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該死野小子,竟然敢說自己是老太婆!
沈母的眼睛現在還不是很好,所以,沈謙舟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倒是沒有太多懷疑。
「既然人家老了,那你也別動粗,萬一要是把人家給弄傷了就不好了,老人家骨頭脆,你可別亂來。」
「好,我知道了。」沈謙舟攙扶著沈母走進去。
霍母怒聲斥責道:「你這個該死的野小子,居然敢說我是老太婆,沒眼力見的東西!」
「還有,你竟然敢跟我兒媳婦偷情,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沒完!你們給我等著,以後,我要你們好看!」
走進去一半的沈母,腳步停頓了下來。
她看向沈謙舟,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阿舟,這是怎麼回事?」
「阿媽,你不要聽這個老太婆胡說八道,沒有的事。」
沈謙舟的臉色有些黑,霍母要是再這麼喊下去的話,到時候是周圍的街坊鄰居都會聽到了。
就算他自己不在意,對林蔓婷的名聲也是有影響的。
況且,萬一真的鬧起來,到時候自己跟林蔓婷,說不定都會被判個流氓罪。
到時候,吃槍子都有可能。
「我跟蔓姐之間,清清白白,你不要污衊人!」
沈謙舟黑著臉,開口道:「你要是再污衊我,到時候我就去報公安,到時候,要是查出來我跟蔓姐之間是清白的,就你這樣亂嚼舌根的,就應該送去農場改造。」
「呵!就憑你的本事,也想送我去農場改造?你知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
「我管你什麼身份,領袖說了,人人平等,還是你覺得,自己比其他人更高一等?」
霍母雖然性格潑辣,但也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你說你沒有跟她偷情,那她為什麼來這裡找你?」
「她是我姐,我阿媽就是她乾媽,她過來,是把穗穗給我帶的,你以為誰都會有你這種齷齪的思想嗎?」
穗穗站在一旁,眼神看起來有些害怕。
她的小臉蒼白著,眼睛紅紅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剛剛的那一幕給嚇到了。
霍母沒有被這三言兩語給糊弄過去:「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是假的,就算你們之間有什麼,難道還會直接承認嗎?」
「阿舟,扶我過去。」
沈母對著沈謙舟開口。
沈謙舟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聽話地扶著霍母走了過去。
「大姐,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養出來的孩子,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還有,蔓婷那孩子也很好,肯定不會像你說的這個樣子。」
因為霍母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以至於四周圍聽到的那些街坊鄰居都過來看了,他們在周圍環視,目光落在了沈謙舟的身上,指指點點。
霍母心中依舊還是有些不服氣,她冷著臉,看向站在邊上的穗穗,道:「你這臭丫頭,還不快點過來把我給扶起來!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了,看見自己奶奶摔倒了,也不會過來扶著!」
賠錢貨果然就是賠錢貨。
穗穗站在一旁,紅著眼,又梗著脖子道:「你剛剛打了媽媽,我才不要把你給扶起來,壞奶奶!」
穗穗憋紅了臉,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她眼眶裡面,含著淚水,要掉不掉的樣子,看著霍母的眼神,帶著幾分仇視。
「我打她怎麼了?要不是她天天一大早就不在家,我至於跟著出來嗎?誰知道她現在是去做什麼了?你倒是說說,她去做什麼了?」
「不管她做什麼,總之,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們家的事情。」
沈謙舟走過去,把穗穗給抱了起來:「穗穗,別怕。」
霍初穗點了點頭,眼眶濕潤,小腦袋埋在了沈謙舟的懷中。
「嗚嗚……」
被沈謙舟抱起來之後,她就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奶奶壞蛋。」
「別怕,舅舅在呢!」
沈謙舟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道。
「你們這一家子,對蔓姐一點兒也不好,不就是看不上她爸媽不在了嗎?以後,她還有我們撐腰,下次,我要是再看見你打她,別說你兒子是營長了,就算你兒子是團長,我也不會放過你!」
「有你這樣的婆婆,兒子看來也不是什麼好玩意,不然也不會放著你這麼欺負蔓姐了。」
「你……你這個臭小子,再說的話,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現在沈謙舟的臉上,還有幾道清晰的血痕,甚至都已經隱隱流出了一些的血。
「你有本事就來!」沈謙舟看著倒在地上薅半天也沒能起來的霍母,冷冷道:「蔓姐好歹也是你的兒媳婦,你整天這麼疑神疑鬼,盼著她出軌,不就是看不上她,想給你兒子換個更好的嗎?」
沈謙舟原本是個悶葫蘆,但是因為最近做生意久了,性格也發生了變化。
變得能言善辯了不少。
再加上,賺錢多了之後,也就沒有什麼壓力煩惱,人逢喜事精神爽。
站在外面的人,忍不住指指點點了起來。
「也不知是哪家的婆婆,天天盼著兒媳婦出軌,這面相,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
「聽說她兒子還是營長呢,怪不得看不上兒媳婦,肯定是覺得自己兒子值得個更好的,這思想覺悟,可真是應該要好好改造才行了。
「也不知道她兒子究竟是哪個,有這樣的媽,我都替他覺得丟人。」
霍母還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特別是聽到周圍議論的聲音傳來。
她的臉色更黑了,她越想越氣,一氣之下,就昏死了過去!
……
林蔓婷來到考場的時候,差點兒都遲到了。
距離考試還有兩分鐘之前,她終於有驚無險地進去了。
還好,她每天都會提早進去,而不是掐著時間點趕到這裡了。
不然的話,肯定早就吃到了。
她來到自己的座位上,耳朵已經恢復了聽覺,卻還是感覺很難受。
但是眼下,她也不能離開這裡去醫院,不然,這兩天的試,就算白考了。
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無論無何,她都要把今天給考完了。
她走進來的時候,臉上因為帶著一個明顯的巴掌印,以至於,周圍的人,視線都落在她的身上。
到了開考的時候,也就沒什麼人關注她了。
每個人都嚴陣以待。
一直到下午,考完了最後一科之後,林蔓婷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她回到了沈謙舟那兒,進門之後,卻發現,霍母依舊沒有離開。
沈謙舟並不能輕易去軍區大院那裡,而霍母因為摔倒了,所以也走不回去。
「媽媽!」看見林蔓婷終於回來了之後,穗穗頓時就飛奔了過去,一把撲進了林蔓婷的懷中。
「媽媽……你的臉還疼嗎?」
林蔓婷臉上,還帶著一個明顯的巴掌印,面頰腫起,看得穗穗很是心疼。
林蔓婷瞧著關心自己的穗穗,緩緩輕笑道:「疼一點。」
「那穗穗給媽媽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