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郭二愣子?」
眼見郭毅反應不小,許褚蹙了蹙眉,神情有些茫然道:「不對啊,曹安民說晚些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二愣子來我這報導……」
「還是郭祭酒的胞弟!」
「郭祭酒的胞弟,那肯定是姓郭,對吧?!」
「那不就是郭二愣子麼?」
「……」
好傢夥!
沒看出來,你丫的不但呆,還特麼是個邏輯鬼才啊!
「我叫郭毅,字子德!」
郭毅沒好氣的白了許褚一眼,自我介紹道。
他算是整明白了,自己大哥好歹也是軍師祭酒,交代小小都伯而已,自然不用自己親自跑一趟軍營,於是便借了曹安民的口……
畢竟——
郭毅可是頂著軍師祭酒胞弟身份,一般都伯哪裡敢得罪他?!
嗯哼?!
曹安民,我記住你了!
「嗯?!」
「郭子德?!」
「我叫許褚,許仲康,你可以叫我老許……」
許褚不愧是神經大條的選手,絲毫沒反應被曹安民坑了一手之事,說話時,又不慌不忙把蓋著案台的粗麻布給收起來,隨即展露出案台上的酒肉,招呼郭毅道:「子德……」
「來來來,別跟老許客氣!」
「算起來,你大哥郭祭酒還是老許家的恩人呢!」
「……」
「恩人?」
見許褚如此熱情,郭毅自然也不會矯情,一屁股坐到許褚對面,信手捻起一塊肉乾嘎巴嘎巴問道:「此話怎講?!」
說著……
郭毅順手就去拎酒罈子,只見許褚忙不迭先搶了過去:「子德,這酒你可不能喝啊!」
見此。
郭毅禁不住嘴角一撇:「呵!」
「還恩人呢?!」
「區區水酒都吝嗇?!」
「哪裡哪裡!」
聽到這話,許褚不由流露出一抹委屈之色,忙聲解釋道:「子德,咱們這可不能喝酒,要是被曹參軍發現,鐵定少不了一頓軍棍……」
「老許皮粗肉厚的,不怕打,你可不行!」
「幾棍子下去,怕是活不成了!」
「……」
曹參軍便是執掌虎豹騎的司空參軍曹純,曹子和。
「嗯?!」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錯怪老許了……」
郭毅咧嘴一笑,下意識瞄了一眼許褚身側的粗麻布,後者立即漲紅了臉,有種老底被揭穿的跟腳:「那個,老許是皮粗肉厚,但掄起來……」
「也疼!」
「哈哈哈!」
郭毅仰頭一笑,隨即又一把搶過許褚的酒罈子,自顧自灌上一大口道:「老許放心,曹參軍是決計不敢掄我軍棍的!」
「為何?」
「因為……」
郭毅眼眉一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是真能被掄死的啊!」
「原來如此!」
許褚瞪大眼睛,登時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那下次他掄老許軍棍時,老許也裝死……」
???!
好吧!
許二愣子,是我高估你了!
……
就在郭毅與許褚酗酒論軍棍時……
虎豹營地,軍帳之內。
「子和兄……」
驅趕郭毅去報導後,郭嘉並未去休息,而是深夜來到曹純所在的軍帳,拉下面子作以一揖道:「舍弟自幼便放浪慣了,若有所逾越,還請子和兄多多包涵才是!」
見此。
曹純連忙拱手回禮道:「郭軍師言重了,子德在純營下定不會出問題的……」
「倒是那個許仲康有點麻煩……」
「……」
開什麼玩笑?!
曹純是嚴正綱紀不錯,但他也不敢得罪郭嘉啊!
不說郭嘉如今是老闆跟前的頭號紅人,就他軍師祭酒的身份,哪個武將敢不給面子?!
一旦得罪他——
指不定下次攻城拔寨就給你指條死路!
可曹純作為司空參軍,自然不可能時時在軍營,而如今郭毅的直屬上司乃是都伯許褚……
一提及這個老鄉,曹純就有些牙疼!
「仲康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