上肯定是看不出來專家是不是真專家。
不過許大茂覺得，現在的假專家應該不多。
蔡培恩聽了許大茂整個大棚的介紹，和大領導一樣，懵了：「這不可能，我們那麼多人都沒有搞成功，你們兩個人就搞成功了？荒謬！」
「是不是真的，您自己看！」
許大茂把材料交給蔡培恩，讓他自己慢慢消化。
其實，大棚技術不是什麼高精尖，不是製造原子彈，沒有很高的門檻。
蔡培恩他們之所以沒有搞成功，是因為大環境的原因。
農科院之前那幾年經濟不好，很多人脫離了崗位，去了別的地方，今年才剛開始重新組隊。
而蔬菜研究所對大棚的研究，也算今年才系統地展開。
眾所周知，在國內，個人想搞一些研究，並不容易，各種問題層出不窮，最後歸根結底都成了人的問題。
蔡培恩逐字逐句地看著材料，那表情極為精彩，疑惑，震驚，恍然大悟。
大領導默不作聲，但他基本上認定，許大茂做了一件大事，不，是又做了一件大事。
他看著許大茂的眼神，逐漸演變，變成一種看著人才的目光。
文，能夠寫劇本，編出來新穎又有教育意義的節目，那個小品已經被認定登上今年年底的大舞台，相聲劇本也在稽核當中，不出意外的話，將在九月份下發各大工廠播出，同時在電台播放。
武，居然能解決農業上的問題，這要是在將來解決一些工業上的問題......
全才啊！
大領導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一個人怎麼可能這麼全才？
許大茂能，他有豆餅！
不過許大茂暫時沒有涉足工業的想法，他連文的方面都打算停掉，打算在後續幾年中重點搞資產。
蔡培恩看完了資料，第一時間問道：「你們的大棚在哪裡？一個高度超過兩米的大棚，很廢材料啊，溫度等問題我已經看到了解決方案，完全可行。
「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有新苗長出來，移植的說明不了太大的問題。」
「呃，我想起來了，我錄了，錄下來了整個過程中的關鍵地方。」
瞧瞧，攝影又用上了不是。
蔡培恩聽說做了這種記錄，按捺不住道：「東西呢？我能看看嗎？」
「當然可以，不過帶子被拉到軋鋼廠去了，剛才忘了拿下來。」
「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軋鋼廠。」
夠猴急的！
許大茂請示大領導，大領導自然不反對，還派車送許大茂。
......
軋鋼廠，楊衛國辦公室。
三個廠長當中，就楊衛國一個人愁眉苦臉：「同志們，我錯了，沒有組織好學習，這才鬧出來這樣的事情，現在怎麼查，得拿出來一個章程。
「懷德，保衛處歸你分管，你說說看！」
這事兒李懷德跑不掉，雖然起因不在他這邊，但大領導發話了，要查出來當典型抓，他就有責任查出來是誰。
可是......
「就一封信，我們廠上萬人，從哪查去？」
李懷德沒好氣道，「百分之百查不出來，你當初要是把學習的範圍擴大，不就沒有這事兒了嘛。」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首長已經下命令了，必須查出來！」
楊衛國沒辦法，不敢鎮壓李懷德。
可李懷德真的沒有把握查出來，他有個別的辦法：「楊廠長，解鈴還須繫鈴人，我看這件事還得落在許大茂身上，讓許大茂去找首長說情，首長說不定會網開一面。」
「不是，這可是工作上的正事，首長一向不會手軟的。」
楊衛國不信許大茂在首長面前有這大的面子，主要是事情性質不一樣，他了解首長。
正這時，李懷德的秘書劉濤敲門進來：「楊廠長，許大茂同志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人，他問您的車在哪，他要用！」
？？？！
開什麼玩笑？
他再牛逼，還能用廠長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