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面的局勢,可不是只有易中海一個人看得清。
許大茂知道,院裡人怕劉光天!
正因為如此,保不齊易中海這種老狐狸打著坐山觀虎鬥的主意看戲。
呸,沒門!
「我把話撂這兒,說道做到!」
「一大爺你自己掂量著辦,是搞垮劉光天,還是搞垮我!」
「劉光天是什麼人你們應該比我清楚,完全不講規矩,整人沒有理由,這和我有區別吧?」
許大茂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小口小口慢慢喝著,給易中海時間去考慮。
易中海默然,拿著筷子的手沒動。
在他眼裡,許大茂和劉光天都是狠人,什麼都做得出來的狠人。
不過,許大茂說的他也認同!
劉光天是個瘋子,完全不講究規矩的瘋子,危害程度更大。
「老易,這還要考慮嗎?」
閻埠貴吃了兩口肉,抹了抹嘴,「老劉不在了,劉光天無法無天到處害人,這話在別的地方我不敢說,但今兒,我要說道說道,就說遠一點的,程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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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怎么喝,閻埠貴居然有高了的趨勢。
那些以往他不會說的話,此刻竹筒倒豆子,全往外吐。
程大,一個被劉光天盯著往死里整的倒霉蛋,家沒了,老婆孩子跟他劃清界限。
表面原因,看起來是程大以前做過買賣,而實際上是,程大有一回罵了劉光天幾句,被劉光天聽到了。
就因為看不過眼劉光天的作風,仗義執言罵了幾句,一個家散了。
像程大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
「老易,你就說說,那小兔崽子回來才多久?遲早有一天輪到我們頭上。」閻埠貴以他自己的擔心,作為發言結尾。
這異常符合閻埠貴的人設,他確實是怕了。
「三大爺看得透徹!」傻柱笑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憤世嫉俗,不對,那小子不是憤世嫉俗,是變態了,一言不合開整。
「你們要做決定最好快點,今年表彰大會,聽說劉光天要當先進......」
易中海目瞪口呆:「我怎麼不知道?」
「您一天到晚在車間,知道什麼呀,我聽周德全來吃飯的時候說的。」傻柱笑容複雜,「一個每天一點實事不乾的王八蛋,要上台領獎......關鍵是......」
「關鍵是......得了獎更容易升官!」易中海聲音發涼。
只是一個組長,就這麼禍害,再升官那還了得?
易中海和傻柱都不曉得,劉光天要升官沒有那麼容易。
劉光天的靠山是周德全,周德全只是副主任,劉光天再怎麼升,也不可能和周德全平級。
而周德全想要取代李懷德,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不過這個分析,許大茂沒說,他跟著說道:「劉光天愛錢,愛女人,廠里好多女工被那傢伙霍霍了,這院子裡也有那傢伙看中的,秦京茹,還有秦淮茹......別搞得到時候真出了事兒,名聲不好聽。」
「他敢......」易中海霍然變色。
秦京茹無所謂,秦淮茹可是易中海看上的。
易中海就想,秦淮茹和傻柱一起過,所以之前才攪和秦京茹和傻柱,他看得出來傻柱不喜歡秦淮茹,瞧不上秦淮茹。
如果,秦淮茹再被劉光天咋樣......那徹底的,傻柱徹底的,不會和秦淮茹結婚了。
「他敢不敢,你問傻柱唄!」許大茂努嘴傻柱。
「他還真敢!」傻柱搓著兩粒花生米道,「廠里不總是有人說秦姐啥啥啥嘛......」秦淮茹的流言,傻柱也聽過,「劉光天在食堂吃飯,不知道多少次跟他的人調侃秦姐,要不是他們人多,早就揍丫的了。」
「我怎麼不知道?」
「老易,你不知道的多了!」閻埠貴搖搖頭,嘆氣道,「你不喜歡聽院裡雞毛蒜皮的事兒,那些婦道人家聊什麼,你都不聽,劉光天就是個色胚,在院裡......我說不下去。」
說話間,閻埠貴瞧了兩眼傻柱,最後沒說。
這種秘聞,許大茂都不知道,他在院裡時間少,但是他聽出來了,劉光天已經開始向窩邊草下手了。
易中海終於認識到,自己苦心經營的東西,迎來最大的威脅。
許大茂再怎麼也不會對秦淮茹動心思,這一點易中海早就確認了的,可劉光天......這個狗東西,怎麼敢啊。
思考再三,易中海端起酒杯,微微低頭:「大茂,以前是我的不是,這杯酒權當給你賠罪,以前的事兒就此翻篇,都在酒裡頭了!」
說罷,不等許大茂表態,易中海一口乾了。
傻柱和閻埠貴都愣住了,被易中海這番話給說愣住了。
這麼多年了,他們倆認識易中海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見過易中海用這種姿態低頭服軟?
從來沒有過!
今兒,易中海居然向許大茂低頭服軟了!
不管易中海是因為什麼,是不是真心,這番做派也是難能可貴了。
「我,我們......三大爺,端酒杯啊!」傻柱拉著閻埠貴一起端杯,「我們陪一個,來來來,喝了這杯酒,以前翻篇了。」
「對對對,翻篇了!」閻埠貴端起酒杯,不過沒喝,在等許大茂表態。
這就得說傻柱為人的弱點,耳根子軟,被人說幾句容易忘了自己。
易中海賠罪,那是易中海的事情,你得等人家許大茂表態了,再說其他。
「那......翻篇了!」許大茂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許大茂今天的本意就是和易中海聯手,把這個院子裡的小事兒處理掉。
只要易中海不再鬧么蛾子,許大茂也不想花心思趕盡殺絕。
畢竟,殺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四合院裡頭的人殺多了,也會有麻煩。
再過幾年,許大茂不用和這些人打交道,也就不用管那麼多。
「好好好,翻篇了!」閻埠貴喜滋滋喝了酒,「我們接著吃吧,光說話了。」
氣氛鬆快了,開始吃喝。
話題依然圍繞院子裡的事兒展開,最後落在年夜飯上面。
閻埠貴說道:「我想起來了,棒梗他奶奶對這事兒很熱心,大茂,你要是不請她,她怕不是要搞事。」
「對對對!」易中海點頭附和,「年夜飯的事兒得說道說道,大茂,我的意見是不能請客,這事兒我有經驗。」
剛講和,說了一句人話。
「不請怎麼辦?」傻柱有不同意見,「劉光天已經發話,到時候有人鬧的,大茂又給上面落了話,別人不說,秦姐婆婆肯定要鬧。」
真讓傻柱說對了,賈張氏就是個養不熟的。
此刻劉光天起勢,又是個沒有結婚的,所以在秦淮茹嫁人一事上,本來被兒媳婦兒拿捏住的賈張氏,反覆了。
隔壁,賈家。
「淮茹,他傻柱有什麼好?要我說,劉光天更好。」賈張氏在裡屋,話裡有話地勸說兒媳婦兒。
「媽,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過來我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