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忠現在是重點關注物件,待遇相當於剛從號子出來的,定期要到派出所報到。
他今天來,除了報到之外,也和許大茂一樣,辦理戶口遷移。
他家從四合院遷出來,遷到了大前門的一個大雜院!
此時的劉海忠已經瘦了一大圈,他們兩口子最疼的老大劉光齊和他們公開脫離關係,老三還在上學暫時脫離不了,不過許大茂聽傻柱說,劉光福那白眼狼的樣子估計翅膀硬了就要走劉光齊的路。
家裡恓惶,工作從組長變成所長,工資待遇跟著下降,聽說一個月才三十多。
要知道劉海忠以前可是四合院第二高工資,僅次於八級工易中海!
劉海忠看見許大茂,迅速把頭低下,眼神閃爍走進派出所。
他不敢跟許大茂作對了,但不代表他不恨許大茂!
許大茂雖然沒有看見劉海忠的仇恨眼神,不過他知道,要是讓老小子再起勢,還得死掐。
電視劇中的劉海忠能夠起勢,是因為搭上了李懷德,現在應該沒有這個可能了!
許大茂跟在劉海忠後頭走進派出所,步伐不緊不慢。
到了所長吳軍的辦公室,許大茂看到劉海忠在裡頭低頭哈腰受訓!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規規矩矩做人!」
吳軍看到了許大茂,今兒就提前結束劉海忠的教育課。
劉海忠出來依然低著頭,沒看許大茂,轉道去戶籍科。
許大茂在吳軍的辦公室不好馬上走,說了一些沒有營養的話,然後才出來去戶籍科,這時候劉海忠已經不在了。
「同志,麻煩問一句,剛才來的劉海忠戶口落在哪了?」
許大茂辦完小丫的戶口,多了個心眼問一句。
戶籍科的人早就被打過招呼,直接告訴許大茂地址。
「這踏馬也是巧了,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從派出所出來,許大茂暗自感慨。
原來劉海忠落戶的大雜院,和許大茂即將去的那個院子不太遠,也就是說,許大茂如果拿下那個院子,從某種層面來說,又和劉海忠當了鄰居。
這一邊,劉海忠比許大茂早出來,一個人身形蕭瑟往回走。
路過一家小酒館,酒館旁邊是一家國營小飯店,裡面賣一些面點什麼的,還有油炸食品,很香。
劉海忠在這兒消費過一次,這家館子生意不錯,用料實惠,而且飯票上有優惠。
他再次走進去,買了點二合面的饅頭出來,看到一個大塊頭長得很像何大清的傢伙蹬著一輛三輪車,拉著好幾壇酒進了旁邊大院的後門。
他知道這個人,是一個在糧店扛活的苦力出身,現在在給小酒館的老闆娘拉酒,應該說是給小酒館的私方經理拉酒。
他又看到一個和閻埠貴長得很像的傢伙,得意洋洋的路過自己面前。
劉海忠覺得,這兒什麼都好,就是人的層次太低了,拉洋車的,以前在天橋混飯吃的,什麼樣的人都有。
他不喜歡,但又能怎麼樣呢?
掃廁所的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不是!
回到新居住的院子,劉海忠整頓心情掛起笑臉:「老王,吃了嗎您?嗐,我這兒買了點饅頭......」
這邊沒人知道他,他可以重新開始!
「他媽,吃飯吧,我買了饅頭!」進屋,劉海忠擱下饅頭。
二大媽熬了稀粥,端上來,再一碗鹹菜,兩副碗筷,他們家老三劉光福沒在家。
生活是一落千丈,以往孩子雖然不聽話挨打,身邊有仨,老大不在家逢年過節能回來;飯菜是乾的,偶爾還能炒幾個雞蛋。
「哎,吃吧!」
二大媽坐下,滿臉落寞,家裡發生的事情要是往後幾年,她只怕是扛不住。
電視劇中,劉光天和劉光福回來,偷偷搬走的那次拿了煤氣罐子,被她發現後,第一時間不是心疼兒子跑了,而是被不見了的煤氣罐子給氣住院。
劉海忠一會兒還要去上班,坐下拿起一個饅頭咬了一口:「剛才在派出所,我遇到那個小畜生了。」
「許大茂?他去派出所幹嘛?還想對付我們,我們已經躲這兒來了,還不放過我們?」二大媽吃了一驚。
在他們家,大部分時候許大茂不配有名字,用小畜生代替。
「不知道!」劉海忠也吃不准,不過他現在沉穩多了,「按照我說的做,低調做人,和鄰居搞好關係,沒事兒別出門,也不要摻和別人家的事兒。」
「這我知道......那你說這個仇,就這麼算了?」
「現在只能算了,等吧,也許有一天有別的機會也說不準。」
......
「東家,這邊,咱們在這兒吃個飯,下午再去找他。」
老雷一個人接著許大茂,領許大茂進了之前劉海忠買饅頭的小飯店。
許大茂進來,看到飯店櫃檯那邊,一個胖女人和一個瘦瘦姑娘在忙活。
老雷去點了兩碗面,外加三個白面饅頭。
「嗯,味道不錯!饅頭分量也夠。」
許大茂吃了一口,讚不絕口,很地道的家常味,雖然不驚艷,但勝在實在。
老雷嘿嘿一笑:「東家喜歡就好,他家經營有方,東西實在,有空我們總在這兒吃兩口,隔壁還有一家小酒館,正宗的牛欄山。
「酒地道,不貴,七分錢一兩,小菜什麼的味道好......」
閒話當中,一碗麵吃乾淨,許大茂還吃了一個饅頭。
他對酒不太感冒,就像煙一樣,要不是因為時代的原因,這兩樣他都可有可無。
但是七分錢一兩的酒擱現在,確實是難得的好東西,又不要票,勞累了一天之後,喝二兩再來個小菜花生米什麼的,二毛錢不到。
吃完飯二人出門,迎面和一個年輕人碰上。
那人看到許大茂頓了一下,特意盯著許大茂的臉瞧了半天才進去:「趙雅麗,這邊我來,你去小酒館......」
許大茂沒在意這個,出來後沒有外人才問老雷:「那個賣家是怎麼回事兒,神神秘秘的,平時都是你出面,這次怎麼讓人瞧出來了?」
「東家,真有寶貝!」看過好東西的老雷居然咽了口唾沫,「賣家姓孫,年紀大,古怪,眼睛毒得很,找到我的時候就是我不是買家......總之我說不清,您自己看,應該不會有問題。」
老雷的意思是,安全方面,賣家很低調,不希望其他人知道。
許大茂點點頭,暗中琢磨這個院子如果要拿下,以什麼名頭好,系統不太好騙了,虛開拍攝專案不立項不行了。
來到目標院子後門,許大茂打量幾眼,沒發現門頭有什麼特別。
老雷叫開門,一位白面中年人開門。
「老祖宗正等著呢,二位跟我來......」
一聽這聲兒,許大茂眉頭一皺......不太對啊,怎麼這么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