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魔邪神虎?聽著像是一頭魂獸,嗯~這跟我說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你別急,聽我說,暗魔邪神虎掌握著雷電,風,空間,時間,力量,邪惡,六種屬性。
其中時間屬效能夠施展一個名為生死競技場的技能,能把雙方拉回到幼年時期。
按照我的推測,將這種時間屬性和反轉世界融合併用世界本源補足完善,然後再接入神力增幅。
應該就能完成一條偽·時間法則,或者是真正的時間法則。」
陳陽有這種推測,其實也依賴於系統神力。
反轉世界是被系統增強過的,而且陳陽還有完整的許可權。
之後再引入神力進行增幅,很大機率能夠完成。
但具體的還要等真正試驗才知道。
千仞雪眼神迷離,強撐著讓自己的大腦保持清醒。
她抓住話里的重點,語氣帶著一絲慌亂和不確定:
「所以你想回到過去制止那場慘劇的發生?可如果真成功了,我豈不是會消失?」
陳陽動作不停,輕輕拂過她絕美的臉龐,安撫道:
「並不會,我有一個道具,能夠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相信我。」
「嗯~」
千仞雪也沒有再質疑,她信自己的這個小男人不會害自己。
畢竟從力道上就能看出來,他對自己的愛,是那麼的深沉。
然而就在這時。
「砰!」
房門突然被拉開。
火舞迅速鑽了進來,把門反鎖。
隨後背靠著房門,緩緩滑坐在地。
她臉色發白,呼吸有些急促,一雙眼睛慌亂地看著屋內的兩人。
突如其來的動靜,瞬間打斷了房間裡曖昧的氣氛。
千仞雪渙散的眼神恢復了清明,看到現在羞恥的姿勢,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
連忙抄起被子把頭埋了進去。
陳陽轉頭看向靠在門上的火舞。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火舞抱著雙腿,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來了……她又來了……她盯上我了!」
陳陽用精神力感知了一番。
門外的秋兒正來來回回踱著步子,爪子輕輕撓著牆壁,一直在找合適的角度往屋子裡面偷看。
一旁的火舞聽見外面傳來輕微的抓牆動靜,身子又往裡面縮了縮,緊張地盯住門板。
「……」
陳陽心裡不由得冒出一個念頭。
秋兒最近到底是怎麼了?不會是上次拒絕她,給她整出心理疾病了吧?
算了,趕緊結束,然後抓緊詢問一番。
千仞雪悶悶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啊!!慢點!!」
……
別墅的大廳內氣氛凝重。
陳陽端坐在主沙發上,神色平靜。
小舞、寧榮榮等一行人盡數落座,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滿,齊刷刷盯著坐在大廳正中央的秋兒。
這幾天被跟蹤窺視的折磨,讓幾人心裡都憋著一股火氣。
另一邊,水月兒、於海柔幾個從沒被騷擾過的女孩,則閒散地坐在側邊沙發上,安安靜靜吃瓜看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啪!」
清脆的拍桌聲響起,打破了大廳的安靜。
寧榮榮用力一巴掌拍在實木茶几上,眉頭皺得緊緊的,一臉嚴肅。
「秋兒!師傅就在這裡坐著!你老實交代,別想著糊弄我們!
你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陳陽輕咳一聲,接過話頭,目光落在中間垂著腦袋的秋兒身上。
「秋兒,她們幾人都可以作證,你這幾天一直偷偷跟蹤、偷窺她們,這件事你可有反駁?」
秋兒耷拉著雙耳,身子微微蜷縮,不敢抬頭看眾人的目光,怯生生傳出一道精神意念。
(沒有,是我做的……)
「既然承認了,那說說看,你這麼做是什麼目的?為什麼要這麼做?」陳陽繼續追問。
秋兒尾巴輕輕掃著地面,情緒格外委屈,老老實實傳遞出自己的想法。
(我只是在收集大家好看的部位,用來完善我的人形化形,我真的沒有做壞事。)
聽到這個理由,在場眾人都是一愣。
陳陽有些無奈地看著她,緩緩開口:
「只是為了化形取材?那你大可以直接跟大家開口說,光明正大詢問,為什麼非要偷偷摸摸偷窺跟蹤?」
秋兒耳朵耷拉得更低了。
(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阿銀說你的生日快到了,到時候可以把我自己當做禮物給你……)
眾人又齊刷刷的將目光看向一旁站著的阿銀。
好哇!沒想到你這個平時溫柔可人的人,也會幹出這種事情!
突如其來的注視讓阿銀瞬間有些手足無措,她滿臉歉意地鞠躬道歉。
「對不起……是我的疏忽。
之前秋兒一直很焦慮,怕自己化形的樣子不夠好看。我就安慰她,讓她可以多看看大家的長處,借鑑學習,打磨出好看的人形。
萬萬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
一番話說完,大廳里徹底沒了之前緊繃的氣氛。
原本一肚子火氣的寧榮榮、火舞幾人也屬實是沒招了。
秋兒聽到阿銀的話,也輕輕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眸看著陳陽,小心翼翼傳出意念。
(我真的只是想變好看……想讓你喜歡……)
陳陽無奈地搖了搖頭,抬手輕拍自己的雙腿。
秋兒眼前一亮,一下子蹦了上去,溫順地趴好。
陳陽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皮毛。
「在我眼裡,你們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不用特別的去改變自己。」
「呼嚕——呼嚕——」
秋兒舒服地眯起眼睛,腦袋蹭了蹭他的掌心,心裡暖暖的。
寧榮榮鬆了口氣。
「我是沒啥了,只要別再像痴漢一樣跟著我就行。」
朱竹清繃著俏臉贊同的點頭。
「沒錯,我可不想再被攆的到處跑……」
其餘眾人也紛紛點頭附和。
窩在陳陽腿上的秋兒聽見眾人的話,連忙乖巧地晃了晃尾巴,連忙傳遞出誠懇的意念。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偷偷跟著大家了。)
一旁吃瓜看戲的於海柔卻是嘴角抽搐,表情有些不自然。
水月兒眨巴著眼睛,滿臉疑惑側過頭看向她。
「海柔,你咋了?事情都解決了,不是應該開心嗎?」
於海柔眼神帶著一絲微妙的失落。
「月兒,你仔細想想。
既然秋兒到處找人,就是為了收集最美的特徵用來化形,那我們這些一直沒有被她偷窺、跟蹤的人呢?
豈不是代表,我們身上根本沒有值得被惦記的地方?」
這句話剛說出口。
水月兒臉上放鬆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她愣了幾秒,腦子裡慢慢轉過這個彎,表情也一點點垮了下來,默默的蹲在角落畫圈圈。
包括其他吃瓜的姐妹們也是一臉苦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