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誰啊?
有沒有公德心,隨便丟東西,噁心人啊?
楊衛國聽到動靜,沒有抬頭。
這種情況他見多了,尤其是剛下來的時候,每天都有人來找麻煩,羞辱你。
台上讓你帶個帽子搞你,台下還要搞你,你掃地,剛掃乾淨就有人丟垃圾,掃廁所更不說了。
楊衛國現在就是一隻驚弓之鳥,誰來了都怕。
「咋地?不喜歡牛欄山?」許大茂在楊衛國跟前站定。
「誰......許大茂?」楊衛國總算抬頭,看到許大茂臉色為之一變,他以為許大茂也是來搞他的。
「沒別的意思,喝兩口,天冷!」丟下這句話,許大茂晃晃悠悠走了,去吃飯。
這一招他還是和電視學的,電視裡頭傻柱就是用酒給楊衛國暖和,還有一把花生米。
只不過那個鏡頭給剪了,只在片頭裡面有,正片當中沒有。
看個電視劇,有時候突然沒頭沒尾,前後接不上,好好的東西剪得七零八落,前後劇情要推敲,也是沒誰了。
楊衛國總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大領匯出來一定會帶他。
許大茂琢磨,電視劇中是大領導委託傻柱關照楊衛國,後來楊衛國東山再起干垮了李懷德,不然沒法解釋李懷德好好的體制內不干,忽然下海和尤鳳霞攪和在一起。
楊衛國彎腰撿起那個鐵酒壺,忍不住眼眶濕潤,他不是缺這一口酒,他是......下來後被人當瘟神,這還是頭一回有人主動對他釋放善意。
吃過飯下午許大茂沒坐班,先去大前門見了牛爺他們。
牛爺的日子不太好過,他的出身不好,徐慧真也一樣,不過牛爺的問題快解決了,他人脈關係廣。
徐慧真這邊,範金友重新當了公方經理,而趙雅麗上位遇到了難處。
「這是我失算了。」許大茂想了想,從包裡面掏出來一塊鐵達時手錶,以及一枚胸針,「你再做做工作,還是要把趙雅麗扶起來,度過這段時間再說。
「這塊手錶是國外貨,胸針也是,拿去送人跑關係,這東西不值錢,但人家看不出來。」
「啊?」徐慧真拿到東西,吃了一驚,「這東西誰敢收啊,太扎手了。」
「呵呵,就是要扎手,不扎手還不送呢。」
「你的意思是......」
徐慧真聰明得很,瞬間明白了許大茂的意思。
拿著個送人,誰收了,等於誰有了把柄,東西好看起來值錢,思想有問題的誰能忍得住?
徐慧真已經想到了東西送給誰,胸針可以送給陳雪茹,那個女人就喜歡這些東西,再讓陳雪茹幫忙搭橋......
老雷他們那邊的情況比較喜人,不用上班,許大茂管活,就不用和那些人打交道,只要管住嘴就行。
業務方面,老雷的進展順利,又找到兩套合適的院子,院子的主人扛不住四九城的折騰,想要跑路。
院子兌死,價錢還低,主人只想拿錢走人。
許大茂的腳步,堅定地往許半城方向前進著。
......
「傻柱,你什麼意思?」
「大星期天的,讓你去買菜,結果你空著手回來,你這樣我怎麼把京茹介紹給你?」
「咱們不是說好了嗎?肉,魚,雞,都不能少,讓京茹看看你的實力,到時候也放心跟著你......」
星期天一早,秦淮茹就在窗戶後面守著,她一早就把傻柱支使出去買菜。
今兒是秦京茹上門的日子!
秦淮茹心裡其實很不是滋味兒,好好一張飯票,愣是不能變成長期的,要不是秦京茹是自己家親戚,她不會搭這個橋。
算了,機會給了,規矩必須立住。
秦淮茹強調傻柱買吃買喝,讓孩子吃點喝點只是目的之一,他最重要的目的是,讓秦京茹知道,傻柱的,就是她的。
如果傻柱和秦京茹真的成了,以後在一起過日子,傻柱必須和以前一樣。
結果傻柱出去晃了一圈回來,兩手空空,什麼都沒買。
「秦姐,京茹確定今天來?」傻柱有許大茂這個軍師,有招,但沒說。
「廢話,中午之前必到,你說你辦的什麼事兒,人家京茹來了,中午喝西北風啊。」秦淮茹心情很差,「你要不這樣,去各家借,一大爺家有雞,許大茂不是回來了嗎,你看他家有沒有肉......」
她倒是會安排,雞找易中海,肉找許大茂,魚找閻埠貴。
話說許大茂回來這段時間,院裡倒是太平,易中海沒找許大茂的麻煩,其他人都儘量少說話。
在這個環境下,借點東西,秦淮茹覺得很正常。
「不到中午就到啊?那你別管,我有安排。」傻柱心痒痒了,一想到今天的活動,他就心痒痒。
哎呀,還是大茂夠意思。
那腦子好使,處物件在家吃啥你說,出去下館子不香嗎?
不用做飯,直接出去吃,吃完了逛街,說女的都喜歡逛街,說秦京茹一個農村的,肯定沒有好好逛過。
逛個街,買點小禮物,頭繩手帕什麼的,人家一高興,事情不就成了一大半對吧。
說不定晚上還能看看電影,嘿嘿嘿......
想到高興的地方,傻柱不禁露出傻笑。
「想啥呢?」秦淮茹狐疑,懷疑,心中警惕,「你有什麼安排,你能安排好什麼?聽我的,我去借成了吧,你大老爺們臉皮薄。」
「別,不用借,我真有安排。」
「不用你安排,聽我的!」
說完秦淮茹匆匆出去,拐個彎進了易中海家:「一大爺一大媽,您家的那個雞還在嗎?」
「在呢,幹啥?」
「傻柱要借,今兒不是我堂妹要來麼,傻柱不知道怎麼想的,沒買菜。」
三言兩語,秦淮茹把事情給說了,並言明是傻柱借。
劉海忠一事,讓易中海暫時停了對傻柱的妄想,好在棒梗在秦淮茹的調解下,慰藉了易中海。
「這事兒能成?」易中海狐疑道。
「那要看傻柱怎麼做了。」秦淮茹笑道,「他要是大大方方的,我堂妹過來享福,憑什麼不能成您說是吧。」
「那也是!」
「中午在我們家吃飯,不方便,晚上您上我家吃飯唄。」
「再說吧!」
秦淮茹擰著雞走了,易中海若有所思,猜到了一些秦淮茹的心思。
借了雞,秦淮茹又去前院借魚,閻埠貴還真有,聽說是傻柱要借,毫不猶豫給了,反正找傻柱要錢就是。
傻柱就這麼被動地背了雞和魚的債務!
秦淮茹還沒有去後院,早早出門的秦京茹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