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3章 他忍不住了

第13章 他忍不住了

2026-09-20 22:56:51 作者: 溪汀杉榆

  周日,顧氏集團總部。

  陸焉然到的時候,前台小姑娘明顯愣了一下。她大概沒見過有女人敢穿著真絲吊帶裙來見顧總。

  這裙子細得就只有兩根帶子掛在鎖骨上,露出一整片白得晃眼的肩膀。雖然該遮的部位都遮得嚴嚴實實,但這穿著著實有些撩人。

  再配上這長腿細腰和凹凸有致的身段,那叫一個風情萬種。

  這女人她知道,應該說整個臨北市的人都知道。是那個陸氏集團的大小姐,人家是上流圈裡出了名的大美女,傳說中的最美富二代。

  想來這稱號來的也怪搞笑的。

  人家都是富得出名,要麼就像顧總未婚妻那樣優秀的出名,美得出名的還是頭回見。

  挺幼稚的。

  看這女人這身穿搭......也挺大膽的。

  一點也不得體,任誰看都不像是個大小姐,倒像是在夜場釣凱子的小野模。

  前台心裡是極鄙視的,但嘴上依舊掛著禮貌的笑:「陸小姐,您來了,季特助已經交代好了,您跟我來。」

  小姑娘引著陸焉然上了電梯,恭恭敬敬地把人送進去,電梯門臨關上前還不忘鞠個躬。

  然後電梯門合上了。

  小姑娘臉子也拉下來了,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女人真沒分寸,當人閨蜜的,沒事往人家未婚夫公司跑什麼。

  所有人都知道天才沈白荷有個笨蛋發小,這人空長了一副好皮囊,連個大學都沒考上,還是靠家裡花錢弄進去的。

  想到這,小姑娘臉上的鄙夷更濃了。

  真是廢物一個。

  而電梯裡,陸焉然還不知道有人在心裡把她罵了個半死,正悠哉悠哉地對著鏡子補口紅。

  她心情不錯,邊補還邊哼著小曲。

  電梯一路往上,數字跳到頂層。

  走廊盡頭的雙開實木大門敞著一扇。她走進去,顧之行坐在那張大得離譜的辦公桌後面,正在翻一份文件,聽到腳步聲也沒抬頭,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又什麼事?」

  陸焉然沒答,走到落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半個臨北市的天際線都踩在腳底下,高樓林立,車流如蟻,遠處的江面在陽光下泛著碎金一樣的光。她轉過身,靠在那,雙手抱臂,歪著頭看他。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 101 看書網,101🅺🅺🅢.🅒🅞🅜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顧總,你辦公室風景真好。就是不知道隔音怎麼樣?」

  顧之行放下文件,靠在椅背里,抬眼看她。

  六天不見,她好像比之前更嫵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這瘋女身前那幾兩肉更挺了。

  看他一眼就能讓他喉嚨發緊。

  還有那雙杏眼裡永遠帶著三分笑意七分鉤子,更讓人心癢難耐。

  「隔音很好。」顧之行把文件合上,「外面也聽不到裡面。」

  「哦,那就好。」陸焉然從窗邊走過來,走到他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往前湊近了幾分。

  V領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往下墜了幾寸,鎖骨下方那道弧線剛好夠他的目光落進去。

  她歪著頭,嘴角掛著那種讓他又煩又移不開眼的笑,「那顧總可以肆意妄為了。」

  顧之行靠在椅背里,目光從她領口那道弧線上移開,落在她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喉結滾了一下。

  "陸焉然,這是辦公室。"

  "我知道啊。"她又往前湊了湊,雙手撐在桌沿上,上半身壓得更低了些,那根細細的吊帶順著肩膀滑下去半寸,"所以我特意挑了周日來,沒人。"

  顧之行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伸手,把她滑落的吊帶勾回來,搭回肩膀上。動作很輕,指尖擦過她肩頭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

  "衣服穿好。"

  "顧總。"陸焉然沒退,反而抓住他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那隻手,按在自己鎖骨上,"六天沒見了,你就不想我?"

  顧之行手下的皮膚溫熱滑膩,觸感好得讓人想順著往下摸。他深吸一口氣,把那隻手抽了回來,力道不重,但態度堅決。

  "不想。"

  "說謊。"她繞到辦公桌後面,在顧之行反應過來之前,一屁股坐進了他懷裡,胳膊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軟得像塊化了的糖。

  "你剛才眼神都往下看了,還說不想?"

  顧之行被她這一連串動作弄得後背一僵,椅子往後滑了半寸,但懷裡的人箍得緊,他沒掙脫開。

  她身上的香味鑽進鼻腔,帶著股淡淡的奶甜味,混著一點茉莉香水,甜得讓人有點上頭。

  陸焉然,你給我下去。"

  "不下。"她摟得更緊了些,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周怎麼過的?每個深夜想你想得都睡不著覺。」

  這屁話說得她自己都快吐了,睡不著覺?根本不存在。她晚上睡得簡直不要太好,一覺直接到大中午,中途都不連個尿都沒有。

  但為了搞定這狗男人,她又不得不說這違心話。

  「而且人給你發消息你還不回,你到底要幹嘛麼?」

  顧之行冷哼一聲,「你自己看看你發了什麼。」

  陸焉然想了想,回想了一下自己這一周發的內容。

  第一天是一條躺在床上的自拍,風格極為大膽,雖然有遮擋,但也算是限制級的圖片了。

  內容更是炸裂,都是打碼級別的:

  【顧總,想進來嗎?*****】

  第二天是件衣服特寫,只不過布料少得可憐,透視的,穿了跟沒穿沒兩樣,重點是特定區域竟然還是鏤空的。

  陸焉然故意沒穿,發了句很騷的話:

  【想看我穿嗎?】

  第三天更是炸裂,已經顛到要驚動網警了,連玩具都用上了,雖然沒對著關鍵部位拍特寫,但只看那銷魂的表情,就知道照片裡的人在幹什麼。

  之後的幾天發的內容也都是一個類型,都是大撩特撩,沒一句正經話。

  看得顧之行渾身血液倒流,一連七天,晚上幾乎快住浴室里了,光是對著陸焉然的聊天對話框就能自娛自樂好幾個小時。

  他覺得自己是瘋了。

  有好幾次他都想衝過去收拾收拾那女人,但都按耐住了。

  還有幾次自己玩著玩著,竟然生出了些離譜的想法,想著直接視頻打過去,讓那女人對著鏡頭直接撩,幫他解解火。

  但最終殘存的一絲理智還是戰勝了心裡那點雜念。

  「怎麼了嘛,那人家不是想你嘛,你又不在人身邊,人寂寞,沒辦法啊,只能想著你自己玩。」

  「瘋子。」顧之行冷聲說。

  他不能再和這女人多說一句話,不然畫風很容易跑偏。

  這女人今天故意穿著點衣服來,明顯又是想搞事情,他可得把持住自己。

  「陸焉然,你起來。」他聲音啞了半個度,「你再不起來,我——」

  「你怎麼樣?」顧焉然打斷他,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顧總要在這裡搞我嗎?」

  顧之行盯了她幾秒沒說話。

  「看來是想呢。」顧焉然往他沈前挪了挪,整個人貼得更緊了,說是嚴絲合縫都不為過,「既然這麼想就別憋著了啊,我也挺想的。」

  顧之行知道她是在撩自己,從那天之後他就知道。

  因為這女人一直都是在他心上撓痒痒,但從沒真的動真格,她似乎很享受這種看人抓心撓肝的感覺。嘴上說著一堆騷話,但就是不行動。

  「陸焉然,你知不知道,你這種撩法——」

  「怎樣?」

  「很容易玩脫。」

  陸焉然笑了一聲,「好啊,那顧總你先脫一個我看看。」

  這死女人。

  顧之行活了二十多年,從沒有人敢這麼戲弄他。她當他是什麼?鴨子嗎?還脫給她看?

  「幹嘛眉頭皺這麼緊啊,搞的那麼嚇人,你不脫,那我脫好了。」陸焉然抬手解開了脖子上的掛帶,手攔在胸下,衣服滑到了胳膊上,看著更惹火了。


  「顧總想看嗎?想看你就點點頭,我就鬆手。「

  顧之行喉結動了動。

  他當然想,這一個星期他做夢都想,連工作時候腦子裡都是這女人那些要命的照片。




  要發就發得清楚明白些,偏偏要搞遮遮掩掩那套,弄得還得把照片無限放大來看,氣人的是看半天還看不著什麼。

  想到這,他冷冷吐出倆字:「不想。」

  「不想嗎?」陸焉然湊近了,貼著他耳邊說:「真不想嗎?今天裡面可沒穿什麼,比試婚紗那天穿的還少呢。」

  顧之行回想試婚紗那天的情形。

  她當時只剩下內衣和安全褲了,比這還少......

  這瘋子該不會是什麼都沒穿吧?

  他咽了口唾沫,沒吭聲,靜等這女人下一步動作,他希望她能好好做個人,痛快自己脫了,別再搞人心態。

  最好再主動些,幫他也脫了。

  但這話他絕對不能說。

  他可是整個臨北市出了名的高嶺之花,這些年沒一個能近得了身的女人。在所有人眼裡,他冷靜自持,他理智沉穩,絕不是放浪之輩。

  所以放浪的事他做不了一點。

  陸焉然看著面前沉默不語的人,心裡猜到了七七八八。

  這人絕對是在做鬥爭呢,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其實期待得很,巴不得她趕緊脫個精光,然後強行讓他玩。

  她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真狗啊。

  想玩還端著,明明想吃,還不低頭。

  他越是這樣,她越是想治治他這個狗毛病。狗都懂要食物的時候搖搖尾巴,這男人可倒好,要飯還得把飯碗舉得高高的。

  「看來顧總是不想呢。」陸焉然淺淺笑道,「那就沒辦法了,我總不能強人所難吧,雖然我很想顧總,可顧總看著沒那麼想要我呢。」

  她說著又伸手系上帶子,嘴裡嘟囔著:「白費心思了,穿了點特別的,沒想到顧總都不好奇,我之前還以為你看了能愛不釋手呢。」

  聽了這話,顧之行更受不了了。

  滿腦子都在想這個「特別的」、能讓他「愛不釋手」的究竟是什麼。

  越想越好奇,越好奇越想。

  他視線隨意掃了一眼陸焉然身前,什麼也看不出。

  這該死的衣服,選得可真好,遮這麼嚴實,偏偏還輕薄,讓人浮想聯翩。

  顧之行只覺得心裡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他,奇癢難耐。但他面上還在假裝正經,冷笑道:「你想多了。」

  「哦——?我想多了嗎?」陸焉然故意拿腔拿調的說,「不過我還挺有自信呢,我覺得你會。」

  「不會。」

  「你會!」

  顧之行:「不會。」

  他心裡想著或許可以試另一個法子,咬死說自己不為所動,以此來激發這女人的挑戰欲,到時候可能就水到渠成了,自己還能保住顏面。

  想到這,他又補了一句:「就算你脫光了,撅在那讓我上,我都沒興趣。」

  這個引導應該夠了。

  他在心裡暗自誇自己機智。

  陸焉然倒是沒看出他這個邪噁心思,只覺得他是在口是心非,在給自己強行洗腦。

  於是那點勝負欲確實被激起來了。

  她停下了系帶子的手,想了幾秒,又解開了,「我不信。」

  見狀,顧之行內心雀躍,繼續刺激她,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

  陸焉然果然被刺激到了,又把帶子拉下來,「你有本事看一眼,我不信你不為所動。」

  顧之行又是一聲冷哼,眼睛恨不得瞥到天花板上。

  陸焉然鬆開手,身前的輕薄衣料滑落至腰間,但她手遮擋在身前,沒露春光。

  「顧總你看啊。」她笑著說。

  顧之行裝模作樣地冷著臉,瞥了她一眼。

  衣服確實不在了,但手擋著,還是挺氣人。


  她確實沒穿內衣,但似乎......

  顧之行無意間看見了個花瓣,蕾絲的,光是看這個邊緣,就能想像到中間應該是鏤空的。

  他又咽了口口水。

  這模樣被陸焉然精準捕捉到了。

  這男人想看。

  還很想。

  於是她靈機一動,嘆著氣說:「哎,看來顧總是真的不感興趣,看都不看我一眼,算了,我不自取其辱了,太丟人了。」

  說完又把衣服拉起來了,全程遮得很嚴,沒給這人半點甜頭。

  她邊系帶子邊說:「顧總真是冷靜自持啊,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了,不再打擾了。」

  說完這話帶子也系好了,她從顧之行身上坐起來,「好可惜啊,我剛才還在想,陸總這視野這麼好,在窗邊應該感覺會很好,剛好今天公司還沒什麼人,沒想到——」

  她低頭看了眼顧之行的褲子。

  已經撐得快要裂開了。

  真是個忍者神龜啊。

  陸焉然拉了拉裙擺,臉上帶著點遺憾。「那不打擾了,我走了。」

  她擺擺手,轉身往門外走。

  走了沒兩步,胳膊被拽住了,下一秒整個人被拉進一個溫熱的懷裡,「陸焉然,你故意的。」

  她一臉無辜,「我故意什麼啊?你都不感興趣了,我還在你面前晃什麼啊,這段時間我也想了,顧總說的對,作為女生,我得有點臉面。」

  顧之行再也忍不住了,開口說:「勾完我就跑還不是故意的?」

  她輕笑一聲,「顧總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意思是你點的火,你滅。」

  說完他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