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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顧總又去找雞了?

2026-09-20 23:00:24 作者: 溪汀杉榆

  那一晚對顧之行來說是極致的享受,也是痛苦的煎熬。

  他喜歡陸焉然在他身下嬌喘的樣子,也喜歡和她密不可分地結合,更喜歡她一聲一聲地呢喃著「顧總,輕一點。」

  陸焉然只知道他說要她,可卻不知道他要她的時候,其實藥效還沒完全上來,酒勁也沒到那個份上。

  雖然算不上清醒,但不至於失控。他還有判斷力,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壓在身下的人是誰。

  可他就是沒停,徹底放縱了,而且還很瘋狂。

  因為在床上的陸焉然比他之前看到的任何時候都迷人,讓人無法拒絕。

  可她越是勾人,顧之行就越是胡思亂想。

  這女人一定是老手了,給男人下藥,灌酒,連自己閨蜜的未婚夫都惦記。今晚是他,明晚指不定就是別人。這種女人,絕對是慣犯。

  他一邊這麼想,一邊發了狠。既爽又氣,爽的是身子,氣的是心。他氣自己明知道她是什麼人,還對她上癮。腦子在罵,身體在要。理智說她髒,可手卻緊緊扣著她的腰。

  那晚,顧之行覺得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最後他乾脆不想了。

  管她是不是慣犯,管她人品怎麼樣,反正今晚,她是他的。

  之後他就瘋得沒邊了,借著藥勁和酒勁,一遍又一遍,跟頭餓瘋了的狼似的,沒完沒了。

  他告訴自己,就這一晚,明天兩人就形同陌路。

  可後來一次又一次,一天又一天,斷的念頭被推得越來越遠。沒有形同陌路,只有越來越契合。

  表面上是陸焉然纏著他顧之行不放,是她手段高、臉皮厚,死乞白賴地往他身上貼。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第一次之後,每次她來,他都沒真正推開過。

  他是真的脫軌了......

  顧之行晃了晃杯中的酒,仰起頭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灼得人心口發悶。

  胃和心臟明明是兩個器官,怎麼感覺像是串聯在一起了一樣,一個難受,另一個也跟著抽疼。

  

  酒杯空了,面前那瓶在酒櫃裡擱了好幾年的酒也見了底,顧之行才終於把杯子下。

  他斜斜地倚靠在沙發上,重重呼出一口長氣。

  忘了吧。

  放下吧。

  回歸正軌吧。

  他在心裡這麼對自己說,反反覆覆,跟念經似的,念得他自己都煩了。

  可念到第十遍的時候,腦子裡又浮出陸焉然的那張臉。她抬著下巴看他,表情倔強,眼底甚至有明晃晃的輕蔑。還有她扇他那一巴掌時,臉上的厭惡和嫌棄。

  她當時......還甩了甩手......

  他顧之行又不是髒水,至於甩甩手?

  顧之行閉了閉眼。

  算了。

  他們是真的到此為止了。

  顧之行拎起電話,給小季撥過去。一秒後,電話接通了。

  「顧總,有什麼吩咐?」

  「把隔壁客臥恢復原樣。」

  說完直接掛斷。

  電話那頭,小季還沒反應過來,以為自己大半夜沒睡醒,幻聽了。

  剛才顧之行說的是「把隔壁客臥恢復原樣」???

  他有病吧?

  故意折騰人呢?這才剛把沙發撤了、床換了、床簾扯了,轉頭又讓恢復原樣?合著折騰了一圈,就為了耍著人玩?

  小季從床上爬起來,罵罵咧咧地找人布置。

  *

  四樓客房裡,陸焉然躺在床上,翻騰了幾下。

  這死男人絕對是瘋了,剛才不管不顧地就上下其手,弄的人這會兒還疼得夠嗆。真應該把他那兩根該死的手指頭掰斷,看他還敢不敢亂來。

  正煩悶著呢,小語發來了消息:

  【然姐,什麼情況?顧之行怎麼又大半夜犯病?我季哥說下午還張羅著換床呢,這會兒又讓他恢復原樣。】

  陸焉然想了想,回:

  【估計準備做個人吧,要麼就是被扇醒了。】

  小語秒回:

  【???什麼意思?扇醒了?是扇顧之行?】

  陸焉然:

  【嗯。】

  小語:

  【誰扇的?這麼膽大,是活膩了嗎?】




  膽大是真的。

  但活膩了......不至於。

  她回了仨字:

  【姐扇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幾秒,然後彈出一長串感嘆號,還有一句:

  【姐你是真牛逼!連顧之行都敢扇,不愧是你啊!我季哥說了顧總大半夜的又抽風了,一會兒折騰他去換床,一會兒又折騰他送酒。顧之行可不是愛喝酒的人,平時應酬都能推就推,今晚一個人悶著灌得快不醒人事了。】

  陸焉然冷哼一聲。

  活該。

  她想到了那人今晚應該氣得不輕,但沒想到他會借酒消愁。把自己灌醉這事就不像他顧之行能幹出來的,太不符合他那冷漠人設了。

  可見那一巴掌下去,是真疼。不只是臉疼,心也疼。

  她回:

  【她活該,誰讓他硬來。】

  小語:

  【硬來?那確實是他活該。等許少來了好好虐虐他,治治這人的毛病。】

  陸焉然笑了笑。

  許洛這還沒來呢,顧之行就受不了了,等人真住進來,天天跟她打情罵俏,那顧之行不得死?

  想想就覺得爽。

  和小語又閒聊了幾句,陸焉然就沉沉睡著了,睡得很香,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鬧鐘還沒響,沈白荷就先來敲門了。

  「然然,你醒了嗎?早飯好了,下樓吃早飯了。」

  陸焉然不耐煩地蹬了兩下被子。

  這死女人以為誰都跟她似的,沒事起那麼早,起的早也就算了,還跑來敲門打擾別人。

  陸焉然重重嘆了口氣,從床上坐起來。胡亂扯過來一個睡袍,圍在身上,便下床去開門。

  「你起這麼早幹嘛?」她打了個哈欠,啞著嗓子問。

  「不早了,這都快中午了。快下樓吧,早飯早就好了,再不下去要涼了。」

  陸焉然抓了抓睡亂了的頭髮,又攏了攏身前的睡袍:「走吧。」

  「你......確定就穿這個?......確定不換件別的?」

  「哦,顧總還在是吧,那你等我一下,我換一下。」

  陸焉然睡得有點懵,一時沒反應過來。雖然知道自己還在顧之行家,但兩人之前在一起過得沒羞沒臊,穿或不穿,都不影響吃飯。

  她早習慣了,可沈白荷沒有。

  沈白荷對著她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

  這蠢貨一點兒分寸感都沒有,在別人家還這麼隨意。穿成這樣去樓下是準備勾引誰?

  還有這該死的胸怎麼就那麼挺?還那麼白,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真想給她捏癟。

  「對瞭然然,許少什麼時候到啊?」沈白荷抻著脖子問。

  陸焉然一邊脫下身上的睡裙,一邊說:「明天上午,具體的時間我有點忘了,等會兒看看。」

  「哦,那你看完發我吧,我和之行說一下,得提前安排安排,去接人家。」

  「不用啊,他自己就來了,昨晚我問他了,他說他都能搞定。」

  沈白荷假笑兩聲:「許少還挺讓人省心呢。」

  「許氏在倫敦有分公司,應該有人接應,你就不用操心了。」陸焉然隨口說。

  說完,翻著衣服的手停住了。

  既然許氏在倫敦有分公司,那許洛在倫敦應該也是有住處的,而且聽說這人早年還在英國留學,在這兒熟得很。

  那他幹嘛答應住顧之行這兒?

  她捏著衣服,在衣櫃前站了幾秒。

  有點讓人想不通。


  許洛這人,她看不透。說是假扮情侶,可他在評論區那些話,說的跟真的似的。

  這浪子常年輾轉在萬花叢中,撩人的話張口就來,很難分得清真心還是假意。

  「然然,怎麼了?發什麼呆呢?」沈白荷走過來,歪著腦袋看她。

  「沒什麼,在想他來了帶他去哪兒轉。」

  「哦——你還挺上心呢,說實話,你是不是對許少有意思?畢竟人長那麼帥。」

  陸焉然彎了彎唇,沒接話。

  「然然,你這——」沈白荷聲音變了調,指著她身前那些星星點點的印子:「你這......這是......怎麼弄的?」

  陸焉然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是顧之行那狗之前在他身上作亂留下的罪證。

  印子的顏色不算淺,一看就是最近弄出來的,沈白荷經歷豐富,自然是清楚這點。

  陸焉然沒慌,神色淡定,不在意地「咳」了一聲:「還能怎麼弄的啊,那死男人弄的唄。」

  「死男人?誰啊?......許洛?」

  「不然呢?還能有誰?」

  「可你這顏色深的,感覺就像這兩天弄的。」沈白荷湊近看了一眼,眉頭擰起來。

  陸焉然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綠茶綠豆眼不大,眼還挺尖。

  這些印子確實是這兩天顧之行弄的,顏色還是最深的時候,可這話她不能認。

  她面不改色地說:「就臨來倫敦那天,他去我那兒,膩歪了挺長時間,你也知道我倆還沒正式辦事,這人又猴急得不行,所以就想方設法勾引人。」

  「啊?這樣的嗎?」

  「嗯,勾引了一晚上,都沒睡覺,所以顏色就深了點,這還好不少呢,那天才真嚇人,又紅又紫的,都腫了。」

  「都腫了?」

  沈白荷打量了一眼陸焉然那高挺的「負擔」,想了兩秒。

  難道說......這「膨脹」歸功於許洛?

  她以前沒刻意關注過,雖然一直都知道這蠢貨身材不錯,但沒想到這麼不錯......

  還好顧之行煩她,不然真是太嚇人了。

  這麼想著,沈白荷便從衣櫃裡拎出一件看著十分保守的衣服:「然然你穿這個吧,這顏色適合你,顯得臉更白了。」

  陸焉然知道她心裡打得什么小算盤,但她不在意,反正怎麼穿,顧之行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她接過來:「好,那就穿這個。」

  沈白荷滿意地笑了。

  換好衣服,兩人下了樓。

  偌大的餐廳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顧總不吃?」陸焉然轉頭問沈白荷。

  「之行今天一早就出門了,估計是去見客戶了,你也知道他一直都挺忙的。」

  沈白荷貼心地替未婚夫找補,她嘴上雖然是這麼說的,但心裡可不這麼認為。顧之行昨晚臉黑成那樣,明顯是心情不好。

  她昨天在他房門口聽了好一會兒,屋裡似乎沒別人,那女人應該是不在。所以他今天一早就出門,有很大概率是找那隻雞泄火去了。

  「哦,客戶作息還挺好,這麼早。」陸焉然笑道。

  她心裡很清楚,顧之行是故意躲著她。那就走著瞧,她也挺好奇的,這男人能躲多久,又能忍多久。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小季突然來了。

  「沈小姐,顧總這兩天很忙,他交代我務必招待好您,您有什麼需要就直接跟我講,我馬上去辦。」

  沈白荷笑著點頭:「好的季特助,那之後就麻煩你了,之行今天回來嗎?」

  「這個......顧總沒說,我也不確定哈。」

  「哦,好吧。」

  見沈白荷情緒有些低落,小季又忙說:「對了,顧總還說了,許少來的事,您有什麼需要的也儘管吩咐。」

  聽到這話,陸焉然在心裡狠狠翻了個白眼。

  顧大總裁可真是盡心盡力,人都走了,還不忘叮囑別怠慢了客人。昨天發瘋,今天又裝大度,翻臉比翻書還快。


  難不成他這做派是打算成全她和許洛?

  自己搬出去了,眼不見為淨,把房子空出來,讓她和許洛在這隨便折騰?

  陸焉然忍不住撇了撇嘴。

  還真是又懂事,又酸澀。

  顧之行這人活得可真累,她都替他累,就不能痛痛快快的?想要就承認想要,放不下就承認放不下,非得繞這麼一大圈,又是發瘋又是裝大度,把自己搞得跟精神分裂似的。

  何必呢。

  「好的,有需要我會和你說的。」沈白荷笑得禮貌:「幫我轉告之行,讓他專心忙,不用擔心我,有然然陪我,讓他放心吧。」

  「好的沈小姐,話一定帶到。」

  見人還杵在那沒動,沈白荷又問:「季特助還有什麼別的事嗎?」

  「嗯,顧總還說了——」

  小季猶豫了一下,下意識看了一眼陸焉然,速度很快,不易察覺。

  「訂婚宴他想取消——」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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