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
去過四合院的那哥們,雙手被小江死死的摁在地上。
他想掙扎,但小江的力氣大的出奇,他的掙扎完全是徒勞的。
許大茂要了棍子走過來,在那哥們身前蹲下:「你不會以為,踏馬的做了爛屁股的事,擰幾下就完了吧?」
「你他媽難道敢殺我?我可是道上混的。」
「殺人?傻逼才殺人,殺人犯法。」
「你......啊哈哈......」
那哥們沒能說完,和剛才不同的悽厲慘叫從他嘴裡發出。
許大茂手中的棍子已經落下,狠狠的把他的左手一根手指砸得鮮血迸出。
所謂十指連心,這一下讓那哥們痛徹心扉,也讓劉光天嚇得差點尿了。
那哥們可能是道上混的,但劉光天不是,他頂多算想混,還沒有混進去,哪裡見過這種狠戾的手段。
「哥,我錯了,啊哈哈,我錯了哥,不,爺,我錯了爺!」
「饒了我,都是劉光天讓我乾的,饒了我。」
什麼義氣,什麼兄弟!
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他們不過是聚在一起臭味相投的小混蛋而已。
許大茂沒有聽他的,繼續全力揮動棍子,把他左手剩下的四根手指砸爛。
房間裡忽然湧出尿騷味,方向--劉光天!
他終於嚇尿了,棉褲被打濕,他那肥臉上全是眼淚和鼻涕,眼中的恐懼根本壓抑不住。
因為他知道,許大茂不會放過自己!
小江放過幫凶,按照許大茂的指示抓住劉光天的雙手。
「爺爺,祖宗!」
劉光天大哭,「看在我們是鄰居的份上,饒了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許大茂挪過來,眼神冰冷:「問你一個問題,你平時用哪只手打槍?」
「呃......」
「聽不懂?就當你用左手好了。」
「啊啊哈哈哈......」
許大茂砸斷了劉光天十根手指頭,最後在他頭上砸了一棍子齊活!
「行了,走吧!」
最後一擊完成,許大茂丟掉棍子,帶頭走出去,帶著傻柱和小江消失在黑夜裡。
屋裡面劉光天趴在地上,腦袋上的眩暈讓他嘔吐,晚飯喝的酒,吃下去的食物一點點的被他嘔吐出來。
一隻手快殘廢的那個哥們爬起來出去看一眼,確認許大茂他們走了之後迴轉,一腳踢在劉光天肩膀上:「狗日的,被你害慘了,你這是什麼鄰居,這麼狠,帶老子上醫院去啊。」
「踏馬的倒霉,就來喝個酒,挨一頓打。」
「劉光天我們也要上醫院!」
「不上醫院醫藥費你要掏!」
「......」
塑膠兄弟情上演!
劉光天的雙重打擊,他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攤手靠在牆邊:「兄弟,給個面兒,都是出來混的,再說我剛才請你們吃了飯......」
「我呸!」
「這頓飯值幾個錢?」
「丫的劉光天,老子告訴你,必須拿錢,醫藥費一分不能少,不然打死你!」
「我們可是知道你家在哪!」
「......」
和許大茂他們三個相比,明顯眼前的劉光天更好欺負。
找不找許大茂報仇是一回事兒,找劉光天搞錢,又是一回事兒!
劉光天哭喪著豬頭一樣的臉央求:「哥哥們,你們看我有錢嗎?等我回去找我爸要錢成嗎?」
這個要求,混子們答應了,因為打死劉光天現在也要不出來錢。
劉光天被趕出去,走到胡同口挨著一根電線桿子舔傷口。
他心裡想著,只能回去找老頭子開口,老頭子再怎麼無情,也不會見死不救,自己畢竟是他兒子不是。
已經九點多了,大年初二的街上比往常人多一些,時不時還有鞭炮聲。
劉光天儘量躲在陰影裡面走,他不敢坐車,也沒錢坐車,身上最後一些毛票子都被掏走了。
等他磨蹭回到南鑼鼓巷,街面上已經沒人了,昏黃的路燈就像劉光天此刻的心情,慘兮兮的。
他慶幸沒有遇到熟人,不然丟臉到家了,其實他想多了,就算遇到熟人也不要緊,他馬上就知道原因。
路過許大茂家,劉光天腳步加快,壓根沒有注意到許大茂家沒有人。
「爸,媽,開門......咦,我們家門呢?」
喊門的劉光天發現不對勁,家裡大門特麼的沒了。
滴答!
外屋的燈亮了,劉海忠拿著一根擀麵杖警惕的瞪著劉光天:「你誰啊?大半夜來我們家幹嘛?」
劉光天:「......」
我特麼的現在這麼慘嗎?
「爸,媽,我......」
「你是光天?」
「是我,媽,是我!」
「......」
足足花了十幾分鐘,劉光天才訴說完自己的遭遇,並在床頭的圓鏡裡面看到了自己的模樣:「爸,要報仇啊,您給我拿點錢......」
劉海忠沒有關心兒子被打,第一反應是:「你要錢幹什麼?昨兒不是剛給過你錢嗎?」
昨天劉海忠給過劉光天一筆「啟動資金」。
劉海忠這個反應和電視劇中的人設完全一樣,電視劇裡面他家老二和老三都被收拾過,他的反應和現在一樣,不是報仇出頭。
而且,他現在還不知道婁曉娥咋樣了,他確實去找過閻埠貴,正如他所料,閻埠貴不告訴他。
自知理虧,加上許大茂的瘋狂,劉海忠哪怕心裡有一絲絲心疼兒子,暫時也沒有找許大茂報復的念頭。
劉海忠後怕擔心的是,真要是壞了許大茂的孩子,那就是死仇,解不開的那種。
「爸,您這話說的,昨兒的錢是請客用的啊,都跟您說了,不請客誰願意來幫您?」
劉光天強忍著痛哀求,「您再拿點錢,我們那幾個哥們都被許大茂帶人揍了,您看我這手不去醫院萬一殘廢怎麼辦?
「我那幾個哥們比我好點兒,但都傷的不輕,不拿錢以後怎麼混?」
劉海忠氣笑了:「你那些是什麼狗屁哥們,連許大茂都打不過,沒錢,自己死去!」
「他爸!」
二大媽心疼兒子,勸道,「別人的咱們不管,老二咱們得管,你看他這臉跟豬頭似的,還有這爪子.......不對,這手,跟豬蹄似的,咱趕緊帶他上醫院瞧瞧去。」
「媽媽......」
劉光天給感動了,「您再給我爸說說,拿點錢唄,給我那些哥們當醫藥費。」
「給你看就不錯了,還想別的,滾!」
「.......」
不給錢怎麼辦?
外面那一關過不去,且顧著眼前再說吧。
於是,劉海忠穿好衣裳,大半夜領著劉光天上醫院。
等回來,劉光天倆手包成了粽子,身心上的創傷對劉光天來說已經過去了一半,他最擔憂的是,沒有錢拿出去,還得被哥們教訓一遍。
想來想去,劉光天想到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