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未央宮。
「哈哈哈哈!哎喲,臥槽!」
漢太祖劉邦正在大殿裡喝著酒,聽到天幕里陸然這話。
一口美酒差點噴出來,眼珠子瞪得老大,忍不住當場驚撥出聲:
「好傢夥!原本老子以為當年項羽那廝派兵去燒殺搶掠、挖秦始皇陵,就已經算是天下第一等的高手了!
沒想到除了項羽之外,後世居然還有這麼多高手?!」
劉邦拍著大腿,滿臉古怪與打趣:
「跑去始皇陵盜墓,而且一盜就是兩千年!這群盜墓賊也太廢物了吧?
盜了兩千年都沒把秦始皇的地宮給盜開?還是說……政哥這陵墓蓋得實在太牛逼了,強硬到了極點,
硬是扛了整整兩千年的賊人,都沒讓人把主墓室給破了?!還是說寶貝多了,偷了2000年還沒偷完?」
一旁的大謀士張良也是忍俊不禁,搖頭失笑:
「陛下,始皇陵依山傍水,規模宏大,機關重重,更有水銀為江河大海。
後世賊人縱有通天之能,想要撬開這等千古帝陵,談何容易?」
……
大秦,咸陽宮。
「賊子!敢爾!!」
剛剛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的秦始皇嬴政,瞬間如遭雷擊,臉色鐵青得近乎發黑!
整整兩千年!
這整整兩千年的歲月里,居然一直有膽大包天的狗賊在惦記著他的陵墓!
甚至企圖挖開他的棺槨、盜走他的寶物?!
嬴政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天幕怒極反笑:
「好啊!好得很啊!後世的官府挖朕的陵墓也就罷了,後世那些無恥小賊,竟然也敢對朕的陵寢動念頭!」
不過在極度的怒火之後,聽到陸然說主陵地宮至今未被破開、依然完好地埋在地下時。
嬴政的心中又隱隱泛起了一絲驕傲與慶幸。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中翻湧的怒火,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傲然之色:
「哼!朕當年動用數十年心血、耗費無數奇珍異寶築成的千古帝陵,豈是區區幾個後世小賊就能窺探破開的?
兩千年又如何?朕的地下之國,依舊穩如泰山!」
說完,嬴政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趴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趙高與李斯,冷聲道:
「都給朕起來!繼續看!朕倒要聽聽,這後世的小子接下來還能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來!」
「臣……遵旨!」
趙高和李斯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連聲叩首。
這才戰戰兢兢地爬了起來,陪著始皇帝繼續死死盯住天空中的萬界天幕。
……
現代世界,
看著嬴陰嫚被嚇得花容失色、拿小手死死捂住嘴巴的模樣,陸然不由得莞爾一笑。
他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地安撫道:
「行啦,不用害怕,也不用心急,我逗你玩呢。
我剛才說的被盜,大部分都是周邊陪葬坑或者外圍建築。
你父皇最核心的地宮區域,到目前為止依然儲存得非常完整!」
說到這裡,陸然語氣中也不由帶上了幾分讚嘆:
「該說不說,還得是你父皇厲害啊!
這二千多年來,華夏歷史上那麼多皇帝的陵墓,多半都被各路盜墓賊給洗劫了。
唯獨你父皇的始皇陵,名氣大到轟動古今。
明知道裡面裝滿了難以計數的稀世珍寶,兩千多年來無數盜墓賊前仆後繼地往裡鑽,可結果呢?」
陸然咧嘴一笑,對著鏡頭方向挑了挑眉,調侃道:
「折騰了整整兩千年,始皇陵愣是只被這群賊人刮掉了一層皮!
地宮深處的防盜機關和漫天水銀至今依然穩如泰山。
那些盜墓賊費盡心機卻連核心都摸不到,就問你氣不氣?」
……
大秦,咸陽宮。
原本懸在半空中的那顆心,在聽到陸然這番話後,終於結結實實地落回了肚子深處。
秦始皇嬴政暗暗吐出一口濁氣,扶著御案的手掌也緩緩鬆開。
雖然前面聽說有賊人騷擾了兩千年讓他極為惱火。
但此刻聽到這後世小子對自己的由衷讚嘆,以及地宮千百年來未被撼動分毫的事實。
嬴政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冷傲而自豪的弧度。
「哼!朕之陵寢,固若金湯!」
嬴政拂袖冷哼,帝王霸氣盡顯無餘:
「區區後世小賊,也想窺探朕的地下帝國?簡直是痴人說夢!
任你兩千年滄海桑田,朕的地宮依然堅不可摧!」
身旁的趙高和李斯見皇帝臉色轉晴,連忙跪地高呼:
「陛下威武!始皇陵功蓋千秋,非凡俗賊子所能撼動!」
……
然而,大秦這邊是喜笑顏開、把心放進了肚子。
天幕下其他歷朝歷代的皇帝們,心情可就瞬間跌落到了冰谷!
各朝帝王的面色在這一刻集體變得極其難看,額頭上青筋暴起,手腳冰涼!
「等等……這小子剛才說什麼?!」
「除了秦始皇的陵墓之外……許多皇帝的陵墓全都被盜竊一空?!」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重錘,狠狠敲打在所有帝王的心尖上!
……
大漢,未央宮。
漢高祖劉邦原本還在一邊喝酒一邊看政哥的笑話。
聽到這裡,手裡的酒爵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酒水灑了一地也渾然不覺。
劉邦瞪大了眼睛,破口大罵道:
「臥槽?!這小子的意思是,除了政哥那硬得像鐵塊一樣的陵墓之外,咱們其他人的墳……全都被盜了?!」
一旁的張良與蕭何也是面面相覷,臉色肅然。
劉邦急得在殿內來回踱步,抓耳撓腮:
「這群可恥的盜墓賊!老子好不容易打下這大漢江山,百年之後帶點寶貝下地府怎麼了?
這群斷子絕孫的狗賊,居然連老子的祖墳都不放過?!這還讓不讓人百年之後安享地下了?!」
……
大唐,貞觀年間。
太極殿內,原本還在關注小兕子病情的李世民,此刻臉色也是驟然沉了下來。
他手握拳頭,重重地砸在桌案上,眼中寒芒閃爍:「放肆!簡直是膽大包天!」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憤怒與隱擔憂:
「朕傾盡心思修建昭陵,本想與觀音婢共眠於地下,永享安寧。
難道後世那些貪婪無恥之徒,竟敢擅闖帝陵、擾朕安息?
若真如這小子所言,朕的昭陵莫非也難以倖免?!」
大殿下方的房玄齡、杜如晦等名臣皆不敢言語,整個大唐君臣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