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訂馬上改)
(卡一下七天更新限制)
接著,此人竟好像對面前這位素有「齊國結丹期第一人」的存在的修為神通沒有絲毫忌憚一般,直接開口怒斥道:「『道友』?呵,看樣子,師兄你好像已經忘了自己『聖魔宗』弟子的身份了,真把自己當成雲霄閣的長老了?!你這樣對得起師父他老人家嗎,對得起聖教對你的栽培嗎?」
「嗯?你竟也叫他師父嗎?我可不記得我有你這個師弟。」聞言,蕭長谷先是不咸不淡地刺兒那青年了一句,然後便開始緩緩踱起步來,言語間滿是惆悵。
「雖然我曾經當過一段時間的聖魔宗弟子,也被謝宗主他老人家傳下了神功妙法,但為聖魔宗傳遞了如此多年的情報,也足以償還謝宗主他老人家的傳法之恩了。更何況,宗主他收我為徒,真實的目的究竟為何,唐道友不會一點都不知道吧!我與他之間,也早就兩清了。」
「相反,雲霄閣的二位師叔,倒是真的於我有大恩的。若無二位師叔的支援,蕭某恐怕也不會成功凝結金丹,所以,道友當真期待我會拱手將那寶物交出嗎?」
蕭長谷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中已經帶了幾分譏諷之色,說得那紫袍青年面容瞬間陰沉了下來。
此老搖了搖頭之後,又一臉失望之色地轉向了許佳音,搖了搖頭道:「唐道友來此是他們宗門內的任務,但許師弟你又是為何?難道你真的要當那叛宗之人不成?」
「魔道勢力如此之大,當年被派進齊國六宗進行潛伏的弟子,自然也不只師兄您一個的,我也只是有任務在身,被要求與唐道友相配合,並在此次任務重聽從他的安排。重新認識一下,在下幽夢宗外派長老許佳音。」許姓老者雙目微眯,略帶一絲悲哀之色的搖了搖頭,道。
當然了,其面上的悲哀之色,也只有那一絲而已。
雖然他在雲霄閣內也常年受著蕭長谷的恩惠,但終究還是視自己為魔道修士,和蕭長谷這個敢於和魔道決裂的存在相比,還是大不一樣的。
而這樣一番話,自然是讓蕭長谷沉默了片刻。
良久,他才重新抬起頭來,語氣冰冷至極:「看樣子,這次是不可能說動你們自己退去了,但你們若想要硬搶那寶物的話,想好該怎麼過老夫這一關了嗎?」
聞言,熟知蕭長穀神通的許姓老者,當即面色大變。
雖然他身旁這位「唐道友」也是魔道大宗的宗主的親傳弟子,一身神通絕不是普通結丹中期修士可以相比,但就算他們兩人聯手,也絕不會是蕭長谷這位「齊國結丹期第一人」的對手的。
見狀,他不由得看向了那唐姓青年,眼神中略帶了幾分求助之意。
但後者則好似不急不忙的樣子,竟是在此刻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塊玉簡,冷笑了一聲,道:「哼!蕭道友倒也不用把話說得那麼滿,是否將那寶物拱手奉上,還是先看過此物再說吧。」
說著,此紫袍青年便將那玉簡直接拋了出去。
蕭長谷見此,雖然面帶詫異之色,但是還是將那玉簡直接一把抓在手中,然後分出了一縷神識閱讀其中資訊,而將大部分的心神都留在了那青年的身上。
結果,剛一閱讀完此玉簡中的訊息,蕭長谷便立刻心神俱震,面色駭然地問道:「此事果真?!大長老他真的已經進階元嬰後期?!」
「當然!林長老已經成功打破了瓶頸,成為了一名元嬰後期大修士,就等未來召開大修士大典,昭告天下了。這下道友應該明白了吧!」紫袍青年冷笑連連地說道。
「要知道,以那寶物的重要程度,我們聖魔宗,甚至整個魔道盟,自然都是勢在必得的。或許這次你可以擋住我等,甚至將我等擊殺,但你們雲霄閣,是堅決不可能守住此物的,而下次,來的就不會是我這樣的結丹期修士了,說不定大長老也會親自活動手腳的。」
「到了那時候,別說你們雲霄閣了,就是齊國六宗聯手,又能奈他如何?那時候可就不是守不住寶物那麼簡單了,恐怕貴宗的兩位太上長老,也要因此重傷,甚至身隕也不是沒有可能!」
「哦對了,畢竟天靈嶺遺址現世之事已經暴露,雖然正道盟那邊,因為路途遙遠,多半還沒有收到訊息,但你猜他們需要多久就能夠反應過來,並且派出人手來插手此事?」
說著,這唐姓青年擺出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顯然是覺得已經吃定了蕭長谷了。
如果對方真的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在乎雲霄閣,對這樣的訊息顯然就不能夠視若無睹;而如果對方並沒有那麼在意此門派,他自然有把握靠別的方式來說服這個「師兄」。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在這番話音落下之後,石窟內竟許久都沒有絲毫的動靜;良久之後,蕭長谷的身形,才似乎往下垮了一點兒,好似喪失了全部的心氣一般。
「若是這樣的話,那你們就將那寶物帶走吧,我不會攔著你們。我們雲霄閣,確實是守不住那種至寶的,而那寶物落在你們手裡,也比讓正道之人奪去要強得多。但醜話說在前頭,守護那寶物的祭壇上的禁制,我是不會幫你們解除的,你們自己想辦法吧,蕭某是不會親自動手為你們拿取寶物的。」
蕭長谷疲憊地擺了擺手,雙目微微閉緊,道。
許佳音聞言,瞬間便大喜過望,知道這個結果已經算得上是足夠好,然後立刻朝著那祭壇快步走了過去,就要檢查其上的禁制。
但那紫袍青年,卻是做出了截然不同的舉動!
此刻,在場的鍊氣期弟子,包括那築基期的吳姓老者等人,本來還寄希望於蕭長谷這位雲霄閣長老能革滅那個一看便知是邪魔外道的青年。
一開始他們還寄希望於「許長老」和「蕭長老」聯手抗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