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真是瘋了!
陸焉然原本還迷糊著,看到這消息提示立馬清醒了。
顧大總裁是在上演「祭奠自己死去的愛情」的戲碼?大半夜不睡覺,蹲她主頁蹲到凌晨......
這是看大門呢?
搞笑。
看來今天發的那條動態顧之行看了,還看了無數遍,估計連評論區的內容都逐字分析過了,只不過沒留言而已。
陸焉然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小腳丫一晃一晃的,心情愉快了不少。
「不是說如我所願嗎?」
她嘖嘖兩聲,眼裡的笑意更濃了。
「傻狗......還挺可愛,蠢萌蠢萌的。」
正笑著,屏幕上又彈出一條消息提示:
【許洛和陸焉然是一對兒 剛剛查看了你的主頁】
陸焉然使勁睜了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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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貨什麼時候把網名改了?還改得這麼奇葩......簡直是土到令人髮指,尷尬得能摳出個三室一廳。
真讓人受不了。
屏幕上又彈出一條消息,是許洛評論的她之前發過的動態:
【老婆真漂亮,想你。】
緊接著,又彈出一條,是再之前的動態評論:
【想你想到失眠了...】
然後,又一條:
【陸焉然是許洛的。】
不愧是渣男,情話張口就來。許洛每天說的這些話,打死顧之行,他都說不出口。這倆人真是倆極端,一個外冷......內騷?一個內騷外浪......
總之,沒一個好貨。
屏幕一閃,又是一條通知,這回不是回復,是許洛發了條動態:
【此刻,飛機正飛過阿爾卑斯山脈,山頂都是雪,可我腦子裡全是你。】
陸焉然盯著屏幕看了好久。
睫毛顫了顫,唇抿成一條直線。
許洛他是......喝高了?
不然這人大半夜的矯情什麼?
這話不會是在說她吧......感覺像是,但又不太可能。畢竟這人身邊女的太多,這種話指不定發了多少條。這會兒是抖音,沒一會兒就是微博。
不可信。
算了,還是繼續睡吧。
剛準備退出,許洛這條動態下面蹦出來一條評論。
社會觀察員顧某:【打假:夜間飛行看不見阿爾卑斯山的雪,另外,人腦裝不了人,醫學上叫臆想症,建議落地後掛個號。】
陸焉然盯著這條評論,先是愣了一秒,然後整個人笑噴了。
這酸味兒,隔著屏幕都能醃鹹菜了。
顧大總裁不是一般的牛逼,不回復她的動態,火力全集中在打擊報復上了。
許洛也不甘示弱,回:
【這位顧觀察員,麻煩先給自己掛個號。畢竟大半夜不睡覺,跑別人評論區打假,症狀更嚴重。】
這貨嘴也挺損的。
陸焉然笑得肚子疼。
許洛那條回復剛出去,顧之行那邊就秒回了:
【我在正常工作,維護網絡環境。】
許洛和陸焉然是一對兒:
【哦,顧觀察員幾點上下班?凌晨三點還加班,工資挺高的吧?】
社會觀察員顧某:
【為人民服務,不計報酬。】
許洛和陸焉然是一對兒:
【那您服務挺全面的,連別人腦子裡裝誰都管。】
社會觀察員顧某:
【管不著,但看不慣。】
許洛和陸焉然是一對兒:
【看不慣您也得忍著,人腦子裡裝自己未婚妻,合情合理,還合法!】
社會觀察員顧某:
【沒領證,不合法。】
許洛和陸焉然是一對兒:
【快了,顧觀察員到時候記得隨份子。】
陸焉然笑得從床頭滾到了床尾。
這倆人,一個裝瘋賣傻,一個陰陽怪氣,跟小學生吵架似的。這還沒見面,就開始掐架了,要是見面了,那還了得?
陸焉然笑夠了,把手機調成靜音,往床頭柜上一撂,決定不再理會這兩個幼稚鬼。
窗外,月光很亮,透過輕薄的窗紗照進臥室,落在陸焉然明媚的笑臉上。
這一晚,她做了個美夢。
*
隔天是個大晴天。
陽光老早就順著窗簾縫隙擠了進來,死皮賴臉地照在陸焉然臉上,怎麼挪都躲不掉,跟顧之行那沒出息的男人一樣。
鬧鈴響了七八遍,陸焉然才終於捨得從被子裡伸出頭來。
昨晚的夢做的太刺激了,明明是夢,卻又那麼真實,像是真發生了一樣,累得她渾身上下跟被碾過似的,腰酸背痛,甚至連大腿根都疼。
「這狗日的男人......都滾了,還要來人夢裡發瘋。」陸焉然微眯著眼,揉了揉睡成雞窩的頭。
也不知道是她欲望太大,還是那狗的執念太深,也記不清到底是誰先主動的,反正這夢挺不可描述的。
陸焉然嘟嘟囔囔坐起來,揉了揉腰,拎起來手機看了一眼。
好傢夥。
五分鐘前屏幕上又彈出一條消息通知:
【社會觀察員顧某 剛剛查看了你的主頁】
陸焉然噗呲一聲笑了。
這男人估計是一夜未眠。
事實上,顧之行也確實是一晚上沒睡覺,他躺在床上,擺弄了一晚上手機。
倒也不是他想這麼做,手根本就不受控。閉上眼睛也睡不著覺,還心煩意亂得很。於是就一遍又一遍地點開了陸焉然的主頁。
起初他只是看看,看看陸焉然的美照,再看看評論區的回覆。
可看著看著,許洛那死男人就蹦出來了,跟個跳樑小丑一樣,在陸焉然每條動態底下刷存在感。
顧之行越看越氣,想噴他,於是就點進了他主頁,到處搜尋槽點。
好巧不巧,那死男人發了條狗屁動態。什麼「阿爾卑斯的雪山」,又什麼「腦子裡全是你」,看得人血壓飆升。
然後他就在那條動態底下留了條「打假」評論。
打字的時候是泄氣了,整個人很亢奮,連敲著鍵盤的手指頭都力量十足,但發出去後,他有點後悔了。
就不該給那隻騷孔雀臉上貼金。
他可是顧之行,他許洛根本不配分走他半點兒精力。
顧之行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可笑,正準備刪評,那騷孔雀竟然回了,他不但回了,還跟他對噴起來。
兩人你來我往,從凌晨三點一直噴到了天色大亮。
最後他贏了。
許洛終於被噴得沒屁放了,隔了好半天都沒回消息。正當顧之行剛有點困意時,許洛發了條狀態,顧之行看完,立馬氣精神了。
他發的是:
【距離倫敦還剩三小時,終於能和日思夜想的人徹夜長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