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此時准提佛母聖人法相佛寶之上那絲絲龜裂。
卻分明說明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在方才那短暫的天人五衰之中~。
准提佛母的聖人法相...卻竟是分明-已然受損!
時隔不知多少年歲月。
舉世無敵的混元聖人,竟是傷在了一個未成混-元的修士手中!.
「...」
而此時,准提佛母的神色也是同樣難看至極。
沒錯。
三界皆知,聖人不懼外劫。
除卻那傳說之中不知存在與否的末劫之外。
哪怕是天人五衰,也無法讓聖人隕落!
但是卻唯有聖人自身知曉。
雖然天人五衰,聖人確實可以憑藉著混元權能破解。
但是,卻不代表聖人真就可以無視這三界最為可怕的劫數之一!
恰恰相反。
如同是方才准提佛母所展現的一般。
若是聖人身上真有衰劫降臨,那麼即便是聖人道體也要受損。
「這泰青竟掌握有能司掌天人五衰的大神通...天地何其鍾愛於他!?」
於是准提佛母此時對於泰青的忌憚,則是又真箇添了幾分。
毫無疑問——這又是一門無上大神通,而且是攻伐之上最為詭譎的那種!
如果說此前的泰青,僅僅只是憑藉著六份混元權能與地書威能,再加上自身道體法力強橫能在准提佛母面前堪堪自保的話。
那麼此刻,展現出了『風水召劫』的泰青就無疑用實際行動說明。
他不僅僅是可以自保,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對聖人產生威脅。
誠然——天人五衰對於准提佛母所造成的道傷並不大。
但是,聖人法身受傷這件事本身...就是讓准提佛母大大折損麵皮的事情!
雖說准提佛母本身做派,在三界聖人之中就算是比較不受尊重的那種。
但是,卻依舊足以讓他作惱!
「今日不與你個教訓,不見我的靈驗!」
而此時,他也是起了真怒!
周身佛光閃爍越發明確之間,更添浩蕩玄妙金光隱隱相生。
而自那金光之內。
泰青更似乎可以分明見得無數影影綽綽的身影閃爍明滅,彷佛要撕破天地隔膜降臨!
「...」
於是泰青也是心中越發警惕。
他從未低看過聖人,哪怕是據說乃聖人之中神通最弱的准提佛母。
所以此時,見得准提佛母顯然是真箇要認真了。
他自然也不會托大。
「二位且住手罷。」
一道平靜淡然,彷佛無喜無怒的聲音自天外傳來。
而隨著聲音傳來。
泰青便也是赫然見得,一道浩蕩金橋彷佛自那無邊悠遠的虛無盡頭飛掠而來!
那金橋之上有無邊功德之氣顯化,如同交織著天地最原初的道理。
在那金橋下方,則是更有浩蕩的陰陽二氣不斷環繞,隱隱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陰陽道魚。
那金橋自天外倏然而落,直鎮在戰場中央。
「太極圖化身——彼岸金橋!?」
而見得此金橋,三界但凡是有些見識的大神通者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這件傳說之中的聖人靈寶。
太極圖——先天混元至寶之一,為太清聖人所執掌的靈寶。
其有三化身,為拐,橋,圖三寶。
分別喚作『太乙扁拐』『彼岸金橋』與『太極兩儀圖』。
其中,彼岸金橋意為人人登橋皆可至彼岸。
而此時...
「准提道友。」
自那金橋之上,一個老道正端坐一頭青牛。
他鬚髮皆白,鶴髮童顏。
手持拂塵,正緩緩踏步而來。
「若繼續久戰,三界恐難支撐二位神通。」
「卻不若偃旗息鼓,消了恩怨...便就此去了,如何?」
而自然無需多言。
那自金橋而登臨,自天極而來的老道。
自然便是太清聖人,老子。
而此時,眼見得這位在三界幾乎堪稱最低調的諸聖之首竟是親自降臨。
三界大神通者們也是齊齊驚訝。
但在聽聞對方來意之後,卻又是一愣。
隨後,他們這才驚覺。
就在泰青與准提佛母戰場周遭。
僅僅只是方才那一二碰撞之間。
整個天地時空崩碎所出現的那個空洞,竟是在不知不覺間就擴張了至少數倍有餘。
此時,正是彼岸金橋將那空洞鎮住。
········......········
叫其不至於繼續擴張。
而但凡是有些見識的,此刻也都知曉——太清聖人所言無差。
泰青與准提佛母方才動手,雖不能說是混元之戰卻也相差無幾。
若是在繼續鬥法下去,絕對會給這周遭天地造成永久的影響。
而太清聖人,顯然也是為此而來。
「...」
而此時,見得太清聖人到來。
那准提佛母也是眼中銳光閃爍。
隨後他才收斂了自身法力,笑道:「老子道友說笑了!」
「貧僧不過與玄黃帝君試試神通而已,哪裡有什麼恩怨?」
這位聖人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
此時說話之間,也是對著泰青雙手合十道:「玄黃帝君不愧為三界天驕,神通當真驚世駭俗。」
.............
「三界有新才如此,貧僧心甚慰之。」
「若帝君還欲要尋貧僧談玄論道,且不妨來須彌山尋貧僧相談。」
他話語之間,卻彷佛剛才喊打喊殺的聖人並不是他一樣。
「聖人說笑了。」
而泰青卻是冷笑一聲:「來日,泰某必然去須彌山拜訪聖人。」
但言語之間。
他卻也沒有再繼續死纏爛打。
目光,卻反倒是看向面前的那位太清聖人。
不得不說。
儘管這位聖人早就已經投資他,甚至泰青所得的第一塊混元碎片就是對方所贈。
但真箇見得這位聖人,泰青這還是第一次。
而這位聖人此間現身,所展現出的態度與威勢也自然值得泰青思考。
他此間現身止戰,並未明確站在泰青的這一邊。
反倒更像是有意保持中立。
但泰青卻很清楚——這位太清聖人可是投資他最重的人之一。
換而言之...
「他不想暴露與我的合作關係...尤其是在准提佛母的面前?」
「這位聖人,對佛門...忌憚遠比我想的要多啊。」
一想到准提佛母突然變化的態度,泰青心中也是暗自有了猜測。
「當然了,佛門對於這位聖人顯然也是足夠忌憚。」
泰青可以分明察覺到這一點。
太清聖人和佛門二聖之間的態度,似乎非常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