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
秦廣王看著光幕中那場爭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名利二字,誤人至深!」
「那三個驅魔人個個身懷絕技,卻為了一個虛名放跑了豬妖。殊不知這世上最大的名莫過於「無愧於心」四字。」
閻羅王點了點頭:「那陳玄奘雖無神通卻能看透這一層,為了世間蒼生做到如此也實屬難得。」
雖然陳玄奘有優點可在別人眼裡,缺點始終還是有的,他說到底只是個凡人,沒有本事,光靠嘴皮子能有什麼用……
那孫悟空若是真出來了,他拿什麼降服?
「各位何不想想,那陳玄奘的師父讓他帶著兒歌三百首去找孫悟空,必有深意。或許,那本書里藏著什麼玄機?」
這時楚江王看到眾說紛紜的場面,不由的覺得這其中會有一些變數……
「兒歌三百首能有什麼玄機?難不成那孫悟空聽了兒歌就乖乖聽話?那還是齊天大聖嗎?」
此言一出,不少判官都笑了。
是啊,讓齊天大聖聽兒歌,這想法確實有些荒唐。
不過十殿閻君卻沒有笑,他們想起當年那個大鬧天宮的猴子,那桀驁不馴的模樣以及他被壓在五行山下時的怒吼……
那樣的猴子會被一本兒歌降服嗎?
他們不確定。
不過這也確實挺可疑的,閻君們也隱隱覺得,那本看似可笑的兒歌書,或許真的藏著什麼。
就在這時,角落裡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名利如浮雲,轉眼即成空。世人偏偏看不透,為名為利,爭得頭破血流。」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佛光普照之下,一位慈眉善目的和尚緩緩走來,身後跟著一隻雄壯威武的神獸!
來人正是地藏王菩薩以及神獸諦聽。
看到地藏王到來,十殿閻君微微挑眉。
楚江王這時拱手道:「菩薩有何見解?」
「我見過無數為名為利之人。有的爭到了,有的沒爭到,可到頭來,誰又能帶走分毫?」
「那三個驅魔人,今日爭這豬妖,明日爭那妖怪,爭來爭去,不過是爭一場空罷了。」
地藏王菩薩頓了頓,看向光幕中那個孤獨前行的身影:「倒是這和尚什麼也不爭,只求問心無愧。這樣的人反而能走得更遠。」
眾仙聞言,皆若有所思。
靈山·大雷音寺
大雄寶殿內,諸佛菩薩端坐蓮台,目光都落在光幕上。
觀音菩薩輕嘆一聲:「名利二字,害人不淺。那三個驅魔人,本是可造之才,卻因執著於虛名,失了本心。」
文殊菩薩點頭道:「那五形拳師,虎形螳螂形皆已大成,若潛心修行,未必不能更上一層……」
普賢菩薩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光幕上的天殘腳:「此人也是骨骼驚奇,他天殘腳功夫了得,卻因嫉妒空虛公子的名聲,不惜放跑豬妖。這份執念,比豬妖的怨念還要深。」
如來佛祖的另外一個弟子,摩訶尊者輕聲道:「最可笑的還是那空虛公子……
他明明「虛弱」成那樣卻要強撐著一副高人風範,那婦女的言行,句句戳中他的痛處,他卻還要強裝鎮定。
這份虛名,真是害人不淺。」
諸佛皆微微點頭,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如洪鐘大呂,響徹大殿:「你們可看出,那空虛公子的『虛』,在何處?」
眾佛一愣看向如來,如來端坐蓮台,面色平靜,目光深邃。
「他的虛,不在身體,而在內心。」
如來緩緩道:「他追求天下第一的名頭,不過是因為內心空虛,需要用名聲來填補。可他越追求,內心越空虛,如此迴圈,終成病態。」
觀音菩薩若有所思:「我佛的意思是,他名空虛,實則內心空虛?」
如來微微點頭:「正是。世人皆有名利之心,可名利終究是外物
內心充實之人,不為名利所動,內心空虛之人,反被名利所困。那陳玄奘雖無神通,內心卻有堅定的信念,所以他能看透那三人的虛妄。」
諸佛聞言,皆若有所思。
天幕中。
玄奘不想和這些人爭執什麼對錯,他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你給我走開!都是你三番五次阻止我求佛的道路,還我兒歌三百首!」
玄奘對著段小姐一陣輸出,雖然內心還是不忍,但他今天晚上一定和段小姐一刀兩斷,不能再有半分瓜葛!
空虛公子聽到玄奘說的兒歌三百首還不明白是什麼玩意,而旁邊的老婦女卻在這時唱了出來:「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
看到玄奘火大的樣子,段小姐一臉委屈的看著對方,嘴裡還是嘟囔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了樣子。
就算看到了段小姐眼角的淚花,玄奘還是沒有廢話,在大庭廣眾之下絲毫不留情面的訓斥段小姐,而這一行為也導致了雙方的矛盾進一步惡化……
看到玄奘如此在乎有點大愛,段小姐直接當著他的面把兒歌三百首撕了個粉碎,撕了個乾淨!
玄奘看到這一幕,憤怒的要想扇段耳光,就算段小姐阻止手下不要動手,可玄奘也還是下不去手……
看到玄奘這「窩囊」的模樣,段小姐心一發狠,開始對著玄奘也是一頓言語辱罵,拳打腳踢:「你這個廢物,無能,白痴……吃大便了你!」
「你也不擦泡尿看看你的樣子,如果不是我你能活到今天嗎?你以為你是什麼新小蘿蔔皮啊!驅魔人……呸!」
段小姐罵完玄奘之後,頭髮一撩又主動投入了空虛公子的懷抱,並表示自己就喜歡空虛公子這樣的高手。
鼻青臉腫的玄奘緩緩站起身,背上行李什麼也沒說,直接扭頭離開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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