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沉香大步流星地走到城門口。
「站住!入城查驗身份!」
士卒攔住了兩人。
劉沉香一愣,皺著眉頭道。
「查驗身份?什麼身份?」
士卒上下打量了劉沉香一眼。
「路引,或者身份證。」
「沒有。」劉沉香理直氣壯地一攤手。
「沒有」
士卒眉頭一皺。
「沒有憑證,不得入城。這是人皇陛下親頒的規矩,任何人不得例外。」
劉沉香一愣。
「人皇陛下?什麼人皇陛下?」
他和小玉對視一眼,兩人都是滿臉茫然。
小玉輕聲拉了拉他的衣袖。
「沉香,我從未聽師傅提起過什麼人皇。」
劉沉香搖了搖頭,一臉不以為然。
「管他什麼人皇不人皇的,我又不認識。」
他轉頭看向那士卒。
「這位大哥,你就通融通融,我進去找個人,很快就出來。」
卒面無表情,手中長槍橫在胸前。
「規矩就是規矩,沒有憑證,誰來都不行。」
劉沉香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下意識地催動體內的半神血脈,想要施展一個遁術直接穿牆而入。
然而——
什麼都沒有發生。
「怎麼回事?!」
劉沉香臉色一變,又試了一次。
還是毫無反應。
他再試。
依舊如此。
「不可能!」劉沉香急了。
小玉也察覺到了不對,連忙悄悄運轉體內的燈芯之力。
結果同樣!
一絲法力都調動不了。
「沉香我的法力用不了了。」
劉沉香一愣,這座城,不簡單。
士卒看著他。
「別白費力氣了」
「這蘇州城有人皇氣運籠罩,城中更布有大陣。」
「別說你一個小修士,就算是金仙來了,也得乖乖排隊。」
劉沉香張了張嘴。
他倒是想直接動手硬闖。
但現在,法力都用不出來,闖什麼闖。
劉沉香一把拽住小玉的手腕,灰溜溜地退了回來。
體內的法力這才重新流轉起來。
「氣死我了!什麼人皇陛下,規矩也太多了!」
劉沉香一腳踢飛腳邊的石子,憤憤不平地嘟囔著。
小玉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勸道。
「沉香,算了。既然這蘇州城有護城大陣和人皇氣運壓制,我們硬闖肯定是不行的。」
「丁香姑娘就在城裡,我們總能想到別的辦法進去的。」
劉沉香冷靜下來,突然眼睛一亮。
「對了!八太子!」
「八太子?」小玉一愣。
「對啊!敖春雖然被龍王禁足東海,但他好歹是東海龍宮的八太子!」
「龍族家大業大,東海龍宮肯定也和蘇州城有往來。」
「他手裡說不定有那什麼路引或者身份證。」
「就算沒有,以龍宮的門路,弄個入城憑證還不是輕而易舉?」
劉沉香越說越有道理。
「可是你不是說八太子不是被禁足了嗎?」小玉擔憂道。
「那老龍王也就是做做樣子,敖春那性子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待在龍宮裡?走,我們去東海找他!」
說罷,劉沉香拉起小玉,直奔東海而去。
幾個時辰後,兩人來到了東海之濱。
劉沉香站在礁石上,取出了當初敖春給他的信物。
以法力催動。
不多時,信物散發出陣陣螢光。
沒過多久一道水柱沖天而起。
一身錦袍、搖著摺扇的敖春現身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大名鼎鼎的半神劉沉香啊!」
一看到劉沉香,翻了個白眼。
「你小子還知道來看我?知不知道因為你偷那破軍械,本太子被父王禁足,連東海都出不去!」
劉沉香尷尬地撓了撓頭。
上次,兩人最後鬧得挺不愉快。
但兩人都是小孩子心性,說完了,又後悔當時的處理方式。
敖春主動提及,就是為了緩和當時留下的不愉快。
「好兄弟,這不是我的錯嘛!」
「等會兒我請你喝酒賠罪。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幫忙?幫什麼忙?」敖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先說好,再去偷軍械或者劫獄這種事,本太子可不幹了!」
「本太子也幹不了。」
「這蘇州城,現在別說我們龍族了,就是大羅金仙進去都得乖乖的遵紀守法。」
「如來大羅金仙進來都得乖乖的?」劉沉香瞪大了眼睛。
「敖春,你吹牛也不打草稿?」
「吹牛?我拿我東海龍宮太子的名號擔保!」
敖春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難道你們不知道?」
他面帶疑惑。
「不應該了,最近這幾月,這人皇之事,三界都知曉了。」
「你們竟然會不知道?」
「難道你們從哪個深山老林才出來?」
劉沉香沒有說出自己師傅的名字。
主要是,自己師傅說過,不允許暴露他的存在。
「我最近確實忙著修煉。」
敖春發現了劉沉香身邊的小狐狸。
「等等,先別扯你修煉的事。她是誰?你從哪拐來的?」
劉沉香笑了笑,拉過小玉介紹道。
「她叫小玉,是我的朋友,也是和我一起修煉的同伴。」
小玉微微欠身,禮貌地行了一禮:「見過八太子。」
「小玉?人族?」
「感覺不對啊?」
她感覺不到小玉的氣息,想透過神識檢視。
然而,下一秒,敖春的臉色僵住了。
他的神識剛一靠近小玉,就像是泥牛入海。
心中一驚,連忙轉頭去探查劉沉香,結果更是讓他頭皮發麻。
劉沉香的氣息讓他一陣心悸!
「這怎麼可能?!」
敖春倒吸一口涼氣。
「我竟然完全看不透你們?!」
要知道他們才分別幾個月,敖春再怎麼菜,那也是龍族。
怎麼可能連兩個剛出茅廬的小輩都看不透?
「沉香,你到底經歷了什麼?現在究竟是什麼修為了?!」
劉沉香撓了撓頭,看著敖春那副見鬼的表情,心裡其實還是有幾分暗爽的。
「也沒經歷什麼特別的,就是我覺醒血脈了。」
「現在勉強算是天仙。」
「小玉和我差不多。」
敖春整個人都傻了。
他修煉了幾百年了,竟然還不如自己兄弟修煉幾個月?
他不能接受!
敖春上前一把抓劉沉香。
「快說!」
「你剛剛說的覺醒血脈,是什麼血脈?!」
「為什麼讓你一個凡人,瞬間變成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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