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21章 神秘藥丸

第21章 神秘藥丸

2026-10-18 16:42:58 作者: 驟雨過

  第21章 神秘藥丸

  胤禵一看就沒圓房成功。

  夫妻倆晨起去壽康宮給太后請安之後,再來到永和宮給康熙和德妃敬茶。

  康熙和德妃相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底的擔憂,當著兒媳的面不好直言,賞賜勉勵一番後康熙上朝去了,餘下德妃略帶憂心地觀察和卓。

  婚前沒有把胤褪的命格告知完顏家,現在人家把女兒嫁過來,結果她兒子不行。德妃一方面對此感到心虛,一方面又免不了防備和卓。

  不過想到胤目前後院一個別的女人都沒有,完顏氏能嫁進來占了大便宜,德妃僅有的那點心虛瞬間消散,腰杆子硬得不行。

  胤的異樣遲早會暴露在枕邊人眼前,德妃看向和卓,敲打她:「當初在壽康宮見面時,沒想到咱們娘倆會有如今的緣分。既然你我成了婆媳,有些事我提前告訴你比較好。」

  正在喝茶的和卓立馬放下茶盞,笑著看向德妃:「額娘您儘管說,我都聽著。」

  她笑起來是副乖巧模樣,態度又擺得端正,德妃暗自鬆了口氣。

  「你和十四成了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切記謹言慎行,說話做事以爺們兒為先。

  他後院裡沒有侍妾你應當知曉,但他不是你一個人的,今後如果有了新人,你得學會容人,盡好妻子的義務。還有,你剛嫁人,於管家一事不算精通,不要忙著從底下伺候的老人手裡爭管家權————」

  才新婚頭一天,就從婆婆這裡得到個下馬威。

  和卓面上笑容不改,內心哀嚎一聲。

  這些娘娘們,真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但還好,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這裡不是現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大家默認的,她沒想過和誰一生一世一雙人。

  至於管家權,就算找工作,也得挺過實習期才能轉正。

  因此回應德妃的時候特別乾脆:「額娘放心,道理我都懂。」

  胤在一旁坐立不安,他知道德妃什麼意思,無非是覺得如果花費時間證實和卓並非他的正緣,就要提前把她規訓好,免得將來她鬧起來難看。

  但這才是他們成為夫妻的第一天,換成他岳父今天給他說這番話,他肯定非常不得勁兒。

  胤褪出聲制止:「額娘,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您若沒有其他事,我們該回去了,和卓帶進宮的嫁妝還沒整理好,下人們毛手毛腳的,得盯著點兒。」

  德妃恨鐵不成鋼地瞪他一眼,她當惡婆婆都是為了誰啊!

  「那今天就到這裡,」就在和卓以為她暫時可以被放過時,德妃又交代說:「剛成婚

  可以給你休息幾天,但十天後,每日晨昏定省得準時,既然進了宮就要守規矩,當初你四嫂她們也是這樣過來的。」

  婆婆給剛進門的新媳婦立規矩和卓心裡敲響警鐘。

  走出永和宮,和卓吐出一口氣。

  胤褪覺得她被德妃唬住了,好心解釋:「額娘不是愛磋磨人的,你別擔心。」

  他記得當初四哥四嫂剛成婚那兩年,四嫂確實日日都來永和宮給額娘請安,不過額娘沒有為難過,隨口問候兩句就過了。

  和卓沒有被安慰到,當兒子的當然覺得自己額娘處處都好。

  但她不可能把心裡話說出來,走在他們當時倉促約定婚事的宮道上,和卓試探:「四嫂當時來永和宮怎麼伺候額娘的?我怕我不懂事,到時犯額娘忌諱。」

  

  胤褪斬釘截鐵道:「不用擔心,有的是人伺候額娘,你就去露個面。」

  和卓暫時放心,只等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白天回到西所,胤讓院裡的下人來見過和卓。

  「桂嬤嬤是我十歲時額娘從她那裡指派過來幫我打理院子的,院兒里的宮女太監都歸

  她管,每月月例也從她那兒領。你有什麼不懂的儘管問她,想用銀子也從她那兒支。」

  用了八年的人,又被德妃委以重任,自然事事以胤褪為先,胤褪對桂嬤嬤是滿意的。

  和卓認了一下人就叫人下去了。

  她剛進門,德妃對她又有所防備,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權給她。

  和卓不著急,先適應適應婚後生活再說。


  首當其衝的,是要適應胤這個人。

  吃過午飯倆人在榻上休息,和卓見他遠遠坐在另一端,好像不想和自己靠得很近的模樣,心思來迴轉動,閒聊般問:「你現在入朝辦差了,還習慣嗎?」

  胤褪回:「比讀書有意思,而且我也不是辦多大的差事,基本上都跟在大哥和八哥他們後邊兒學習。」

  愛和大阿哥、八阿哥玩。

  真是個不幸的消息。




  「打獵偶爾才去,」她聊的都是些日常瑣事,胤放鬆不少,也靠在小几上,倆人距

  離瞬間近不少,「休沐就出宮去玩,聽聽戲賞賞景之類的。」

  聽起來還挺悠閒。

  和卓剛想發表意見,就聽胤褪說:「我看你也喜歡閒逛是不是?寺廟也去,酒樓也去,哪兒熱鬧去哪兒。」

  他本想打趣她,誰承想和卓一點都不害羞地對他說:「咱倆有緣分嘛,我就出去那麼幾次,還被你遇見。」

  胤倏地坐直,見鬼似的打量她:「你跟誰學的這麼說話?」

  她還沒摸清楚他的脾性,決定先釋放善意。

  和卓眨眨眼,黑亮的眸子清澈乾淨:「十四爺覺得我是什麼性子?」

  胤褪不好說,但直覺她肯定沒有表現出來的這般乖巧。

  「————這樣挺好的,呵呵。」

  和卓笑笑,沒再逗他,走向床鋪準備睡個午覺,禮貌問他:「你要睡一覺不?」

  怕做噩夢,怕急病復發,胤褪飛快說:「你睡,我沒有這個習慣,我去書房看會兒書」

  o

  上進總是好的,和卓沒攔他。

  等到晚上,兩人洗漱好穿著寢衣面對面坐在床上時,胤褪再不能說他要去看書了。

  和卓覺得他神情有點不對勁,很緊繃,很防備,好像怕她對他做點什麼似的。

  藥丸還沒吃,胤褪僵硬地被她靠近觀察,艱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故作鎮定的字:「看什麼?」

  和卓退回去,伸手往枕頭下摸。

  一個淺青色竹葉紋錦緞荷包拎在她手上。

  一瞬間,胤褪後背的汗毛全都豎起來。

  然後,她繼續給他重重一擊:「我看你昨晚好像也吃藥了,你怎麼了?」

  不怎麼,想死罷了。

  胤褪生無可戀地向後一倒,兩眼空空地盯著頭頂的紅色彩繡百子幔帳。

  太可怕了,成婚後的男人不止私房錢藏不住,小秘密竟然也無所遁形。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