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8章 趙同志這話就有威脅的意思了

第18章 趙同志這話就有威脅的意思了

2026-10-18 17:13:05 作者: 翎凡凡

  第18章 趙同志這話就有威脅的意思了

  顧清之想到手上有傷,趕緊伸出手臂。

  「這是他抓傷的。」

  雪白的手臂上有明顯的淤痕,是被大力抓拽的留下的痕跡。

  女公安無奈:「這只能證明你們互毆。」

  顧清之急了,一下站起來:「難道他欺負我們女同志,我們不反抗任由他得逞嗎?劉俊宏不是第一次欺負女同志了!」

  女公安嚴肅呵斥:「坐下!」

  顧清之臉一白,趕緊坐下。

  女公安同志很耐心:「我很理解你,但我得給你普個法。」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依照現行刑法,猥褻僅屬於一般性侮辱,不屬於嚴重暴力行兇。再說了,他沒有得逞情況下,你主動攻擊並造成對方嚴重傷害,防衛過當也算故意傷人。如果對方一定要告,你可能被判3到7年的有期徒刑。得到對方諒解,你才有可能沒事。」

  顧清之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身子微微顫抖。

  

  她想不通。

  女公安放緩了語氣,「所以,你認罪態度好些,然後爭取對方諒解。小小年紀,不要意氣用事,毀了自己的前途。」

  顧清之委屈極了,眼淚控住不住掉下。

  「公安同志,他就是個人渣!他害得我師姐被開除。您也是女性,您應該明白我們的心情。」

  公安同志嘆氣:「我當然懂,但法律面前講證據。」

  顧清之一咬牙。

  「如果我告他呢?」

  如果不告他,劉俊宏抹黑她的檔案,她白白被欺負,考大學的政審一關她也過不了!

  趙執和周穎正準備在窗口問顧清之的事情,趙執的肩膀上被人重重一拍。

  「哎喲,還真是老戰友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趙執回頭,笑著握住對方的手。

  「錢所長,好久不見。」

  周穎驚喜,原來趙同志與所長是戰友啊,那清之有救了。

  錢所長熱情地拉著他,看向他身邊的年輕女同志。

  「對象?」




  「有這事?你們在這裡等下,我給你問問。」

  錢所長很快出來,「我再打個電話問下。」

  他拿起值班室電話直接撥到醫院,問了兩句後掛斷電話。

  「幸好傷得不重,人已經回單位了。」

  趙執鬆口氣,「那是不是可以先放人?」

  錢所長點頭:「可以。」

  周穎大喜。

  錢所長撥了個內部電話,很快,女公安領著顧清之走了出來。

  顧清之看到趙執很詫異。

  「趙同志————」

  周穎激動地撲上去,抓住她的胳膊將她翻轉檢查,「他們有沒有打你?」

  顧清之被嚇到:「別胡說,正常訊問而已。」

  錢所長實話實說:「這事吧,估計還沒完,要看對方追不追究。」

  趙執看了一眼顧清之。

  顧清之攥緊的手心都是汗,鼓足勇氣:「請問公安同志,流氓罪可以判幾年?

  所長意味深長看著她:「小同志,不要衝動。」

  顧清之下了決心,義正言辭:「他對我耍流氓,我就要告他!」

  周穎舉手:「我是人證,我進屋時親眼看到劉團強摟著清之,他的手還————」

  她想說劉俊宏想用手摸清之的胸,可說不出口,怕影響清之的名聲。

  「根據1957年《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嚴重強制猥褻可按《刑法》流氓罪,處以3年到7年的有期徒刑。」

  趙執很直接。

  顧清之眼睛一亮。

  錢所長忙勸:「現在情況還沒到強制猥褻地步啊。再說了,女同志也傷了他不是?你告他,他反告你傷人,那也是刑事罪啊。」


  顧清之氣得身子發抖,嘴有點發紫。

  趙執迅速從包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過去:「快吃。」

  顧清之抖著手接過,將糖塞進嘴裡。

  她還沒吃早飯,又被驚嚇,低血糖又要犯了。

  錢所長瞪大眼睛,像是發現新大陸。

  趙執這傢伙對女同志從來都是敬而遠之的,現在居然知道人家頭暈,還體貼到隨身帶糖?

  他暗搓搓地用手肘捅了捅趙執:「同事對象這麼簡單?」

  趙執沒理他這茬,正色問:「正當防衛還是故意傷人,這是完全不同性質。錢所長,法律豈容混淆?」

  顧清之敬佩地看著他。

  趙同志懂得真多。

  錢所長無語,拉他走到一邊。

  壓低聲音:「我實話告訴你吧。這劉團長在市文化局有人,我們縣的文藝拿獎都靠縣劇團,萬一劉團長名聲受損,縣劇團就受影響了。這是政治,你應該懂的。」

  趙執很嚴肅:「有庇護,他才能在縣劇團作威作福這麼多年?」

  錢所長急了:「哎呀,我可沒這麼說啊。我是說雙方各退一步不好嗎?」

  「再說了,這種事情很難取證,劉俊宏也只能算猥褻未遂,女同志名聲受損不吃虧嗎?」

  「她對象是我廠第一位重點大學高材生,他現在負責研究重要軍工技術攻克。他的對象被人欺負,縣派出所還不作為還助紂為虐,老戰友,如果事情鬧大了,誰臉上不好看?」

  趙執這話就有點威脅的味道了。

  錢所長變了臉:「你怎麼和在部隊一個德行?還是不通人情世故呢?我是為她好啊。

  「我一向只認真理和實事。」

  趙執回頭看了一眼顧清之。

  巴掌大的小臉煞白,很擔心她的身體狀況。

  事情還不太了解,也沒法討論出實質性問題。

  他語氣緩和下來:「老戰友,你也是黨員,我相信派出所會秉公執法。」

  錢所長見他不再討伐自己,鬆口氣,拍拍他肩膀。

  「放心吧。我們肯定堅守原則。走,我送你們出去。」

  顧清之和周穎上了車,周穎緊張地摸摸她的手臂。

  「真的沒事?」

  顧清之笑笑:「真沒事。」

  周穎鬆口氣,氣哼哼:「我們就告他!將這個人渣關進牢里,看他還能欺負女同志不。」

  趙執開著車:「錢所長說的也是事實,只有你們兩人的證詞不足以立案。必須有足夠實際犯罪證據,更多的人證,才有可能告成功。」

  顧清之擰眉想了想。

  「趙同志,麻煩您把我們在前面路口放下。」

  她要去找樊花師姐。

  劉俊宏說樊花師姐是勾引團領導被開除的,說明樊花師姐也被劉俊宏欺負過。

  她認識的樊花師姐,是個很有魅力也很有個性的人,性格潑辣,做事幹練。

  她一定能站出來和自己一起討伐臭流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