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今年十九歲,嫩得出水。
一個農村丫頭從家裡出來,和城裡人相親,那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秦京茹今兒好好的打扮了,雖然素麵朝天,但年紀在那擺著。
「京茹我跟你說,你好好聽著,一會兒我把人喊來,你們見見面再說。」
「別看人長得就那樣,但傻柱條件好,心眼好,他現在一個人小四十塊的工資,一個人花。」
「你瞧見沒有,一大早傻柱沒有買到好菜,讓我去借的雞還有魚......」
秦淮茹叨叨開始推銷傻柱,核心只有一個,傻柱條件槓槓的,誰要是嫁給了傻柱,等著吃香的喝辣的。
話里行間,秦淮茹在推銷傻柱的心眼好,理由就是傻柱幫她養孩子。
這話的意思太明顯了,給秦京茹洗腦,成了也得這麼幹。
可秦京茹年紀不大,卻不傻,明面上附和,內心已經把傻柱和他的名字畫等號了。
「姐,我幫你吧!」秦京茹很懂事地準備幫忙,她可不會說實話。
「不用不用!」秦淮茹攔住,「都交給傻柱干,他是廚子,這還缺個肉,我去後院一趟。」
出錢還要出力?
秦京茹內心對傻柱再看低幾分:「姐,我跟你一起,你再給我說說院裡的情況唄。」
「行吧,有什麼好說的,除了一大爺,你就記住,全院傻柱最有錢,日子最好。」
「哦,我們去哪?」
「後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在家圍爐煮茶,切肉準備吃火鍋。
大冬天的,再往外跑不合適。
他家已經恢復了,老雷和小江過來忙活了幾天,不僅恢復了,還增加了管道和一個隱秘的鍋爐。
簡易的水暖裝置,保證屋裡面的溫度能達到十幾度,如果不頻繁地開門和窗,改造過的密封,能讓溫度上到二十度。
此刻許大茂邊上的爐子燒著水,水壺邊上烤著花生板栗,小木頭桌子上是茶壺。
「這小日子過得,老婆孩子要是在就好了!」許大茂切了一盤羊肉,內心感慨。
回來這長時間,他想媳婦兒了,雖然隔一段時間能夠收到信,卻不能解相思。
婁曉娥的信中寫道,兩處的土木都開始動工,全部按照設計來,因為設計太超前,竣工可能會晚一點。
另外就是,和李家成合作的房地產公司動作很快,化工廠採購的生產線在運輸途中,採購的塑膠薄膜也是。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許大茂回信許諾,年前再去港市團聚。
「大茂,大茂在家嗎?」門口有人喊,旋即小貓撓門。
「誰啊?」許大茂在家都是把門插上,不想誰推個門就能進來。
「我,你秦姐,大白天怎麼還鎖門了。」
「廢話,被偷多了,不鎖門東西全沒了。」
許大茂去開門。
秦淮茹臉皮厚,假裝沒聽懂許大茂話語中的挖苦。
「誒呦,大茂你家怎麼這麼暖和。」秦淮茹領著秦京茹進屋,立即發現不對。
許大茂穿著一件單衣!
「快進來,風灌進來了!」許大茂關了門,隨口道,「爐子燒得旺,多整一些管道,再把密封做好,什麼門縫窗戶縫一點不留,自然就暖和了。」
才不跟秦淮茹說鍋爐!
「真好真好,我都熱了!」秦淮茹真熱了,她可是穿著襖子呢。
至於秦京茹,更熱了,她穿著大厚的花蒙褂棉襖呢。
熱倒是其次,秦京茹發現許大茂的日子......更熱啊。
小桌子泡茶,烤著花生板栗,還有瓜子餅乾......零嘴多啊。
那是啥?
羊肉,在家吃涮羊肉啊......
再瞧瞧許大茂家的桌椅板凳家俱柜子,秦京茹雖然看不大懂,但打心眼裡覺得許大茂家和別人家不一樣,舒服!
「有事兒嗎?」許大茂拿起刀,準備繼續切羊肉。
「這不,傻柱今兒請客,沒買到合適的肉,想著你這兒有,他就讓我過來借一點。」秦淮茹又開始扯虎皮。
「借肉?」許大茂差點被噁心笑了,主意是他給傻柱出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傻柱的打算,「這位是秦京茹同志吧,傻柱跟我提過,你大概還沒見傻柱,傻柱已經安排好了。」
「你好,我是秦京茹!」秦京茹想跟許大茂握手,但許大茂拿著刀沒有成功,「你說得對,我還沒有見何雨柱同志。」
「對對對,何雨柱!」許大茂改口道,「那你最好先見見他,他有安排,讓他自己跟你說。」
「不是大茂,你什麼意思?」秦淮茹急眼,「找你借個肉,你參合人家相親幹嘛?傻柱能有什麼安排?我都說了,在我家做飯。」
「得,我多嘴了!」許大茂笑道,「肉有,五花肉,羊肉,牛肉都有,傻柱要是要,你讓他來,我送他。」
讓你拿走,帳記在傻柱頭上,里里外外的人都讓你一個人做了唄。
到時候肉吃了,時間一過,滿大院除了閻埠貴,誰好衣裳找傻柱要錢?
就算要,人家傻柱不認帳上哪說理去?
這就是大院的特色,很像後來公司同事之間的彎彎道道,事兒不大,但是虧吃多了,能噁心死人。
秦淮茹見許大茂這麼說了,不好再說,尷尬一笑,領著秦京茹出去。
「姐,這個許大茂是誰啊?好像很有錢啊。」
「你看他家,多暖和,跟春天似的,就穿一個單褂子。」
「還有姐,你看他們家的擺設,都好,好.......那個詞怎麼說來著?精緻。」
「大中午就吃涮羊肉,還有吃不完的零嘴兒......」
一出來,秦京茹的小嘴叭叭叭開始了。
她就沒有明說秦淮茹剛才說的話不會,啥叫傻柱是全院日子過得最好的,難道還能比許大茂的日子過得好?
秦淮茹可想不到秦京茹的心思,按照她的思路說道:「許大茂啊,在我們院不太受歡迎,他老丈人是個資本家,很有錢,後來跑了,把他媳婦兒一起帶走了。
「許大茂現在孤家寡人一個,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
秦淮茹嘴裡說的都是許大茂的短處,但聽在秦京茹耳朵里,全成了優點。
副科長,老婆沒了,爹不疼媽不愛,斷了來往。
還賊有錢!
「這樣啊,姐那咱們現在去哪?」
「不管那些了,傻柱惹的事兒,讓傻柱去找許大茂,許大茂不是說送嗎,多要幾斤,吃不完都放家裡。」
「呃......」
秦京茹沒說話,心裡卻想,這要是誰跟了傻柱,不得到八輩子霉。
倆姐妹回去,秦淮茹去把傻柱喊來。
傻柱和秦京茹見過面,對秦京茹滿意的不得了,扭扭捏捏的。
「傻柱,跟你說話呢,去許大茂家拿肉去,他答應的,時間不早了,京茹沒吃飯。」
「噢噢噢......」
傻柱喜滋滋地往外走,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安排,又轉回來:「對了,秦京茹同志,其實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出去下館子,下午你要是有空,我們再去王府井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