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劉海忠的點子背,許大茂的運氣好。
鄒城如在義和巷藏身,婁振華在義和巷藏寶,劉海忠在義和巷尋寶。
這三件事本無瓜葛,巧就巧在,劉海忠和鄒城如的底子糾纏在一起。
因此一個潛伏多年的特務頭子,即將走投無路之際,失去了冷靜,錯判了局面。
劉海忠派人圍住院子,自己親自帶人在黑夜雷霆以及大雨中摸進院子,正主在中院,鄒城如也在中院。
因為天氣原因,院裡人沒有人察覺劉海忠他們,除了鄒城如。
劉海忠和組員渾身濕透,但止不住他們的熱情。
「組長,怎麼做?」
「直接進去,先把人控制住,不能讓他們跑了。」
「跑不了,前後都是我們的人。」
轟,一道雷劈下來,照出劉海忠他們猙獰的臉。
劉海忠決定親自動手,三處地方,兩處地方都是別人帶隊動手,結果收穫微乎其微。
唯獨這個藏得最深的地方,劉海忠覺得最有可能出寶貝。
「走,動手!」
劉海忠一聲低喝,率先冒雨前進。
那邊屋裡,婁振華留下的心腹正在慌忙地處理首尾,他們本準備好了,都打包得打包,綑紮得綑紮,正要走,結果發現了貓膩留下來了。
要不是發現劉海忠派來的人,他們早走了。
所以天註定,到底是誰倒霉,都是天註定!
一進屋的劉海忠,倆眼直冒光,忽然不顧混亂,親自動手搜尋。
而跟著劉海忠來的那些人,看到目標,早亂套了,哪有什麼章法。
渾身濕漉漉的劉海忠心頭狂跳地往兜里塞東西,最後得了一個木盒子。
他開啟木盒子一看,呼吸急促幾分:「這......」
即便是沒有見過好寶貝,劉海忠也能瞧出來夜光手鐲的不凡。
「好傢夥,這就是一處窩點,這些都是證據。」
「你們繼續,任何地方不要放過,我去喊人。」
劉海忠叮囑幾句跑出去,心頭煩亂,下一步怎麼做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上次去孫齊夜家裡,截留玉佩一事,最後被李懷德點破。
為此,劉海忠不得不找個機會把玉佩送上去!
僅此劉海忠打死也不想把手鐲交上去,不然白忙活一趟。
剛才劉海忠很小心,沒讓人瞧見,其他人大概也不顧不上他。
但劉海忠清楚,這代表東西就能順利留下,玉佩就是前車之鑑,隊伍里肯定不乾淨,有李懷德的耳目。
一會兒結束之後,劉海忠就得帶隊去找李懷德復命,那時候什麼都晚了。
所以劉海忠必須把人都給支開,自己個找個地方把東西藏起來,完事兒之後再來取。
「組長,裡面情況怎麼樣了?」
「發現很大,你們進去加入搜尋,我去門口喊人進來一起。」
「謝謝組長!」
劉海忠一句話把中院的人給清理掉。
雨,越發大了,天又黑,昏暗的路燈之下,幾乎看不清人的臉。
院子前後詭異得安靜,只有雨聲,家家戶戶大門緊閉,顯然都曉得發生了什麼。
劉海忠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反覆抹去臉上的雨水,緊了緊衣服兜和褲兜。
東西太沉,武裝帶靠得住,皮帶扣子可撐不住,這樣出去誰都知道兜里裝著啥。
「組長,您怎麼出來了?」
院子門口兩個淋雨的人看見劉海忠出來,好半天才認出來。
「情況很嚴重,人手不夠,你們進去幫忙搜尋。」
「啊......是,組長!」
門口兩個人讓劉海忠打發了,他自己卻不進去,反而往外走。
來的時候劉海忠就仔細觀察過了,不到巷子口邊上有一個公共廁所,那邊有地方適合藏東西。
雖然東西藏下去,有丟掉的風險,但不大,總比就這樣拿著送出去安全。
與此同時,許大茂他們三個到了巷子口。
「等一下,有人!」
許大茂在前面,剛進去便看到劉海忠,連忙反身縮回去,示意傻柱和向毅別冒頭。
傻柱沒忍住,抽冷子瞄了一眼詫異道:「大茂,你瞧那人是不是劉海忠?」
「還真可能是他!」許大茂剛才沒瞧清楚,此刻經過傻柱提醒才發現,那胖子的身形,可不就是劉海忠嗎?
「操,好機會,我們現在上去給他丫的一悶棍。」
「別瞎搞,先看看再說!」
許大茂來這兒可不是單純出氣的,他是來記帳的。
抓住劉海忠的把柄,然後找個好機會讓李懷德撤掉劉海忠,等劉海忠無權無勢,再找機會結果他。
如果李懷德不配合,許大茂會想辦法找區裡面的田主任,連李懷德一起收拾。
不過這只是許大茂倉促間想到的法子,能不能用還不好說。
「看啥啊?多好的機會,丫的身邊沒人,又是這個天氣條件,簡直千載難逢。」傻柱進一步慫恿道。
「揍他一板磚沒用,我們得找到一勞永逸的機會。」許大茂其實恨不得劉海忠死。
「啥一勞永逸,殺了他?」傻柱這段時間受了不少氣,所以說話嘴上沒有把門的。
後面向毅微微一笑:「我啥也沒有聽到,我就是過來幫忙的,你們繼續!」
許大茂這才回頭繼續盯著劉海忠,同時說道:「傻柱嘴上帶把門的哈,幸虧向哥是自己人......快跟上,那傢伙走了!」
劉海忠藏好了東西,鬼鬼祟祟地回頭四處看。
其實這個環境,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他不過是心虛。
發現安全,劉海忠這才直起腰,心情愉快輕鬆地往回走,壓根不知道後面許大茂他們三個偷偷地跟上來了。
重新回到院子的中院,正屋裡面手電筒的光在窗戶上亂晃,劉海忠還看到有人下地窖了。
劉海忠不打算再去現場,準備在外面看,以免李懷德懷疑。
和劉海忠同來的人,沒有人注意到劉海忠。
劉海忠在院子裡被雨水砸得直哆嗦,他想找一個地方躲雨,兩邊掃一眼,最後看到西廂房一間房有微弱的光。
「受不了了!」
劉海忠抬腿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同志,開下門躲雨。」
屋裡面,鄒城如手中拿著剃刀,後面小五手裡握著一把二十響。
「師父,果然是沖著我們來的,前後都有人守著。」
「哼......」
鄒城如冷哼一聲,他已經準備走了,該處理的東西都處理了,可以去下一個地方重新開始。
外面黑乎乎的,只聽到動靜,隔著窗戶,鄒城如看不真切,直到劉海忠來敲門。
「外面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闖進來......小五,開門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