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四合院,還縈繞著淡淡的煙火與微涼的晨風。
前院的門口,呂冰心正焦灼不安地來回踱步。
她一雙秀眉緊緊擰起,眼底滿是濃濃的擔憂之色。
整顆心都懸在半空,始終無法徹底安定下來。
方才院裡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心神不寧,坐立難安。
她一直扒著院門眺望巷口的方向,盼著弟弟呂青陽和侄子傻柱平安歸來。
直到兩道熟悉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巷子盡頭。
看著步履從容、神色淡然的呂青陽,還有蹦蹦跳跳跟在一旁的傻柱。
呂冰心緊繃了許久的心弦,才驟然鬆弛下來。
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終於穩穩落回了肚子裡。
她快步迎上前去,下意識抬手拉住兩人,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十足的謹慎與慌張。
「青陽,柱子,你們兩個先千萬別進院子!」
「院裡出事了,出大事了!」
呂冰心深吸一口氣,快速將方才院裡發生的變故,細細告知二人。
「賈富貴剛剛被街上的偵緝隊直接抓走了!」
「現在全院都知道了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
「那賈張氏蠻橫撒潑,顛倒黑白,硬是把所有過錯都扣在了你的頭上。」
「她口口聲聲放話,要不是你呂青陽從中作對、刻意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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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男人賈富貴絕對不會被偵緝隊抓捕問罪。」
呂青陽聽完姐姐的一番話,臉上沒有半分詫異,只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他歷經無數風雨,心智沉穩,殺伐果斷,從來不會受旁人訛詐裹挾。
對於賈張氏這種市井潑婦的顛倒黑白、倒打一耙,他早已見怪不怪。
呂青陽語氣凌厲,帶著毫不掩飾的強硬與不屑。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純屬扯淡!」
「那賈富貴心思歹毒,主動算計、暗中構陷我。」
「他自己心術不正,妄圖害人,最終自作自受,落得被抓捕的下場。」
「如今事敗被抓,反倒惡人先告狀,把髒水盡數潑到我身上?」
「姐,這種蠻不講理的潑婦,我們半分都不用慣著!」
他轉頭看向身旁一臉懵懂的傻柱,語氣沉穩篤定。
「柱子,別怕,跟著舅舅進院。」
「有舅舅在,沒人能欺負我們母子分毫。」
一旁的呂冰心看著弟弟一身坦然強硬的模樣,心裡瞬間安穩了大半。
她細細回想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確實從頭到尾,都是賈家父子自作孽不可活。
自家弟弟全程被動自保,沒有半分過錯。
若是一味退讓隱忍,只會讓賈張氏愈發得寸進尺、肆意撒潑。
這般蠻不講理的無賴,確實半分都縱容不得。
心念至此,呂冰心輕輕點頭,預設了弟弟的做法。
呂青陽不再遲疑,帶著傻柱抬步就跨過前院的青磚照壁。
剛一踏入中院的範圍,一道尖銳刺耳、破鑼一般的嚎罵聲,瞬間灌入耳畔。
那聲音尖利刻薄、怨氣衝天,帶著哭腔,響徹了整個四合院。
不用看人,呂青陽也知道,必然是撒潑打滾的賈張氏。
只聽賈張氏癱坐在自家門口的地面上,拍著大腿,涕泗橫流地瘋狂咒罵。
「你個挨千刀的小王八蛋!黑心肝的外來戶!」
「我男人要是在牢里有個三長兩短、磕磕碰碰!」
「老娘這條命不要了,跟你拼命到底!嗚嗚嗚!」
她一邊嚎啕大哭,一邊肆意污衊栽贓,引得院裡零星早起的住戶紛紛探頭觀望。
呂青陽聽聞這番顛倒黑白的咒罵,眼底寒意驟起,沒有半分退讓。
他生平最是厭惡這種蠻不講理、恩將仇報、倒打一耙的無賴潑婦。
既然對方執意要鬧,那他便好好陪對方鬧到底。
呂青陽腳步不停,徑直朝著賈家門前走去,聲音清亮,字字鏗鏘。
「賈張氏,你給我閉嘴!」
「你男人落到如今下場,純屬咎由自取、活該遭罪!」
「從頭到尾,都是賈富貴心懷歹念,率先暗中算計構陷我!」
「我不過是被動自保,順勢反擊而已!」
「自己作惡翻車,自食惡果,如今還好意思在這裡栽贓旁人?」
呂青陽進門第一時間,就當眾戳破真相,亮明瞭自己的所有態度。
半分情面不留,半分退讓沒有。
賈張氏原本正哭得撕心裂肺、撒潑撒得盡興。
猛然聽到呂青陽這般強硬的回話,還當眾駁斥自己的污衊。
瞬間氣得雙目赤紅、渾身發抖,心底的怒火直衝頭頂。
在她看來,自家男人被抓,呂青陽就該低頭認錯、任由自己拿捏。
沒想到這個外來的年輕小子,竟然還敢如此囂張硬氣!
暴怒之下的賈張氏,徹底失了理智,嗷嗚一聲嘶吼,猛地從地上彈起。
張牙舞爪,帶著滿臉的戾氣與瘋狂,徑直朝著呂青陽狠狠撲殺過來。
那架勢,是真的想要動手抓人、撕扯打鬧、以死相逼。
四周觀望的街坊鄰里,瞬間發出一陣小聲驚呼。
誰都沒想到賈張氏竟然真的敢當眾動手。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呂青陽早已預判到了她的所有舉動。
從踏入院子、聽見她咒罵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憑藉自身滿級的狩獵感知與戰場經驗,他早已悄無聲息的在身前地面。
布置好了一套專門用來困住大型野獸、百試百靈的繩套陷阱。
這套陷阱,是他前世進山狩獵、抓捕野豬猛獸慣用的手法。
隱蔽性極強,觸發極快,一旦中招,根本無從掙脫。
賈張氏此刻怒火沖昏頭腦,雙眼只有呂青陽一人。
只顧著撲上來廝打,壓根沒有留意腳下的細微布置。
她肥胖的身軀猛地往前一衝,雙腳精準無誤地踩入了隱蔽的繩套之中。
就在她腳掌落地的瞬間!
呂青陽眼底寒光一閃,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他抬手用力一拋,將繩套另一端的繩索精準甩過中院那棵粗壯的老槐樹杈。
緊接著雙臂發力,猛地狠狠往後一扯!
繃直的麻繩瞬間收緊,死死鎖死賈張氏的雙腳腳踝。
巨大的拉扯力驟然襲來,瞬間將肥胖的賈張氏整個人騰空拽起!
下一秒,整個人頭下腳上、腳朝上,被結結實實地倒吊在了老槐樹的樹幹之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乾脆利落,沒有半分多餘拖沓。
呂青陽心底暗自感慨,自己的狩獵技能雖說只是小成境界。
可用來對付市井撒潑的無賴潑婦,簡直是得心應手、妙用無窮。
被倒吊在半空的賈張氏,瞬間懵在了原地。
失重的恐懼、懸空的慌亂,瞬間席捲全身。
整個人大頭朝下,全身血液急速湧向腦部。
短短數息的時間,她的整張臉就漲得紫紅充血、青筋暴起。
又驚又怕、又怒又慌,心底的慌亂與屈辱徹底壓過了怒火。
她一開始還不死心,倒掛在半空瘋狂扭動四肢、拼命掙扎。
嘴裡依舊不乾不淨地怒罵不止,髒話接連不斷。
可越是掙扎,繩索勒得越緊,腦袋充血越嚴重。
沒過片刻,她的腦袋就昏沉脹痛,視線開始陣陣發黑。
整個人的力氣都在快速流失,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院中劇烈的動靜,很快驚動了院裡輩分最高的聾老太太。
老太太原本正在一大爺易中海的屋內坐著閒聊。
聽到中院傳來震天的哭喊、怒罵、動靜喧囂,立刻知曉院裡出了爭執。
她當即讓身旁的易中海媳婦攙扶著,慢悠悠走出屋子。
蒼老的眼眸微微眯起,帶著一輩子拿捏鄰里、倚老擺譜的傲慢。
目光居高臨下地掃向被倒吊的賈張氏,最後落在從容立在樹下的呂青陽身上。
一開口,便是十足高高在上、訓斥晚輩的蠻橫口吻。
「你是哪裡冒出來的野小子?」
「年紀輕輕,行事如此蠻橫無禮,毫無規矩禮教!」
「竟敢在四合院裡當眾傷人,還把人吊在樹上,簡直無法無天!」
聾老太太活了一輩子,最擅長的就是倚老賣老、道德綁架、拿捏晚輩。
在她眼裡,院裡所有年輕人,都得順著她、敬著她、聽著她的訓斥。
可呂青陽是什麼人?
殺伐果斷、心性堅硬、從不受任何人道德綁架。
別說一個倚老賣老的四合院老太,就算是高官權貴,他也全然不懼。
面對聾老太太帶著指責、訓斥、傲慢的問話。
呂青陽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施捨半分。
完全無視了這位在院裡作威作福一輩子的老太。
他神色從容淡定,抬手將手中的繩索一圈圈穩穩纏繞,牢牢繫結在老槐樹樹幹上。
徹底鎖死繩結,杜絕賈張氏掙脫落地的可能。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轉過頭,完全無視一旁臉色鐵青的聾老太太。
他看向身旁一臉乖巧的傻柱,語氣溫和,完全換了一副模樣。
「柱子,別看熱鬧了,咱們回家吃飯。」
「吃完早飯,舅舅送你去學校。」
呂青陽心中早已打定了主意。
近日他早就聽聞,傻柱學校新來了一位年輕的外籍女教師。
看似溫柔和善、教書育人,實則身份詭異、來歷不明。
結合當下的時局,呂青陽心底早已生出了警惕與懷疑。
今日正好藉著送傻柱上學的機會,親自去學校探查一番。
好好摸清這位小鬼子女教師的真實底細與暗藏目的。
若是真的如他猜測一般,心懷不軌、暗藏禍心。
那他絕不留情,會毫不猶豫地直接出手,永絕後患。
此時此刻,呂青陽心底還有一件最迫切、最牽掛的事情。
那就是系統獻祭名額。
他目前最稀缺的,就是可獻祭的人命名額。
只要攢夠足夠的獻祭名額,他就能開啟一次珍貴的中級尋寶抽獎。
中級尋寶抽獎,能開出遠超初級獎勵的稀缺物資、絕世機緣、逆天道具。
對他現階段的成長、實力提升、資源積累,有著無可替代的作用。
可系統規則明確。
開啟一次中級尋寶,必須消耗整整十條可獻祭人命名額!
他默默在心底清點著自己當前的獻祭儲備。
之前斬殺惡人、清除漢奸,一共累積了兩條可獻祭名額。
可就在剛剛,系統悄然彈出提示,名額莫名增加了一條。
如今總數,已經達到了三條!
呂青陽心底微微疑惑,暗自覆盤方才發生的一切。
自己剛剛並未斬殺任何人,也沒有觸發任何除惡判定。
為何獻祭名額會憑空多出一條?
他下意識抬眼,看向頭頂老槐樹上依舊倒掛掙扎的賈張氏。
此刻的賈張氏,大頭朝下、四肢胡亂扭動。
臃腫肥胖的身軀懸在半空,狼狽不堪,扭曲蠕動。
遠遠望去,活像一條大號的蛆蟲,醜陋又滑稽。
呂青陽微微挑眉,心底隱隱有了猜測。
難不成,僅僅是制服鎮壓這種市井惡婦、無賴潑婦。
也能觸發系統的善惡判定,累積微量的獻祭名額?
雖然滿心疑惑,但他也沒有過多糾結。
名額增加總歸是好事,積少成多,總能湊夠中級尋寶的數量。
一旁的呂冰心看著樹上狼狽掙扎的賈張氏,心底又無奈又擔憂。
她連忙上前,輕輕拉了拉呂青陽的衣袖,柔聲勸說。
「青陽,差不多就行了。」
「你快把賈張氏放下來吧,這樣吊著太危險,也太過張揚了。」
「萬一真的鬧出什麼事端,院裡的人又要藉機非議你了。」
呂青陽微微搖頭,語氣沉穩,條理清晰,耐心跟姐姐解釋。
「姐,現在絕對不能放她下來。」
「她此刻怒火攻心、蠻不講理,滿心都是找我拼命的念頭。」
「我現在放她落地,她只會立刻撲上來跟我撒潑纏鬥。」
「對付這種不知好歹、欺軟怕硬的潑婦,必須讓她好好吃點苦頭。」
「等她吊得渾身無力、心氣耗盡、沒了撒潑的力氣,再放她下來才穩妥。」
「只有讓她徹底怕了、慫了,以後才不敢再來招惹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