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意思?
不在家吃了,不在我家吃了?
秦淮茹沒想到傻柱是這個安排:「傻柱,不都說好了就在家吃,雞,魚我都借來了,出去幹嘛,花那個冤枉錢。」
「就是,傻柱你別傻!」賈張氏也嘴饞,跟著幫腔,「在外面哪有在家自在,再說了,你們第一次見面就單獨出去,多不好。」
「不好嗎?」傻柱吃不准這是秦京茹的意識還是秦淮茹的意識,不禁看向秦京茹,回想許大茂教的說辭,「我是琢磨秦京茹同志難得來一次四九城,下館子方便,直接可以吃。
「順便逛逛,再買點見面禮什麼的......」
秦淮茹生氣了,合著里里外外,沒我什麼事兒了?
本來她指望傻柱買什麼東西答謝她,現在聽這個意思,沒了,只有見面禮。
其實傻柱是準備給秦淮茹買東西的,只是沒說出來。
「你,你看我幹什麼?」秦京茹垂著頭,忸怩道,「我都可以,在家吃省錢,在外面吃省事兒。」
她不好說,八字還沒有一撇,只能兩邊都不得罪。
「那就在家吃!」秦淮茹拍板,「都借來了,今兒就吃。」
「別介!」傻柱被許大茂的話勾起了癮頭,不想在家吃,便說道,「出去吃,我們去吃涮羊肉,每天上班做飯,休息還做飯,煩了......秦京茹同志,東來順怎麼樣?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去吃全聚德,我都準備了。」
聽到全聚德,東來順,秦京茹差點沒饞死。
賈張氏更過分,直接掏出手帕抹口水。
「媽,我要吃東來順,我要吃全聚德!」棒梗拉著秦淮茹的衣角嚷嚷。
秦淮茹心腸一下子軟了:「傻柱,要去也行,我們都去,反正不能讓你單獨和京茹在一起,這才頭一次見面,我不放心。」
我你大爺的!
傻柱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他心疼啊,難得單獨和姑娘一起逛街,這是其一,其二是......秦淮茹一大家子,能把人一個月的工資吃一半,再加上逛街,一個月白干。
他再儍也沒有儍到這個地步!
「那,那......我回去拿錢哈!」傻柱落荒而逃,事情的變化超出了許大茂給他的計劃,他拿不定主意。
跑去後院,找軍師!
「傻柱啊傻柱,說你什麼好,一個小丫頭都對付不了。」許大茂嗤笑道,「你說看電影了?人家不放心你們單獨處?」
「我說什麼看電影啊,都不敢想,秦姐自己說的。」
「明白了,那是她想吃大戶,不用問,肯定是全家出動。」
「可不是嗎,要是吃東來順還好點,豁出去了點十斤肉也就那樣,要是全聚德我得被吃死。」
烤鴨比東來順貴多了!
「瞧你那死出,等會兒!」許大茂轉身,去把爐子封好,火鍋不吃了,支援傻柱一把。
「怎麼地?」
「走吧,我陪你去,我給你扛雷。」
「誒呦,那太好了。」
「錢夠不夠?」
「應該夠了,三十多塊呢,關響後就沒有花。」
「再拿五十,你拿著......讓你拿你就拿著,回頭還我就是。」
穿好衣裳鎖好門,許大茂和傻柱一起去中院,兜里揣著一兜帶殼花生。
「喲,秦姐,衣裳都換好了?」一進屋,傻柱瞧見秦淮茹一家五口,全部準備好了。
「不是......大茂也來了!」秦淮茹想要辯解兩句,看到許大茂進屋,不說了。
「是啊,傻柱剛才跟我拿錢,我琢磨你說得對,不能讓傻柱單獨跟秦京茹出去逛街,我就辛苦一點,陪著一起。」
「你也去啊?」
「咋地,我不能去啊,我還借給傻柱五十塊錢呢。」
「能去,能去,有你在肯定放心,那我們就不去了。」
解決!
還算秦淮茹有自知之明,沒有厚著臉皮強求。
等許大茂他們走了,棒梗他們因為巨大的失望,嚷嚷著要吃涮羊肉。
秦淮茹不耐煩道:「別嚎,這不家裡有雞有魚,媽給你們殺雞去。」
管他的,反正是傻柱借的。
賈張氏在一邊陰陽道:「淮如,我瞅著你這個妹妹,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都不想著我們,我把話放在這兒,她要是真和傻柱成了,保管沒有我們家什麼事兒。」
「媽,這話都讓您一個人說了。」秦淮茹一邊麻溜地殺魚一邊幽怨回應,「我的心思您明白,您不答應怪誰?」
在外面,秦淮茹從來不說和傻柱之間啥啥啥的,但是在家裡,她幾次暗示過賈張氏。
如果真要和傻柱發生點什麼,賈張氏這一關,秦淮茹必須過。
賈張氏怎麼可能同意?
她指著秦淮茹養老,秦淮茹改嫁她怎麼辦?
「你甭那話擠兌我!」賈張氏冷笑道,「我這是在救你,傻柱壓根不會看上你,人家是大小伙子,你是個寡婦。」
「哼!」秦淮茹沒話說了。
她知道婆婆說得對,真要來真的,傻柱不干!
殺好魚,秦淮茹想了想,掏心窩子說道:「媽,不管我以後怎麼過,我不會不管您,這個您要相信我。
「說咱們家的情況,五口人就那麼一點定量,我一個人的工資怎麼活,我不走一步怎麼活?我不活您怎麼活?」
這下輪到賈張氏不說話了,她是個嘴饞的,這段時間苦日子過得,感覺都瘦了。
她手上有一筆錢,但不敢花,這世道,還有兒媳婦兒這個心態,怎麼花?
花完了沒地方掙去,老了動不了怎麼辦?
「這話我信!」賈張氏聞言付出幾分真情,「但是話說回來,人家傻柱不是傻子,你沒看見他瞧秦京茹那樣,人家傻柱瞧不上你。
「要我說淮茹,你就不應該搭在傻柱這根藤上。」
「那我搭哪?」
「許大茂啊,有錢,婁曉娥跑了,你是寡婦,正好。」
「......」
......
東來順。
傻柱和秦京茹吃著鍋子,菜豐富得很,光羊肉就是三份,三大受歡迎的部位一樣一份。
「來來來,秦京茹同志,吃吃吃,別客氣,吃完了我們去逛邊上的王府井。」傻柱殷勤地給秦京茹夾菜。
他除了說這些,其他不會。
秦京茹敷衍著,吃著,有意問道:「傻柱,許大茂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他去哪了?還有你剛才說他寫那個什麼劇本,是真的嗎?」
許大茂自然不會跟他們一塊。
傻柱和秦京茹從吃飯開始,秦京茹每一句話的問題,都是在問許大茂。
一開始傻柱有問必答,後來琢磨不對勁啊。
是不是岔劈了?
跟我相親呢,總是問許大茂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