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話音一落,周圍似乎變得更安靜了,幾女的呼吸聲都隱去。
「怎麼回事?」雲欣美目圓睜,努力想要聽清,卻什麼都聽不到,自己的心跳聲也不例外。
「楚楓?」柳依夢張開嘴,卻喊不出聲音,一切變得那麼詭異起來。
「怎麼回事?」齊薇婷表情嚴肅,如果不是楚楓還在這裡,她就要把槍警戒了。
「沒事。」這時,楚楓的聲音響起,眾女頓時鬆懈下來。
只見他伸出一根食指壓在牙珠上,閉上眼輕聲開口,「張林亥,今年三十五,於一月十四號離開此地,隨後上了大夢澤。」
「他怎麼知道我丈夫的名字!!!」陳桂芳眼眸大睜,從遇見楚楓等人開始,她從來沒提及過丈夫的名字和歲數,更別說上山消失那天的日期。
「他如今是生是死,請告知。」楚楓話語說完閉了嘴,安靜的等候起來。
眾女表情疑惑,那紅白蠟燭依舊在點燃著。
「哐當哐當~~」
突然,房門晃動起來,像是有大風在吹刮。
眾女心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沒等她們心靜下來,窗戶也開始輕輕晃動。
下一刻,屋內微黃的燈光也變暗下來,屋內的氣氛頓時更加詭異。
「!!!」雲欣捂著嘴,這才沒讓自己驚呼出聲。
陳桂芳更是臉色蒼白,她哪見過這樣的陣仗,一切都實在太詭異。
別說她了,柳依夢等女也是第一次見到。
燈光變暗,此時最顯眼的是圓桌上的一片血色,以及那燃燒的兩根蠟燭,其次才是楚楓。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在眾女疑惑和驚懼的眸光中,兩朵燭火開始搖擺不定,幅度從小變大。
「明明沒有風啊!!!」柳依夢驚愕不已,這是魔法還是障眼法?
楚楓表情嚴肅,眼睛盯著燭火一動不動,嘴裡輕聲念著。
在眾女緊張的注視下,紅色蠟燭搖擺幅度變大,應約有熄滅的可能。
「滅,滅,滅!!!」眾女在內心吶喊著,手心都出了汗。
然而,事與願違。 下一刻,白色蠟燭晃蕩了下,燭火瞬間熄滅,一道青煙在燭芯上飄蕩。
「白蠟燭滅了......」雲欣表情怔怔的。
「白蠟燭代表......死。」林璐抿了抿嘴,話語如鯁在喉。
「死了......」陳桂芳輕聲呢喃,整個人失魂落魄起來,像丟了半條命似的。
「會不會搞錯了?」吳晴月心跳得很快,情緒受到了影響,整個人很喪。
「不會。」楚楓深吸口氣,屋內的燈光恢復正常,桌面的血色也神奇的消失,蠟燭恢復成白色,原本染紅的那根依舊在燃燒。
「怎麼會這樣......」陳桂芳乾巴的嘴i唇微張。
「死了。」楚楓將那顆牙珠裝回戒托上,將戒指恢復原樣。
陳桂芳抬眸看向楚楓,她的眼眸里是空洞的,一下子不知道怎麼了。
「回神,人死不能復生,請節哀。」楚楓暗嘆口氣,伸手輕輕點了下陳桂芳的太陽穴。
微微的刺痛感讓她回了神,隨後眼淚控制不止的往外流,無聲無息,沒有哭聲。
「陳阿姨......」雲欣眼眶也紅了,拉著陳桂芳的手不知道說些啥。 「我沒事,這也讓我解脫了。」陳桂芳伸手抹去淚水,啞聲道,「我也不用再等他了。」
「唉!!!」
吳晴月拉著齊薇婷的手,腦袋靠在她肩膀上,生老病死見不慣啊。
「陳阿姨也太可憐了。」柳依夢淚眼婆娑道。
「別哭了,對孩子不好。」林璐輕聲安撫道。
「嗯,不哭了。」陳桂芳伸手蹭了蹭眼眸,將眼眶裡的淚水擦淨。
楚楓也無奈,她外表看上去很堅強,內心卻是悽苦悲痛的。
「你們今晚留下來過夜吧,外面天也黑了,車子明天再找也行。」陳桂芳顫聲道,「我大概知道哪些人偷了你們的車,明天我帶你們去問問。」
「這......」雲欣剛想開口拒絕,卻被楚楓制止了。
「好吧,那今晚叨擾了。」雲欣改了口。
外面天色的確黑了,現在是晚上七點五十分。
「我去幫你們收拾床鋪。」陳桂芳想要站起身,身體卻踉蹌一下,差點沒站穩。 「誒,阿姨您小心點。」雲欣連忙伸手攙扶住對方。
「沒事。」陳桂芳伸手搭了下,讓身體站穩。
「您坐吧,我們就不客氣了,自己來就好。」齊筱筱忙開口道。
「也行。」陳桂芳輕輕點了點頭。
雲欣望了楚楓一眼,隨後轉身走向陳桂芳指的另一個房間。
楚楓會意的跟了上去。
柳依夢猶豫了下,隨後拉著齊筱筱也跟進去。
最後客廳只剩下吳桂芳和林璐、齊薇婷、吳晴月四人。
屋裡,雲欣望了眼跟進來的柳依夢和齊筱筱。
「咳咳,我們進來幫忙。」柳依夢乾咳兩聲掩飾道。
雲欣柔聲道,「你們也能聽聽。」
「怎麼了?」楚楓溫和聲問道。 「那個是真的嗎?」雲欣眼巴巴的問道。
「仆算結果?」楚楓眉頭一挑。
少女點了點頭,從眼裡看出她想聽到不一樣的結果。
「是真的。」楚楓嘆口氣,伸手摸摸少女的腦袋瓜,柔聲道,「我沒必要騙她。」
「你應該騙她一下的,善意的謊言也好。」雲欣情緒失落下來。
楚楓語重心長道:「長痛不如短痛,遲早都要接受,現在知道總比苦苦消磨時間,比獨守空房的好。」
「早點知道,也早點解脫,可以開始新的生活。」柳依夢也安慰著少女。
原來雲欣叫楚楓進來,是想知道另外的結果,奈何楚楓沒騙人。
「我明白了。」雲欣嘴角向下。
「乖。」楚楓揉揉少女的腦袋瓜。
雲欣抬起頭突然道,「楚楓,你這個方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