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留在四九城，最起碼的條件是解決戶口，這是根本！
其次，再解決工作問題，這是生存！
秦京茹做夢都想留在四九城，她相親的原則只有一個，不看人相貌，只看這一點。
外頭風雨越來越大，老百姓過日子依然是柴米油鹽醬醋茶。
秦淮茹用許大茂給的條子，買回來整個冬天都夠用的煤，到處夸許大茂有本事樂於助人。
易中海罕見的出面，代表全院給許大茂正面評價。
一時間四合院似乎又回到了當年拍片子的時候，其樂融融。
而擊垮秦京茹內心猶豫的，是許大茂的任命！
「聽說了沒有？許大茂當副主任了！」
「軋鋼廠副主任，為數不多的副主任之一，權力只比李主任小。」
「那許大茂豈不是在軋鋼廠能呼風喚雨了？」
「豈止是在軋鋼廠啊，許大茂認識的人多了......」
四合院的閒話中心已經很久沒有營業了，許大茂當上副主任這個訊息，太過勁爆。
傻柱下了班，拎著兩個飯盒，一瓶牛欄山，晃晃悠悠地回來。
秦淮茹和秦京茹一起衝出去攔截！
「傻柱，飯盒裡裝著什麼？」
「秦姐，今兒不成，今兒慶祝大茂當副主任，我跟他喝點兒。」
「他能瞧得上你的剩菜剩飯？」
「這可不是剩菜，新鮮的......京茹，走，去大茂家做飯去，他晚點回來。」
今兒許大茂升任副主任，中午食堂擺了一桌，傻柱沒有上桌的資格。
下午傻柱找到許大茂，說晚上喝兩杯，許大茂因為要去二廠找余謙，便把家裡的鑰匙給了傻柱，讓傻柱掌勺。
秦淮茹已經好幾天沒有從傻柱那邊得到飯盒了，但是為了計劃實施，她必須忍著。
到了許大茂家，秦京茹嘰嘰喳喳道：「傻柱，你知道嗎，我姐看上許大茂了，她說她要嫁給許大茂！」
噗！
傻柱一口氣沒接上來：「什麼玩意兒？秦姐要嫁給許大茂？呵呵，那讓她嫁好了！」
秦京茹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話他憋了很多天，直等到現在單獨和傻柱相處才說。
「你什麼意思啊？」秦京茹不明白傻柱這是什麼反應，追問道，「許大茂對我姐沒有意思嗎？我姐長得好看啊。」
「好看能當飯吃？」傻柱撇嘴道，「大茂是不會看得上你姐滴，放心吧！」
「那是大茂嫌棄我姐結過婚生過孩子？可是大茂也結過婚啊。」
「呃......算是吧，咱們不說這個，明兒星期天，我們上街去扯布。」
「好呀好呀！」
傻柱沒喝多，自然不會說任何關於婁曉娥的事兒。
秦京茹內心有自己的小九九，幫著傻柱準備菜。
過了一會兒秦京茹才開口問道：「傻柱，副主任是不是權力很大？」
「那肯定是！」傻柱沒多想答道，「全廠最大的官是李主任，除了李主任就是副主任，大茂是李主任親自任命的，說一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是不可以。」
「那許大茂可以給人安排工作對吧？」
「那肯定是！」
「我姐說，許大茂還能給人解決戶口對吧。」
「那......不對！」
傻柱終於明白過來了：「你想在四九城找個工作？還想有個戶口？」
「傻柱，咱倆要是結婚了，我總不能靠你養對吧，有個工作當然是好。」
「也是......」
......
許大茂今兒有事兒，農科院的蔡培恩來找他，還帶著一個人。
蔡培恩如今混得不好，幾乎大部分專家混得都不好！
因為自身的原因，蔡培恩拒絕了許大茂招待的邀請，改在地壇公園一個角落見面。
「蔡教授，天寒地凍的，咱們吃個鍋子聊不好嗎？」
「飯不吃了，我們現在身份不好，免得連累你，聽說你當副主任了？」
蔡培恩此刻看起來很憔悴，身上的蒙褂髒兮兮的，和他以前很不一樣。
在蔡培恩身邊，有一個比他還慘的中年人，鬍子拉碴，眼窩深陷，頭髮潦草得跟雞窩一樣。
「嗐，什麼副主任，自保而已，這位是......」
「這就是要麻煩你的地方，這位是我的摯友，馬勝，你聽我跟你慢慢說。」
蔡培恩和馬勝是至交好友，高階知識分子，兩個人主攻的領域接近，但又有細小的區別。
和蔡培恩不一樣，馬勝不在四九城農科院，而是在滬市農科院，主攻菌菇培植。
但是馬勝比蔡培恩倒霉，蔡培恩還能在農科院工作，馬勝直接讓人給擼了。
「情況就是這樣，老馬在滬市待不下去了，回四九城，但是呢，沒辦法回農科院，需要下放到農場......」說到這兒，蔡培恩不好意思說下去了。
說到底，蔡培恩和許大茂之間的關係，主要是工作關係。
從大棚開始，蔡培恩和許大茂接觸良多，私交卻沒有多少，而此事外人躲都躲不及。
「菌種專家？」許大茂緊急和豆餅溝通一下，隨後道，「據我所知，蘑菇培育國外比較成熟了，我們還處於起步階段對吧。」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大茂一定懂！」蔡培恩喜道，「老馬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菌種培育專家，我們最好的培育技術，都在他手上。」
「得，您這不是找我幫忙來了，您是來誘惑我來了。」
「哈哈哈，談不上，只是不忍心發展停滯。」
許大茂內心嘆氣，停滯停滯，要過兩年軍人進駐各個單位，情況才會好一點。
這時候，就是他也沒辦法在這個情況下在軋鋼廠做更多的事情，本來他有打算想利用港市那邊的渠道，給工業生一簇小火苗來著，只能等過兩年再說了。
「馬教授打算去哪？」許大茂問道。
「只說下鄉就行！」馬勝第一次開口，「我用最後的關係保了一個自由，隨便去哪個鄉下都行。」
「我琢磨要不就去大林莊吧！」蔡培恩建議道，「前提是大茂你自己這邊方便，大林莊的條件最好，目前還有大棚......老馬，大棚就是大茂搞出來的。
「你要是想繼續研究，大林莊最合適！」
許大茂忽然問道：「馬教授，請問你現在研究到了什麼地步？主要菌種是什麼？需要什麼？是否可以少量產出？」
「我現在能培育出來雙孢菇和香菇。」
「雙孢菇？口蘑嗎？」
「不不不，雙孢菇是養蘑菇......」
「是不是白的，一弄就出水的蘑菇？」
「......」
你說的是，好像又不是啊。
甭管怎麼說，許大茂決定幫忙，而且決定親自帶著馬勝去大林莊，正好薄膜也快到了。
許大茂覺得吧，不管蘑菇給誰吃，能讓咱媽少落後一點是一點。
約定好時間，許大茂晃晃悠悠回家，卻聽到秦京茹在裡面哼哼：「哎呀傻柱，你就幫我跟大茂說說......」
幹啥啊？
開車啊？
「咳咳......好香啊，傻柱飯做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