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一晃過去,劉光天按照許大茂的帳單,把欠缺的物資,一樣一樣的買來。
正如許大茂所說,東西劉光天怎麼拿走的,又怎麼樣給還回來。
不過,具體帳單上,和實際上有沒有差距,劉光天不知道。
就算知道,劉光天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在他知道吳秘書是哪位的秘書之後,徹底地死了心思。
「咱倆帳清了,東西都還給你了!」劉光天當著鄰居的面兒,把一車物資都堆在傻柱家門口,「你先點點,別到時候少了什麼說不清,院裡這麼多人都是證人。」
「嚯,這麼多肉,這麼多雞......」
「羊肉牛肉,青菜也有,還有米麵牛奶。」
「一院子人也吃不完啊!」
「我怎麼感覺,這些東西比那天還要多呢......」
鄰居們的議論落在劉光天耳朵里,讓他恨得牙痒痒,但又無可奈何。
傻柱在認真地對著帳單,一一清點,他負責記帳,秦淮茹和秦京茹搶著幫忙過秤。
「數量,斤兩都對了!」傻柱點完合上帳單,「不過劉光天,這肉差點意思,比你當初拿走的差多了,還有這個豬蹄子,你看看,但是你拿走的多肥......」
「你特麼少廢話!」劉光天壓著火氣道,「東西能差到哪去?你當我傻?現在還不知道你們和農場的關係是不是?」
換一個人,哪怕是劉光天這樣有權的,在年節跟前,三天內買齊這麼多魚肉,壓根做不到。
農場那邊是許大茂打的招呼,知道這些東西是賠給許大茂的,怎麼可能給次的。
「算了,收進去吧!」許大茂揮揮手,沒讓傻柱再說。
東西一樣一樣的被收進傻柱家,沒有進許大茂屋子。
「別走啊許大茂!」劉光天的後續來了,攔住許大茂,「你說的請院裡人吃年夜飯,今兒人齊,當著大傢伙的面兒把章程定一下唄。」
許大茂當時說的是,幫助孤寡和困難戶。
到劉光天這兒,就成了全院!
「是啊大茂,今兒人多,一起說說唄!」
「想當年咱們院一起吃年夜飯的那次,多熱鬧!」
「咱們院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難得今年這事兒上面允許,熱鬧一下挺好。」
「......」
鄰居們不知道真相,跟著一起架秧子起鬨。
或者有的人猜到這裡面有貓膩,劉光天和許大茂不和,願意主動張羅,且一起吃飯?
但,沒有人提出來不妥!
這就是人性,只要不是自己家的,能往自己家鍋里劃拉一點是一點,能白吃一口,是一口。
「請全院人吃年夜飯?誰說的?」許大茂轉身,瞧著易中海。
這院裡的事兒,自從許大茂往來兩岸之後,易中海又成了一大爺。
鑑於易中海的尿性,出事兒許大茂就懷疑是他。
還有,多年前那一出,就是易中海謀劃的,雖然最後易中海自己買單,但也是有前科了。
「你別看我,這事兒我還會幹嗎?有一回就不錯了!」易中海連忙撇清自己。
他是怕了,好不容易存了點養老家當,別又給算計出去了。
另外一個就是,易中海打心眼裡不喜劉光天,許大茂只威脅他養老,可劉光天威脅他當下。
從這個層面上來講,易中海最近非常猶豫,要不要分清一個主次。
這個主次是,聯合誰,是聯合許大茂解決劉光天,還是反過來!
「內個,大茂啊,這個我給老易當證人,不是他說的!」三大爺站出來,笑眯眯道,「這話是從中院開始傳,當時我還納悶,現在這個局面,怎麼會有這事兒。」
老三閻埠貴小心得很,在學校老老實實教書,在院裡安安穩穩過日子。
不管外面怎麼鬧,他絕不站隊。
他親眼看到他們學校的老師被安排掃地,也親眼看到一個原本風光的主任,因為打壓了幾個人,後來翻車,被打壓的人起來了一個.......
他還是喜歡占便宜,但是,害人生計的事兒,他不做,也不敢做!
「那是誰說的?」許大茂面對全院人,「這話我沒說,過年是要做年飯,不過不是給全院人,我告訴你們,誰說的找誰去。」
想吃?想屁吃!
劉光天陰陰一笑:「許大茂,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所謂無風不起浪,你請這個不請那個,不合適,都在一個院子裡住著對吧。
「再說,東西還回來,事情鬧那麼大,最後要是貨不對板,你也有麻煩不是。」
這就是威脅了!
還別說,劉光天這個威脅是對路子的。
許大茂要是真不請其他人吃年夜飯,其他人多了,總有喜歡碎嘴子到處說的。
一個兩個,傳開了,最後傳成什麼樣,誰知道?
關鍵是,傳到了上面去,會不會又有別的風波?
「喲,長本事了哈!」許大茂微微一笑,「這樣吧,大傢伙先回去,過年還有幾天,年夜飯怎麼說,等我先合計合計。」
「真情啊,大茂好樣的!」
「別介,我沒說請,我只說合計合計。」
「行,合計合計,但要早點通知哈,別耽誤大傢伙吃年飯。」
散了散了,話說到這個份上,只能等許大茂做決定。
晚上,照舊是傻柱做飯,照舊是一個鍋子兩個菜。
「咦,今兒清淨,倆姐妹一個都不在?」許大茂過來,看到傻柱屋裡就一個人,很詫異。
「都轟走了!」傻柱咧嘴一笑,「東西不是我的,總拿你的東西做人情,不合適,再說......我琢磨結婚不太好,先冷靜冷靜。」
之前許大茂說的話,傻柱聽進去了。
「有進步!」
「再說了,我估計你請客這事兒,劉光天說的只是開頭,這裡面沒準兒還有秦家的事兒。」
「呵呵,有沒有都不關鍵了,眼下這事兒要辦,你這樣,去把易老頭,還有閻老頭請來。」
「幹啥?」
「請來你就知道了!」
傻柱都準備開喝了,不得不出去,避開劉光天的眼線,將倆大爺請來。
一進屋,閻埠貴的鼻子便不停地抽抽:「誒喲,鍋子,總聽說鍋子好,一直沒有福氣吃一回,今兒算是托福了。」
鍋子流行很久了,現在的人家,有點耐心和想法的,大多從外面想辦法弄一個鍋子回來,大冷天在家燉著吃。
這玩意兒非常符合四九城人的脾氣,大冷天的慢慢喝慢慢聊,菜不冷,唯一不好就是廢炭。
閻埠貴想這一口很久了,一直沒有吃過,在家吃捨不得,在外面吃更加捨不得。
「一大爺,三大爺請坐,今兒我們聊聊年飯。」許大茂開門見山,「這年飯怎麼吃,是按照劉光天的意思吃,還是怎麼地。」
易中海沒有拿定主意,沒坐:「這個找我們找不著,是你和劉光天之間的事情。」
「好!你這樣說也行,等有一天劉光天和你們有事兒,我也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