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迅速向前,槍口不斷噴吐火舌。
沿途試圖抵抗的大周士兵,無論是鍊氣期的普通士卒,還是築基期的軍官,在雷火槍的密集火力面前都顯得不堪一擊。
與此同時,玄天劍宗的劍修們也加入了戰場。
「玄天劍陣——起!」
莫懷方厲喝一聲,身後三百名劍宗弟子同時掐訣。
他們腳踏飛劍懸浮半空,手中劍訣引動,數百道青色劍光在空中交織成巨大的劍網,朝著下方一片正在集結的大周軍隊覆蓋而下!
「嗖嗖嗖嗖——!!」
劍光如雨,每一道都蘊含著凌厲的劍意和鋒銳的庚金之氣!
大周士兵們慌忙舉起盾牌、激發護體罡氣,然而在如此密集的劍雨面前,一切防禦都顯得蒼白無力。
「噗噗噗噗——!」
劍光穿透盾牌,撕裂鎧甲,洞穿身體!
鮮血如同噴泉般從無數傷口中湧出,將地面染成一片猩紅。
短短几息間,這支試圖反撲的千人隊便被劍雨徹底絞殺!
「劍宗弟子,隨我清理東側街區!」
莫懷方劍指一點,率先沖向關城東側。
那裡還有數門元力炮在負隅頑抗,炮火不斷轟擊著正在降落的大秦士兵。
「攔住他們!」一名大周金丹將領怒吼,帶著數十名親衛迎了上來。
「螳臂當車。」莫懷方冷笑,背後劍匣嗡鳴震顫,七柄飛劍同時出鞘!
「七星耀世·斬!」
七道劍光在空中划過玄妙的軌跡,如同北斗七星墜落凡塵!
劍光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切割出細微的裂痕!
那名金丹將領臉色大變,急忙祭出一面青銅古盾,盾面上浮雕的狴犴獸首睜開猩紅雙眼,噴吐出赤紅流光試圖抵擋。
「鐺鐺鐺鐺——!!」
劍光與古盾激烈碰撞,火花四濺!然而僅僅三劍過後,古盾表面便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第四劍直接將其劈成兩半!
「不——!」金丹將領驚恐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
剩餘三道劍光如同跗骨之蛆,瞬間穿透他的護體罡氣,從胸膛、咽喉、眉心三個要害貫穿而過!
這位在邊軍服役百年、歷經無數戰陣的金丹強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瞪大眼睛,身軀緩緩軟倒。
親衛們見狀魂飛魄散,轉身欲逃。
「一個不留。」莫懷方冷漠下令。
劍宗弟子們劍光再起,如同虎入羊群,將這群親衛盡數斬殺。
而此刻,關城內的廝殺已經全面爆發。
三十萬大秦將士如同下山的猛虎,從無數戰艦上飛撲而下,在關城內與大周守軍展開了慘烈的巷戰。
街道上、廢墟中、房屋內……每一寸土地都變成了戰場。
「一小隊占領制高點,二小隊從左翼包抄,三小隊火力壓制!」
一名青玄軍百夫長嘶聲怒吼,他臉上沾滿血污,左臂被流矢射中,卻依舊單手握著雷火槍瘋狂掃射。
他麾下的百人隊正在進攻一處由大周堅壁部重甲步兵防守的街壘。
這些重甲步兵是大周精銳,身披暗金蟠龍鎧,手持玄鐵巨盾和丈二長戈,組成嚴密的盾牆,死死扼守著通往關城中心的主幹道。
「弓弩手,仰射!」
「滾木礌石——砸!」
重甲步兵後方,殘存的弓弩手和投石手不斷拋射箭矢和石塊,試圖阻擋青玄軍的推進。
「雷蛛千機炮,給老子轟開那面盾牆!」百夫長對著傳音玉符怒吼。
不遠處,一艘懸浮在低空的小型護衛艦調轉炮口,船首的雷蛛千機炮開始充能。
「轟轟轟——!!」
三十六根炮管同時噴吐火舌,破罡箭彈如同金屬風暴般轟擊在盾牆上!
「砰砰砰砰——!!」
玄鐵巨盾在如此密集的火力面前不堪一擊,盾面被鑿出無數孔洞,持盾計程車兵虎口崩裂,鮮血順著盾牌流淌。
更有數發炮彈穿透盾牌縫隙,在後方人群中炸開,帶起一片慘叫。
「就是現在!衝鋒!」
百夫長抓住戰機,率先躍出掩體。
他身後的青玄軍戰士緊隨其後,雷火槍噴吐著火舌,將試圖補位的重甲步兵成片射倒。
「為了大秦!」
「殺——!!」
戰士們怒吼著沖入敵陣,槍托砸、刺刀捅、手雷炸……近身搏殺瞬間進入白刃戰階段。
一名青玄軍新兵趙小六,今年才十八歲,三個月前還在青州的田地里耕作,武館習武,如今卻已經成為了大秦軍隊中的一名雷火槍手。
他此刻正背靠一段殘牆,雙手顫抖地給打空的彈匣裝填子彈。
不遠處,同袍的慘叫聲和敵人的怒吼聲不斷傳來,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小六,發什麼呆,左邊!」身旁的將軍王猛一腳將他踹開,同時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發子彈將一名試圖從側面偷襲的大周士兵爆頭。
趙小六回過神來,慌忙舉起槍,透過瞄準鏡,他看見二十步外,一名大周築基校尉正揮舞長刀,連續劈翻了兩名青玄軍戰士。
那校尉渾身浴血,面目猙獰,刀法狠辣,顯然是個久經戰陣的老兵。
趙小六咽了口唾沫,手指搭上扳機。他想起訓練時教官的話:「瞄準要害,穩住呼吸,扣動扳機要果斷。」
他深吸一口氣,將瞄準鏡的十字準星對準了校尉的胸膛。
「砰!」
槍身一震,子彈脫膛而出。
校尉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猛地側身,子彈擦著他的肩胛飛過,帶起一蓬血花。
「小崽種!」校尉怒目圓睜,鎖定趙小六的位置,身形如電般撲來。
「完了……」趙小六腦中一片空白,手指僵硬得無法扣動第二下扳機。
千鈞一髮之際——
「低頭!」
王猛的吼聲在耳邊炸響。
趙小六本能地彎腰,只見王猛從腰間摘下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球體,狠狠砸向撲來的校尉。
「轟——!!」
球體在半空炸開,迸射出無數鋼珠和破片!
校尉的護體罡氣被瞬間撕裂,鋼珠鑽入他的身體,炸開一個個血洞!
「呃啊——!」校尉慘叫著倒地,渾身抽搐。
王猛衝上前,拔出腰間的長刀,一刀割斷了他的咽喉。
「戰場上發愣,就是找死!」王猛抹了把臉上的血,將趙小六拉起來。
「繼續戰鬥!記住,你多殺一個敵人,你的同袍就少死一個!」
趙小六重重點頭,眼中恐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決絕。
他再次舉起槍,這次手不再顫抖。
而在戰場的另一側,玄天劍宗的內門弟子王玄,正率領三十名劍修清剿一處隱藏在民居中的弩炮陣地。
這些大周士兵極其狡猾,他們將三門穿山弩炮架設在民房內,透過窗戶向外射擊,已經擊傷了好幾艘低空飛行的護衛艦。
「師兄,直接強攻嗎?」一名年輕弟子問道。
王玄搖頭,仔細觀察著那幾間民房:「敵人有準備,強攻傷亡太大。李師弟,你帶五人從屋頂潛入。
張師弟,你帶十人在正面佯攻,其餘人隨我從側面突入。」
「是!」
命令迅速執行。
正面,十名劍修御劍而起,劍光如雨點般射向民房窗戶,吸引守軍注意力。
屋頂,五道身影如同狸貓般悄無聲息地落下,揭開瓦片,朝屋內投擲了數張爆炎符。
「轟轟轟——!!」
爆炸從內部響起,民房內傳來慘叫和驚呼。
「就是現在!」王玄厲喝,率先破窗而入!
劍光如虹,瞬間將兩名正在操作弩炮計程車兵斬殺。
其餘劍修緊隨其後,劍光在狹窄的屋內交織成死亡之網。
短短十息,這個隱蔽的弩炮陣地便被連根拔起,十五名守軍全部斃命。
「清理完畢,繼續前進。」王玄收劍入鞘,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類似的場景在關城各處不斷上演。
大秦軍隊憑藉著火器的優勢、嚴密的戰術配合、以及高昂計程車氣,如同摧枯拉朽般碾碎著大周守軍殘存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