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怪。
當這數百名青年俊傑,駕馭著這艘孤零零的主飛舟,再度起航,深入宇宙之後。
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這艘在星空中疾馳的飛舟,竟然出奇的順利。
他們穿過了一片又一片未知的星雲,卻再也沒有遭遇過什麼可怕的事情。
彷佛,之前青木聯盟大部隊所遇到的那些接二連三的致命兇險,僅僅只是這片宇宙的一場考驗。
唯有那些真正透過了考驗的人,才能最終與林飛一起,平安地前往那片神秘的宇宙邊荒地帶。
時間,在枯燥的星際航行中悄然流逝。
又是不知不覺地過了兩個時辰。
主船深處,那間一直緊閉著、彷佛與世隔絕的房門,終於有了動靜。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靈力波動,房間外那層閃爍了許久的最高階別隔音陣法,終於緩緩地散去了光芒。
緊閉的房門,被從裡面開啟了一道縫隙。
隨後,林飛穿好衣服,神清氣爽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至於房間內的青靈,被折騰了這麼久,此刻早就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
林飛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甲板上透透氣。
然而,就在他習慣性地將神識散發出去,掃過整艘飛舟的瞬間。
林飛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他的眉頭猛地一皺,眼中閃過一絲錯愕與震驚。
「咦?」
「怎麼就剩這一艘船了?而且,這船上怎麼就剩下一些青年俊傑們了?」
「青木老前輩呢?那些老怪物們……全部都不見了?!」
驚愕過後,林飛這才發現,在房門口的禁制光幕上,靜靜地懸浮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古玉。
那古玉散發著柔和而溫潤的光澤,上面還殘留著一絲屬於青木盟主的熟悉氣息。
「這是……青木老前輩留下的?」
林飛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隱隱有了些許猜測。
當即,林飛便探出一絲神念,緩緩地朝著那枚古玉觸碰而去。
「嗡——」
就在神念與古玉接觸的剎那,一聲輕微的嗡鳴聲在走廊中響起。
緊接著,自那古玉之上,立即便投射出了一道由靈力凝聚而成的人影。
那虛影,正是青木盟主。
此刻的青木虛影,面容顯得有些疲憊,眼神中更是透著深深的無奈與滄桑。
「林小友,當你看到這段留言的時候,真是抱歉……」
青木虛影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苦澀。
「想必這個時候,老夫已經帶領著青木聯盟的主力,全部返回故土了。」
聽到這話,林飛雖然早有預料,但心中還是忍不住微微嘆息了一聲。
青木虛影頓了頓,繼續說道:「在你與我孫女休息的這段時間裡,外面發生了很多事情。」
「那些老傢伙們,在經歷了之前的種種兇險後,覺得這趟旅程無利可圖。」
「他們認為前方的路途充滿了未知的致命危機,再也不願意繼續前進下去了。」
「老夫雖然身為盟主,但也不能強行拉著他們去送死。」
「無奈之下,老夫只好同意了他們的請求,帶著大部隊折返。」
說到這裡,青木虛影的目光轉而看向了飛舟甲板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欣慰。
「不過,林小友,而在飛舟上留下來的那些青年俊傑們,卻是自願留下的。」
「他們熱血未涼,心懷壯志,願意與林小友你同心同德,去闖蕩那未知的宇宙邊荒。」
「老夫在他們的身上,看到了青木聯盟未來的希望。」
「如果林小友在接下來的旅途中,有餘力的情況下,還請幫助指點他們一二。」
「你的實力與眼界,遠超同儕,若能得到你的指點,將是他們莫大的造化。」
青木虛影的語氣變得無比誠懇,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最後……」
青木虛影的目光變得無比柔和,彷佛穿透了虛空,看向了房間內沉睡的青靈。
「就是請林小友,將我那玄孫女照顧好……」
「她從父母雙亡,跟著我吃盡了苦頭,本源都險些破碎,沉睡了足足三十萬年才甦醒沒多久,其實心性還是純良的。」
「老夫青木,拜謝!」
說到最後,青木的虛影竟是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林飛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
這是一個長輩對晚輩的託付,更是一個老人對後代的牽掛。
林飛看著眼前這一幕,神色也變得肅穆起來。
「老前輩,些許小事,何必如此言重?」
林飛連忙回了一禮,對著那即將消散的虛影說道。
「我與青靈既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她便是我林飛的女人。」
「我自然會用心照顧她,護她周全,絕不讓她受到半點委屈。」
「至於那些留下的俊傑們,既然他們有心闖出一片天地,有膽量跟著我走下去。」
「我林飛也不是吝嗇之人,自然會進行力所能及的幫助。」
林飛的聲音不大,但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不管怎麼說,對方都是長輩,比他多活了好幾十萬年,他可不敢坦然受青木的這一拜。
「呵呵,那一切就都交給林小友了……」
聽到林飛的承諾,青木虛影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
隨著話音落下,那道虛影如同風中的殘燭,緩緩消散在了空氣中。
那塊古玉也失去了氤氳的光彩,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玉石,從半空中跌落。
林飛伸手接住古玉,將其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了解了前因後果之後,林飛暗自尋思道:「如此也好。」
「沒有那麼多心懷不軌、貪生怕死的老傢伙們跟著,倒也落得個清淨。」
「省得到時候遇到危險,還要分心去防備自己人背後捅刀子。」
想到這裡,他回頭看了眼房間內。
那張寬大的軟榻上,青靈仍舊沉沉地睡著。
她那絕美的容顏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均勻而綿長。
「這件事,還是等她醒了之後,再告訴她吧。」
林飛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憐惜。
回想起昨天的瘋狂,林飛也覺得有些對不起青靈了。
畢竟,對方可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
而他,卻仗著自己那變態的體質,硬生生地折騰了青靈足足將近一整天!
即便到了後面,他心疼青靈,主動解開了捆住青靈的捆仙繩,讓她恢復了全部的修為。
可那又如何?
青靈哪怕是運轉起了體內那將近百種的大道法則,試圖反抗一下。
卻仍舊無法抵擋林飛那如狂風暴雨般的威猛攻勢。
林飛現在的肉身之力,簡直已經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非人類地步。
「就是不知道,這丫頭以後會不會留下什麼很嚴重的心理陰影?」
林飛摸了摸下巴,苦笑了一聲。
他搖了搖頭,將昨晚那些令人血脈僨張的瘋狂畫面,強行從腦海中甩了出去。
整理了一下衣衫,林飛邁步走出了走廊,來到了空曠的主船甲板上。
此刻的主船甲板上,顯得頗為熱鬧。
留在這主船上的數百名青年俊傑們,絕大部分都在這裡。
他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正趴在飛舟的邊緣,觀賞著這從未見過的陌生星空景象。
浩瀚的宇宙中,五彩斑斕的星雲如同巨大的畫卷般鋪展。
偶爾有一道道流星劃破深邃的黑暗,拖曳著長長的尾光,美得令人窒息。
當然,他們留在甲板上,也不僅僅是為了看風景。
同時也是為了防止有未知的危險突然冒出來,從而能夠及時地進行規避和防禦。
儘管這一路上以來,飛舟一直風平浪靜,連一頭星空巨獸都沒遇到過。
但這些年輕人們,仍舊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林公子!您來了!」
「盟主他們……」
此刻,不少人察覺到了林飛來到了甲板上。
他們立刻停下了交談,紛紛上前,恭敬地圍了過去。
幾名領頭的青年面帶難色,似乎是想要跟林飛解釋一下大部隊離開的情況。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林飛微笑著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的話。
他目光掃過眼前這一張張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龐,眼中露出了讚賞之色。
「你們真的很有勇氣。」
「在那些老一輩強者都選擇退縮的時候,你們竟然會選擇留下來,與我同行。」
林飛的語氣中充滿了肯定。
聽到林飛的誇獎,這些青年俊傑們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哈哈,林公子過譽了。」
「我們這點膽量,跟林公子您獨自一人便要前往宇宙邊荒地帶的舉動比起來,根本算不得什麼!」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修大笑著說道。
「是啊,林公子才是真正值得敬佩的人!」
「我們只不過是受到了林公子您的感染罷了,不想一輩子龜縮在故土,做個井底之蛙!」
「沒錯!我們要去見識更廣闊的天地!」
不少俊傑們同樣大笑出來,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與狂熱。
「咦,林公子,青靈小姐怎麼沒有跟您一起出來?」
就在這時,一名眉眼清麗的女修士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探頭往林飛身後看了看。
此話一出,周圍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咳咳……」
林飛乾咳了兩聲,面不改色地解釋道:
「這個嘛,青靈她身體略微有些不舒服,所以,這會兒還在房間內休息呢。」
「哦——!身體不舒服啊!」
那名女修士故意拖長了尾音,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青靈小姐怎麼說,也是掌握了將近百種大道法則的絕世天才。」
「修為早已達到了極其高深的境界,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地『身體不舒服』呢?」
另一名身材火辣的女修士也湊了過來,捂著嘴偷笑道:
「嘻嘻,林公子……」
「看您這神清氣爽的樣子,您可是將我們青木聯盟的掌上明珠,給收拾得很慘的呀!」
「竟然連房間都出不了了,這得是多強大的實力啊!」
又有兩名女修士大著膽子,跟著一起打趣道。
修仙界的女子,本就比凡俗女子要開放許多,此刻見林飛平易近人,便也開起了善意的玩笑。
林飛眉毛一挑,倒也沒生氣。
他看著這群嘰嘰喳喳的女修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來你們挺悠閒的啊。」
「正好,青木老前輩離開前,特意留下話語,讓我略微指點你們一二。」
「既然現在閒來無事,那咱們就切磋一番吧!」
林飛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眾人。
「啊?我們跟您切磋?」
剛才還膽大包天開口調笑的那幾名女修士,頓時嚇得花容失色。
「林公子,您想收拾我們就直說嘛,何必找這種藉口!」
「就是啊!您沒突破之前,在壓制修為的情況下,都能一個人對付我們數百名俊傑!」
「更何況,您現在又領悟了更多的大道法則,實力深不可測!」
「恐怕就算您把本源之力全部封鎖住,僅憑那逆天的肉身之力,我們也不可能是您的對手啊!」
女修士們連連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怎麼也不肯答應。
她們可不想上去找虐。
然而,女修們不敢,倒是有部分男修士們,目光中閃過了躍躍欲試的光彩。
「林公子,我們想和您切磋!」
一名揹著重劍的青年大步走上前來,眼中戰意昂揚。
「即便是輸了,能得到您的親自指點,應該也能受益匪淺!」
「不錯!林公子,我們來和您切磋吧!」
「那些女流之輩不敢,我們敢!」
又有數十名青年俊傑們圍了上來,一個個摩拳擦掌,顯得十分興奮。
這話一出,頓時捅了馬蜂窩。
「哼!誰說我們不敢的?」
「我們女修士怎麼了?女修士也很厲害的好不好!」
剛才還退縮的女修士們,瞬間就不樂意了,紛紛怒視著那些男修。
「就是!你們說話真夠瞧不起人的!」
「要不然,我們先不跟林公子切磋,先把你們這些狂妄自大的傢伙暴揍一頓如何?」
頓時,那受到刺激的女修士們,紛紛拔出兵器,跟青年俊傑們針鋒相對地對峙了起來。
甲板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哼,我們可沒興趣跟你們這些母老虎打。」
部分青年俊傑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眼看著雙方就要吵起來,林飛卻突然拍了拍手,笑著說道:
「你們先比較一番也行。」
「以我的眼力,可以清晰地看出你們每個人在戰鬥中的缺陷與破綻。」
「從而在旁進行針對性的指點。」
「等你們把自身的問題糾正了,到時候,你們再一起跟我切磋,效果絕對會更好。」
聽到林飛這個提議,眾人皆是一愣。
「這樣也好!」
男女俊傑們認真思考了一下林飛的提議,都覺得十分可行。
當即,他們便迅速行動了起來。
數百人按照男女分割成了兩個陣營。
為了保證公平,他們將參差不齊的實力,全部默契地壓制到了統一的境界。
而後,一場火熱的切磋,便在主船那寬闊無比的甲板上,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轟!」
「咔嚓!」
數百人同時交手,那場面可謂是極其壯觀。
各種可怕的大道法則之力,如同絢麗的煙花般在甲板上綻放,劇烈的能量波動蕩漾開來。
有烈焰滔天,有寒冰刺骨,有劍氣縱橫,有雷霆咆哮!
場面可謂是十分混亂,若是一般人在此,恐怕連誰是誰都分不清。
不過,以林飛現在的恐怖實力,這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隨性地站在甲板邊緣,將龐大的神識如同水波般分散出去,籠罩了整個戰場。
在林飛的神識感知下,這混亂的戰場彷佛變得慢動作一般。
他可以分毫不差地,全部觀察出每一個人出手之時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靈力運轉的軌跡。
並且,能夠及時地出聲加以指點。
「穿黑衣服的那名青年!」
林飛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戰場的每一個角落。
「你的拳法雖然蘊含雷霆法則,但出手太過剛猛,毫無迴旋的餘地!」
「一味的進攻固然非常有氣勢,但一旦被對手躲過,你便會空門大開。」
「不妨試一試,先收斂三分力道,找到敵人的破綻之後,再以雷霆萬鈞之勢出手!」
那名正在猛攻的黑衣青年聞言,心中頓時一凜。
他立刻按照林飛的指點,強行收回了三分力道,腳步一錯。
果然,對面的女修原本準備趁他力竭時反擊,此刻卻撲了個空,反而露出了一個巨大的破綻。
黑衣青年眼睛一亮,順勢一掌拍出,直接將那女修逼退了數十步。
「多謝林公子指點!」黑衣青年大喜過望。
林飛微微點頭,目光又轉向了另一邊。
「穿紅衣服的那名青年!」
「你的水之法則運用得太軟弱了!」
「你出手的時候,過於猶豫,攻也不是,守也不是,很容易被人發現破綻。」
「與人交戰,必須全身心沉浸進去,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能有任何顧慮!」
「化水為冰,給我刺過去!」
紅衣青年聽到林飛的暴喝,渾身一震。
他咬了咬牙,放棄了防守的姿態,手中長劍一抖,柔和的水波瞬間化作漫天冰刺,以一種決然的姿態向前方的女修籠罩而去。
那女修猝不及防,頓時被打得手忙腳亂。
「穿青衣服的那名青年,你的步伐太亂,下盤不穩,土之法則不是讓你當活靶子的,要將雙腳與甲板融為一體!」
「穿白衣服的,你的風之法則只顧著快,卻沒有殺傷力,風刃要壓縮……」
林飛就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著這場戰鬥。
他一針見血地指點了一部分有著明顯缺陷的男修士。
這些男修們在得到林飛的指正後,猶如醍醐灌頂。
他們按照林飛的說法稍加改變,果然攻擊力變得更強了,招式也變得更加圓融。
一時間,男修陣營氣勢大振,壓得與他們交手的女修士們紛紛後退連連。
原本女修們還能憑藉細膩的心思占據一點優勢,但現在卻被打得叫苦不迭了。
「林公子!你好偏心!」
「為何只指點他們,不指點我們?!」
一部分被打得節節敗退的女修士,頓時不幹了,紛紛憤憤不平地沖著林飛叫喊了起來。
「咳咳,別急,一個一個來就是。」
林飛清了清嗓子,將目光投到了女修群體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變得有些古怪,隨後一本正經地開口道:
「那個……胸很大的那個女修。」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了半秒。
一名穿著粉色衣裙、身材傲人到極點的女修,頓時愣住了。
「你該練習一些精妙的身法了。」
林飛摸著下巴,認真地分析道:
「要不然,你的優勢,也是你的缺點。」
「在高速移動和轉身的時候,那兩團……咳,太影響你身體的平衡性了,導致你的風系法術總是偏離目標。」
「呀!林公子你好壞!」
那名粉裙女修頓時羞得滿臉通紅,連脖子都紅透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她仔細一想,自己剛才施展風刃的時候,好像確實是因為重心不穩,才導致準頭差了些。
林飛目光轉動,又看向了另一名正在苦戰的女修。
「還有那個,屁股很大的那個女修。」
「你也該練練身體的平衡性和下盤的靈活性了。」
「你的土系防禦雖然堅固,但因為臀部過重,導致你轉身遲鈍。」
「不然,在近身戰鬥的時候,你很容易被人繞到身後,非常吃虧!」
林飛的聲音清朗,迴蕩在甲板上。
「哼!林公子,你這指點,可跟男修一點都不一樣!」
那名被點名的女修,似乎感覺到被林飛的目光注視,那挺翹的臀瓣都忍不住一陣火辣辣的。
她羞惱地跺了跺腳,連忙與正在交手的男修拉開距離,紅著臉去調整心神和步伐了。
「哈哈哈哈……」
聽到林飛這番「別具一格」的指點,男修士那邊,頓時爆發出了震天動地的鬨笑聲。
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連手裡的兵器都快拿不穩了。
「笑什麼笑!我這也是實事求是而已。」
林飛雙手一攤,擺出了一副大義凜然、毫無雜念的表情。
「其實,從整體的靈法則之力掌控度來看,你們女修的整體實力,是要比男修士這邊強上太多的。」
「只不過被這些身體上的『負擔』拖了後腿罷了。」
林飛一本正經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