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娜有些沉默。
「我不知道。」
秋兒一下急了,蹦到了她的腿上,直視著她的眼睛。
(怎麼可能!你自己都能變成這麼好看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原本就長這樣,不是我主觀改變的。」
聽完這話,秋兒的尾巴耷拉了下來。
這該怎麼辦呢?
萬一直接化形後沒有那個壞女人漂亮怎麼辦?
眼見古月娜啥用沒有,她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跑。
古月娜輕輕搖頭。
默默感慨了一聲:孩子長大了,開始想吸引雄性伴侶了。
秋兒一隻獸漫步在路邊。
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藍銀花園中。
這裡是七寶琉璃宗特意畫出來的一塊區域。
裡面種植的大多都是藍銀草,阿銀甚至還跑回了藍銀森林,把那裡大半的子民給移植了過來。
此時,阿銀正在藍銀花園裡,提著灑水壺給子民們澆水。
底下的藍銀草們輕輕搖晃著葉片,看起來非常高興。
阿銀眼睛彎彎的,臉上帶著笑意。
抬眼,看見了走過來的秋兒。
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對著四周搖晃的藍銀草揮了揮手,算是跟自己的子民告別。
放下灑水壺,慢慢走了過去。
「秋兒,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秋兒委屈巴巴的把前因後果講了出來。
阿銀看著她滿臉失落的模樣,微微沉吟片刻,提議道:
「我有一個辦法,你可以把所有人最美的地方全都融合到一處呀。
所有美麗的地方都集合在你身上,那不就是能超她們嗎?」
聽到這話,原本蔫蔫的秋兒瞬間來了精神。
(能多講講嗎?)
阿銀笑了,帶著她來到藍銀花園的一個鞦韆上坐著。
隨後開始講述每個姐妹的突出點。
秋兒越聽越興奮!在心裡吶喊著:
(全都要!這些好看的地方,我一個都不落下!)
……
於是,往後的一個月內。
無論小舞她們跑到哪裡,去幹了什麼。
身後不遠的角落,總會藏著一隻小獸偷偷盯著。
看小舞跑動的時候舒展的長腿。
看朱竹清走路時抖動的軟彈。
盯著寧榮榮白淨的臉頰和小巧的鼻子……
直到某一天。
獨孤雁正上著廁所,卻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窺視自己。
她立馬夾緊腿,眼神銳利的看去。
結果卻看到縫隙里,屬於秋兒的那三隻金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當場就繃不住了。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她猛地提上胖次,一腳將廁所門踹開。
咬牙切齒地揪著秋兒的後頸皮,把她提溜了起來,怒目而視。
「秋兒!你到底要幹嘛?!吃飯的時候看!睡覺的時候看!就連我上廁所你還要看!!」
秋兒四隻爪子懸空亂蹬,眼睛還下意識盯著獨孤雁的水蛇腰。
(人,你把衣服脫了,讓我好好看看唄。)
獨孤雁整個人一僵,臉瞬間漲得通紅。
「我!」
她手都抖了,拎著秋兒後頸皮的力道不由得緊了幾分。
「啊!我服了你了!你放過我吧!」
獨孤雁崩潰的把秋兒往地上一丟,煩躁的抓著頭髮離去。
等回到了客廳。
獨孤雁一屁股坐回沙發上,雙眼無神,抓過一個抱枕直接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小舞和寧榮榮坐在她旁邊,同病相憐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正在聊天的水月兒和於海柔對視一眼,好奇的問道:
「我們就回了天水學院待了幾天,你們怎麼全都變成這樣了?竹清也是,你們也是。」
小舞無力的嘆了口氣,滿臉的疲憊與無奈。
「唉……別提了,最近秋兒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跟個痴漢似的一直偷窺我們。
要不是清楚知道她是母的,心思單純沒有壞念頭,我高低得把她當球踢。」
一旁的寧榮榮也耷拉著小臉,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樣,連忙點頭附和。
「就是這樣!不管我們吃飯、散步、休息,甚至是獨處的時候,她總能找到機會偷偷看著。
我們走到哪,她就偷偷跟到哪,時時刻刻都被盯著,一點隱私都不給我留。」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這幾天我都被搞得神經衰弱了,整日提心弔膽的,連晚上睡覺都睡不踏實,天天做噩夢。
竹清更是跑回了朱家的區域暫住,唉……」
水月兒一聽,頓時樂了。
「嘿嘿~那我們還是幸運的,她從來沒有找過我們耶!」
一旁的於海柔卻沒有跟著放鬆,她皺著眉頭,心裡莫名覺得不對勁。
秋兒最近到處跟蹤偷窺所有人,不放過小舞、榮榮她們每一個人。
那秋兒的跟蹤條件到底是什麼?
「你們問過她為什麼跟蹤嗎?」
獨孤雁悶悶的聲音從抱枕後傳出。
「問了……她說在搞什麼秘密武器……然後就不說了。」
於海柔也是無話可說了。
畢竟她是人類,而且秋兒是魂獸。
兩人的大腦也共鳴不到一起……實在想不出來……
與此同時。
陳陽的房間內。
千仞雪正在做著最後的衝刺,渾身突然被進化的白光包裹。
身軀開始不斷變化。
最後白光消散,千仞雪背後舒展開六對金色的羽翼。
十二支羽翼流淌著聖潔耀眼的金光,神聖威嚴的氣場瞬間鋪滿整間屋子。
【噔噔噔噔~六翼天使成功進化為十二翼天使!】
千仞雪緩緩睜開了眼睛。
仔細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力量,以及改變的魂技,她喃喃自語:
「這就是進化嗎?果然神奇……第一次進化就已經達成了這種地步,那最終進化,又該有多強橫。」
陳陽從背後環著她的腰肢,下巴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小天使,你現在的味道比以前更好聞了。」
「嗯~~」
千仞雪微微皺著眉頭,嗔怪道:
「你說話就說話,別突然用力啊!嗯~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和母親雖然沒有之前那麼大仇恨了。
但在她眼裡,我的地位還是不如那隻騷……嗯~」
狐狸兩個字還沒說出來,陳陽就用力一刺,讓她噎了回去。
千仞雪身子輕輕一顫,呼吸亂了幾分,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咬著下唇瞥了他一眼。
「哼!我不叫那個稱呼了可以了吧?反正你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陳陽將千仞雪轉了一圈,讓她面對著自己。
「我大概有一個想法,你知道暗魔邪神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