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尋寶任務獎勵的狩獵技能,早已被呂青陽修煉至小成境界。
這套技能囊括野外潛伏、陷阱布設、追蹤獵殺全套精髓。
尋常山林捕獵、近身伏擊、靜默制敵,皆是得心應手。
今日潛入日僑居住區,正是這套狩獵技能最好的實戰舞台。
呂青陽眼底寒芒閃爍,心中已然敲定全套獵殺布局。
野豬夾、堅韌繩套、鋒利尖竹片,三樣狩獵利器盡數取出。
每一樣道具,都是他提前備好、專為伏擊制敵所用。
他藉著屋內家俱遮擋,身形低矮,動作輕盈無聲。
憑藉小成狩獵術的精準經驗,熟練規劃屋內動線死角。
僅僅花費短短五分鐘時間。
一整套隱蔽、致命、難以察覺的絕殺陷阱。
便悄無聲息布設完畢,完美隱匿在宮崎雄房間各處。
看似平靜如常的房間,實則早已布滿奪命殺機。
但凡有人貿然衝撞、急躁追擊,必定觸發陷阱。
布設完所有機關,呂青陽身姿如影,緩緩後退。
腳步輕踩地面,落地無聲,沒有帶出半點動靜。
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之後,他悄然退出宮崎雄的宅院。
此刻的宮崎府邸院內,空蕩蕩一片寂靜。
宮崎雄的妻子依舊沒有歸家。
呂青陽此前早已打探清楚內情。
宮崎太太應該是被隔壁的村井太太上門邀約借走了。
大機率是湊在一起閒聊八卦、攀比家常、消磨時間。
這也恰好為呂青陽今日的連環行動,提供了絕佳空窗期。
呂青陽沿著街巷緩步前行,準備悄然撤離這片區域。
可當他途經山下家隔壁院牆之時。
一道臃腫肥胖、令人作嘔的身影,陡然出現在院門處。
正是山下這名常年欺壓國人、傲慢至極的日本僑民。
山下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滿臉蠻橫倨傲。
一雙三角眼高高抬著,打心底里看不起所有華夏國人。
當他看見呂青陽從宮崎家院內走出的瞬間。
臉上瞬間堆滿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傲慢神色。
他毫不客氣,直接開口高聲喝住了前行的呂青陽。
「喂!前面那個支那人!站住!」
「我們家的馬桶已經徹底堵住了!骯髒得無法使用!」
「你立刻進來,給我們家疏通馬桶、打掃乾淨的幹活!」
蠻橫的語氣,命令的口吻,帶著極致的欺凌與不屑。
彷佛呂青陽生來,就該無條件為日本人當牛做馬。
呂青陽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刺骨的冰冷殺意。
心中極度厭惡、鄙夷眼前這頭蠢笨囂張的日本肥豬。
換做平時,他根本懶得理會這種跳樑小丑的無理要求。
可方才他特意詢問過宮崎美月,打探過山下家中近況。
宮崎美月如實告知,山下家中如今只有他孤身一人留守。
山下的妻子與女兒,早已動身返回日本本土探親。
整座偌大的宅院,除了山下之外,再無第二個人。
這就意味著,在這裡動手,完全不用擔心外人目擊。
絕佳的獨處環境,完美的獵殺時機,千載難逢。
呂青陽壓下心底翻騰的殺意,面上不露分毫戾氣。
他微微頷首,從鼻腔發出一聲淡淡的悶響。
刻意裝出一副懦弱順從、不情不願、被迫妥協的模樣。
低垂眉眼,放緩腳步,乖乖朝著山下宅院走去。
裝作底層苦力,不敢反抗日本人命令的卑微姿態。
這副模樣,徹底讓山下放下了所有警惕之心。
在他眼中,所有支那人,皆是懦弱可欺、任打任罵。
根本沒有半點膽量,敢對日本人產生絲毫反抗之心。
呂青陽剛剛抬腳邁進山下家門。
刺耳蠻橫的呵斥聲,便立刻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八嘎!愚蠢的支那人!」
「能夠為我們大日本帝國國民服務,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少磨蹭,立刻進去,把馬桶徹底清洗乾淨!不許有半點污漬!」
粗魯的辱罵,刻薄的訓斥,肆無忌憚的踐踏尊嚴。
一字一句,刺耳至極,狠狠衝擊著人的底線。
呂青陽垂在身側的雙手,五指死死收攏攥緊。
胸腔之中,怒火熊熊燃燒,殺意幾乎要破體而出。
但他心智沉穩,極致隱忍,面上依舊平淡無波。
他在心中冷冷自語。
暫且忍耐片刻罷了。
一個即將殞命的死人,無論如何囂張辱罵,都無需計較。
和死人置氣,是最愚蠢的事情。
今日,這頭欺壓國人的日本肥豬,必死無疑。
呂青陽壓下所有情緒,默不作聲,低頭走向院內廁所。
他走入狹小的廁所隔間,目光淡淡掃過堵塞的馬桶。
隨即心中生出一個極致羞辱、刻意激怒對方的計劃。
他反手將廁所木門徹底敞開,沒有絲毫遮掩。
大敞的房門,讓院內的景象可以一眼看清廁所內部。
做完這個動作,呂青陽直接蹲身在馬桶之上。
從容不迫,當眾解決生理需求。
他的目的極為簡單粗暴。
就是要用最直白、最打臉、最羞辱的方式。
徹底激怒傲慢自負、高高在上的山下。
讓對方徹底失控,主動衝進來,踏入自己的獵殺圈套。
濃郁的異味緩緩散開,充斥在狹小的廁所空間。
門外的山下第一時間聞到了刺鼻的臭味。
當他看清廁所內的一幕時,整個人瞬間暴怒癲狂。
臉色漲成豬肝色,雙目赤紅,怒火直衝頭頂。
「可惡!太骯髒了!實在太臭了!」
「你這個膽大妄為的支那豬!誰允許你用我家的馬桶!」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一定要殺了你!!」
暴怒的嘶吼響徹整座宅院,尖銳又瘋狂。
山下徹底被怒火沖昏頭腦,再也顧不上任何理智。
他隨手從腰間摸出一把寒光凜冽的短柄匕首。
握緊利刃,滿臉猙獰,大步朝著敞開的廁所門衝來。
一心只想衝進來斬殺呂青陽,洗刷所謂的屈辱。
可他做夢都不會想到,這正是呂青陽精心布下的死局。
就在山下笨重肥胖的身軀,剛剛跨進廁所門檻的瞬間。
隱藏在門口地面、肉眼難以察覺的纖細絆索。
瞬間被沉重的身軀觸發,猛地緊繃繃直!
嘭的一聲悶響!
重心不穩的山下,肥胖身軀徹底失衡。
整個人狠狠向前撲倒,結結實實摔了一個標準的狗啃屎。
重重砸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面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手中的匕首脫手飛出,哐當一聲落在牆角。
劇痛與暴怒交織,讓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反撲。
可下一秒,一道挺拔的身影瞬間從門後陰影躥出。
呂青陽動作迅猛如豹,身法利落至極。
不待山下有半點掙紮起身的機會。
他雙腿屈膝,重重下蹲,一屁股狠狠坐在山下寬厚的後背之上。
巨大的重壓瞬間死死鎖住山下的身軀。
將他整個人牢牢按壓在地面,動彈不得分毫。
沉重的壓迫感,讓山下胸腔受擠,瞬間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哼。
「咳咳!混蛋!快滾開!你找死!」
山下口鼻貼地,呼吸困難,依舊不死心的瘋狂咒罵。
呂青陽神色冰冷,眼神沒有半點波瀾。
他手中早已提前握緊一根特製粗麻繩。
這根麻繩內部,特意揉入了細密堅硬的細鐵絲。
外表看似普通繩索,實則堅韌鋒利,難以掙脫。
對付這種肥胖壯實的成年人,再合適不過。
呂青陽手腕發力,動作乾脆利落。
特製麻繩瞬間精準套住山下粗壯的脖頸。
下一瞬,雙手同時發力,雙臂肌肉緊繃暴漲。
麻繩一圈圈收緊,死死勒鎖咽喉大動脈。
越勒越緊,絲毫沒有鬆懈的餘地。
死死截斷山下的呼吸,封鎖他所有掙扎的力氣。
初始之時,山下還能劇烈掙扎、四肢亂蹬、身體扭動。
雙手死死抓撓脖頸的麻繩,試圖掙脫致命束縛。
肥胖的身軀瘋狂抽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窒息異響。
可呂青陽力道沉穩、耐力十足,手法精準致命。
完全不給對方半點喘息、反撲、脫困的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緩緩流逝。
整整三分鐘的極致鎖喉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