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決定勇敢一把,來一個守塔!
現在這個情況,可能不足以釘死劉光天,萬一讓劉光天跑呢,後面是個什麼情況誰都說不清。
最好就是守住豁口,如果能借著這個機會幹掉劉光天更好,如果不能,也不能讓丫的跑了。
他覺得,放劉光天跑出去隱患太大,劉光天肯定不會傻乎乎的回四合院或者甘心自首。
沒有監控的年代,跑一個人太簡單了!
而且,相對於面對劉光天這群外碼,許大茂覺得比去抓特務強多了。
「大茂兄弟,啥也不說了!」
邢強知道情況緊急,二話不說,放下一把五六半和若干彈夾,手榴彈給了兩枚,「會用嗎?守住豁口就行,他們敢硬沖就往死里打,一切有我。」
許大茂拿起五六半一拉槍栓:「放心吧,用過!」
說完他舉起五六半超過頭頂,也不看外面便扣動扳機,啪啪啪啪......
邢強讚許點頭:「就是這個打法,對路子......同志們跟我來......」
他沒說讓許大茂等候支援,因為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軋鋼廠的加熱爐,只有確保那邊安全了,才會騰出手來支援許大茂。
許大茂明顯也知道這一點,而且他也喜歡這一點,沒有人,還不是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對吧!
邢強他們走了,許大茂再次提起五六半舉過頭頂,循著劉光天他們躲著的方向開火:biubiubiu......叮叮......
五六半就是比黑五四強多了,打的遠,火力猛。
跳彈都有強大的殺傷力,不像黑五四,超過五十米就夠嗆,而許大茂和劉光天他們的距離不止五十米。
曹前和劉光天被打得瘋掉了,沒用嗎?
「對面的人聽著,再開槍我就打死劉光天。」
「我謝謝你啊,你要是不打死他,你就是孫子。」
「......」
劉光天一臉心慌意亂:「前哥,我們完了,特麼的是許大茂,他要公報私仇,明擺著要打死我們,我們的招數不好使啊。」
「放屁,他只是要打死你!」
曹前不傻,估摸著計劃應該起作用了,「光天兄弟,對不住了,只能犧牲你給兄弟們活命的機會了。」
「你啥意思?」
「哼哼......」
曹前把心一橫,押著劉光天出去,「同志別開槍,我們把劉光天交給你,你放我們走行不行?你的目標是他.......」
BIUBIUBIU!
"臥槽,他瘋了!"
「踏馬的,老子跟你拼了......」
亂了,徹底亂了!
曹前想多了,許大茂要劉光天,也要他們。
局勢很明顯,只要撐住了,這夥人一個都跑不掉。
而且,許大茂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五六半持續點射,偶爾連發,方向不明,跳彈亂飛。
曹前手上就一把手槍,子彈也沒有許大茂多,很快打得捉襟見肘。
對面弱,許大茂越打越勇,而且越打越興奮。
他掏出一顆手榴彈,都不想,嗖丟出去!
轟!
「手榴彈?」
曹前亡魂大冒,包括他手下的那些人全嚇死了。
「投降,我們投降,別開槍,別殺我們,我們有情報!」
「同志你看,我把槍丟出來了,別開槍,我們這就出來。」
「劉光天出去,丫的......」
一二三四,加上劉光天一起七個人,投降了。
許大茂那個氣啊,他是真想打死劉光天,但是投降了。
他端著五六半,沒有貿然出來,在那琢磨要不要繼續,但這時候好多手電筒光從對面極速過來。
支援來的太及時了!
「大茂,大茂沒事吧?」
「誒呦喂,大茂厲害啊,全抓住了。」
帶人趕過來的是邢強,他的運氣不錯,極速趕往加熱爐那邊的時候,刀哥一點防備沒有,還以為許大茂開槍是在和曹前他們交火。
抓個正著,刀哥的兩把衝鋒鎗成了擺設。
搞定了刀哥之後,邢強安排大部隊加強防禦,自己則帶著本部人馬立即回來支援許大茂。
許大茂開槍,打得邢強發慌,所以看到曹前他們投降,驚喜得很。
「幸不辱命!」
許大茂端著槍走出來,內心覺得很遺憾,「他們膽子小,嚇唬嚇唬就怕了,你們那邊怎麼樣?抓到了嗎?」
邢強興奮的表情,在手電筒的餘光下發亮:「抓到了,丫的真是個特務,包里兩把衝鋒鎗,帶消聲器的,還有炸藥,幸虧我們去的及時,再晚一點就讓他得手了。
「大茂啊,多虧你的提醒......」
劉光天的心一片冰涼......完了,真是特務,這次死定了!
「我我是冤枉的科長,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科長,我就想搞點錢花,真的,不知道他們是特務啊。」
「我舉報,我坦白......」
劉光天癱了,坐在地上哭,求,忽然感覺屁股疼,爬起來一摸屁股,一手紅。
「啊,我受傷了,科長......許大茂要殺我。」
「科長啊,咦......嘿嘿......」
叫著叫著,這貨的表情開始不對勁,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邢強過去一腳踹上劉光天的肚子,恨聲道:「老實點,你這種人怎麼進我們保衛科的,呸!
「你們幾個,把他們關起來,這個家傢伙帶去醫務室看看。」
邢強的處理簡單粗暴,他看了看時間,拉著許大茂往回走,留下人看著豁口。
「幹啥去強哥?」
許大茂問道,他還是不甘心,特麼的就差一點,「不應該去審問劉光天他們麼?」
「我們的活兒幹完了兄弟!」
邢強笑道,「局裡面馬上來人,各大廠長估計也快到了,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看好廠子,不過後面應該不會有事兒了。
「一會兒廠長他們來了,我們還得匯報工作。」
許大茂對匯報工作沒興趣,他只想知道劉光天的下場:「匯報我就不去了,劉光天這種情況,大概怎麼判?」
「哼!」
邢強冷哼一聲,對劉光天十分痛恨,「即使是不死,也是大機率無期,丫的差點害死我們,除非他有重大立功表現,可能有點減刑的希望,另外就是看他參與的程度吧,最後的結果不好說。」
還能立功?
許大茂煩死了,再次提醒道:「劉光天的問題,他爸媽家人什麼的,會不會有參與?」
「氣糊塗了,差點忘了這個。」
邢強一拍腦殼,「大茂兄弟,既然你不參加匯報工作,你這樣,辛苦一下帶幾個人去你們院,把劉光天的父母帶來。」
歐蕾!
劉海忠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