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半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道充滿了無盡委屈和無奈的慘叫聲。
「哎呀媽呀!還有完沒完了!本寶寶才不過是順嘴偷吃了幾百株藥皇而已,怎麼一睜眼又開始渡劫了?!」
這聲音,正是從小麒麟的嘴裡發出來的!
而且聽那迷糊的語氣,顯然是剛剛在夢中被這恐怖的雷劫給硬生生驚醒的。
緊跟著。
「轟!」
一道粗壯如水桶般的紫色雷霆,毫不留情地從劫雲中劈落而下,狠狠地砸在了大殿的一角。
在一陣刺眼的電光中,林飛終於看到了小麒麟顯化出的身形。
原本那一身神異非凡、閃爍著祥瑞光澤的鱗片,此刻已經被雷劈得焦黑一片,有的地方甚至還冒著縷縷黑煙。
它滿臉生無可戀地應對著接踵而至的雷劫,一邊被劈得嗷嗷直叫,一邊嘴裡還在不停地打著飽嗝。
而它每一個飽嗝打出來,都會噴出一股濃郁到幾乎化作實質的極品藥香!
「偷吃了幾百株藥皇?!」
聽到這句話,再聞到空氣中那股令人髮指的濃郁藥香,林飛的嘴角猛地一陣劇烈抽搐。
「這得是多麼龐大、多麼驚人的藥效堆積在一起啊?這麼多能量在它體內炸開,要是不引來天道反噬、不降下雷劫劈它,那可就真的有鬼了!」
林飛在心中暗自腹誹,簡直哭笑不得。
不過,林飛的腦海中隨即閃過一個極其嚴肅的問題。
這艘飛舟上的資源是有限的,這小東西是從哪弄來幾百株藥皇的?
想到這裡,林飛轉過頭,目光鎖定了一名剛剛結束修煉、看起來恢復得還算不錯、正滿臉敬畏地看著半空中雷劫的青年俊傑。
「你,過來一下。」
林飛笑著道。
「林公子,您有什麼吩咐?」
那名俊傑受寵若驚,連忙快步跑了過來,恭敬地低著頭。
「辛苦你快去飛舟的內艙看看,確認一下,是不是主船上的寶庫,被這不要臉的小東西給偷偷溜進去禍害了?」
林飛指了指正在被雷劈得呲牙咧嘴的小麒麟,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是!林公子稍等!」
聽到林飛的話,那名俊傑的心裡也是猛地「咯噔」一下。
幾百株藥皇,雖然對於整個青木聯盟的底蘊來說,並不算太多,但對於此時,只有主殿的他們,倒也算是一筆不小的物資了!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催動體內剛剛恢復的靈力,整個人化作一道迅捷的電光,直奔內艙的寶庫而去。
不過片刻的功夫。
那名俊傑便去而復返。
他臉上的緊張之色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回稟林公子,我剛剛仔細清點並檢查了寶庫的陣法,主船上的物資和靈藥,並沒有缺少半點,陣法也完好無損。」
「沒少?」
林飛聞言,微微一愣。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再次抬頭看向半空中還在被雷霆無情蹂躪、一邊挨劈一邊吐著藥香菸圈的小麒麟,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瞬間明白了過來。
「難不成……它肚子裡這些藥皇,都是先前趁著我渡劫的時候,場面一片混亂,這小東西趁機跑到青木聯盟其他的飛舟上偷的?」
林飛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這小麒麟隱匿氣息的本事堪稱一絕。
當時那種所有人都被他的雷劫吸引了注意力、戰艦陣法又處於防禦外界狀態的混亂局面下,這小東西想要溜進其他飛舟的寶庫,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呃……」
林飛摸了摸鼻子,神色變得有那麼一絲絲的古怪。
「算了算了。」
林飛在心中暗自嘀咕道,「幾百株藥皇而已,就當是給這小傢伙改善伙食了。」
「反正,我連青木老前輩最疼愛的玄孫女都給直接拐走了,還順手拐走了他們聯盟里最頂尖的百名青年俊傑。」
「相比之下,這區區幾百株藥皇,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
「想必,以青木老前輩那種活了無數歲月的寬廣胸襟,就算回去之後發現了寶庫失竊,看在我的面子上,應該也不會怪罪的吧?」
……
而與此同時。
在距離林飛他們這艘飛舟已經相隔了不知多少個星系之外的茫茫星空中。
青木聯盟的龐大艦隊,正在浩瀚的宇宙中緩緩前行,踏上了返回原本星域的歸途。
儘管他們選擇走的,還是來時的那條老路,因為相對來說,在宇宙中開闢新的路線,往往意味著會遭遇更多未知的空間裂縫、星空巨獸等致命兇險。
但這一次,因為之前遭遇的那些兇險,他們卻學聰明瞭。
整個艦隊的行進速度極其緩慢。
每一次前進,空間跳躍之前,他們都會極其謹慎地散發出最頂級的探測陣法,猶如雷達一般,反覆確認前方數億萬里的星域沒有任何危險和異常波動,才會小心翼翼地通行。
這麼大半天的功夫折騰下來,他們也才僅僅走了只有原定路程十分之一的距離而已。
副主殿內。
氣氛顯得有些壓抑和沉悶。
青木這位聯盟的最高掌舵人,此刻正獨自一人坐在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盟主寶座上。
他仍舊沉浸在與玄孫女青靈分別的、略微傷感的情緒之中。
三十萬年的守候,好不容易等到了玄孫女復甦,卻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幾天天倫之樂,就被那個叫林飛的妖孽小子給帶向了未知的宇宙邊荒。
儘管他知道這是青靈的機緣,但作為長輩,心中的那份不舍和擔憂,卻是怎麼也抹不平的。
「唉……」
青木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蒼老的臉龐上多了一絲疲憊。
「盟主!」
就在這時,大殿的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負責掌管聯盟後勤物資的核心長老,滿臉焦急、甚至帶著一絲惶恐地找了過來。
「何事驚慌?」
青木收斂了情緒,眉頭微微一皺,恢復了屬於盟主的威嚴,沉聲問道。
「盟主,出……出大事了!有一件事,屬下必須立刻跟您匯報一下!」
那名長老單膝跪地,聲音都在發顫。
「到底什麼事?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青木沉聲說道。
「是……是我們的寶庫……」
那名長老咽了一口唾沫,艱難地說道,「屬下剛剛在例行清點各艦物資的時候發現,我們三號護衛艦寶庫里,那些作為聯盟底蘊珍藏的、年份高達二十多萬年的極品藥皇……一下子少了幾百株!」
「什麼?!」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穩如泰山的青木,整個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寶座上彈了起來!
他那長長的白鬍子,此刻都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憤怒而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少了幾百株?!還是二十多萬年份的?!」
「查清楚了麼?!是誰幹的?!」
青木怒髮衝冠,咆哮聲震得整個大殿都在簌簌發抖,「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賊子,敢偷到我青木聯盟的頭上來了?!這麼多極品藥皇,那是我們耗費了幾萬年、甚至十幾萬年才一點點收集起來的底蘊啊!」
「一旦讓老夫知道是誰幹的,老夫必定要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將他的神魂貶入九幽,絕不輕饒他!!!」
看著陷入暴怒邊緣的盟主。
那名長老嚇得渾身冷汗直冒,連忙顫聲回答道:「回……回盟主。」
「屬下仔細查探過了,寶庫的陣法沒有任何被強行破壞的痕跡,現場也沒有留下任何一絲一毫的修士氣息……」
「沒有氣息?」
青木眉頭緊鎖。
「是……是的。」
那名長老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猜測道,「看這作案的手法和毫無痕跡的樣子,倒像是……倒像是之前一直跟在林飛小友身邊的那頭純血小麒麟做出來的事情。」
「畢竟,除了它能夠完美遮掩自身氣息,不留下任何馬腳之外,別人都逃不過屬下的探測。」
此言一出。
整個大殿內的空氣,彷佛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了。
原本還怒火衝天、殺氣騰騰、誓要將賊人碎屍萬段的青木,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呃……」
他身上那股恐怖的威壓,就像是被戳破了的皮球一樣,瞬間泄得一乾二淨。
「唉……」
足足沉默了良久,青木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些許小事而已。」
「既然是那小東西吃的,那就當沒發生過吧。」
「啊?」
那名長老直接愣在了原地,滿臉的不可思議,「可是盟主,那可是幾百株二十萬年份的……」
「老夫說算了!」
青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打斷道,「不就是幾百株草嗎?回去之後,傳令下去,讓聯盟下屬的各大宗門,家族,再多搜集一下藥皇就是了!」
「這點小事以後不要再拿來煩老夫了!」
「是……是,盟主。」
那名長老面色古怪地應了一聲,心道幾百株極品藥皇,怎麼就成草了?
要是幾百株草,老夫還至於冒著被懲罰的風險,跑過來匯報嗎?
但也沒敢多說什麼,隨後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大殿。
「林小友,但願你們此行,能夠順順利利,平安返回啊,老夫有生之年,可還想再見到我那玄孫女一眼呢。」
青木望著與林飛那艘主殿分別的方向,長長嘆息一聲,低語道。
……
畫面回到林飛這邊。
星空之中,那艘龐大的主船在浩瀚宇宙中不斷破空前行。
而在飛舟的上空,小麒麟所引發的雷劫,正變得越發浩瀚與恐怖。
紫色的雷霆如同狂龍般在厚重的劫雲中翻滾咆哮,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徹星海。
雖然這等聲勢比不上林飛之前渡劫時那般毀天滅地,但也極為可怖了。
那一道道粗壯的雷柱劈落下來,甚至遠遠勝過了尋常修士跨越百種大道法則那道門檻時所引發的劫難。
「這小東西,偷吃了那麼多藥皇,這一次,估計至多也就能領悟十幾二十種大道法則。」
「也就是掌握八十多種大道法則左右。」
「能夠引發這樣的雷劫,倒也馬馬虎虎,勉強能夠說得過去。」
「只是它一直以來太缺少實戰經驗,沒辦法激發出更深層次的潛力,等到了邊荒地帶之後,必須得好好找機會磨鍊它才行,不然空有一身底蘊也是白搭。」
林飛站在甲板上,望著雷光中那不受控制、已經顯化出十丈威猛本體的小麒麟,輕聲自語道。
此刻的小麒麟,身軀猶如一座小山,原本應該威風凜凜,但在雷霆的狂轟濫炸下卻顯得格外狼狽。
不過,看著小麒麟那龐大的身軀,林飛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小麒麟先前在遭遇青木聯盟之前,所經歷的那場刺殺。
當時這小傢伙用的那些下三濫的攻擊手段,那撩陰腿,踩要害……簡直熟練得讓人髮指。
想到這裡,林飛便是忍不住一陣頭疼。
他也是沒想到,堂堂一頭一旦成長起來便能夠威震宇宙的純血神獸,竟然被一條不要臉的黑狗給帶壞成了這副德行!
那猥瑣的模樣,怎麼看也沒有半點神獸該有的風采和威嚴。
「林公子……我好像已經完全掌握這種玄功了。」
就在林飛暗自腹誹的時候,身旁的青靈忽然睜開了眼睛。
「而且……運轉了這門玄功之後,我體內的氣血變得太過旺盛,竟然一下子,將你……將你之前留在我體內的那些精華,全部都給煉化了。我感覺……我好像馬上也要渡劫了。」
她那臉頰此刻透著一抹動人的紅暈,神色間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扭捏與羞澀。
低垂著眼眸,聲音細若蚊蠅,羞得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而就在她話音剛落下的同時。
「轟隆隆!」
在青靈的頭頂上方,星空驟然變色,瞬間引發了一場浩蕩的恐怖劫雲!
無盡的雷光在烏雲中瘋狂閃爍,一股龐大而壓抑的天威直接籠罩了整艘飛舟。
「這麼快?」
林飛見狀,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些惋惜地笑道:「我還想再幫幫你呢。」
「不過,這樣也好,既然雷劫已至,你就靜下心來專心渡劫吧。正好現在閒來無事,我來給你護法。」
「等你渡劫結束,這幫青年俊傑們,應該也都恢復得差不多了,對功法也掌握得七七八八了。」
「到時候,你們可以一起出手,我來挑戰你們所有人,順便檢驗一下你們的修煉成果。」
林飛眼中閃過一絲戰意。
「嗯,好。」
青靈乖巧地點了點頭,當即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與羞澀,心神迅速進入空明狀態,開始專心致志地迎接即將到來的雷劫。
然而,異變卻在此時突然發生!
「轟隆隆——咔嚓!」
天穹之上,兩片原本各自獨立的雷劫,由於距離實在太近,竟然開始交相輝映。
劫雲中的雷霆如同受到了某種牽引,互相糾纏、吞噬,甚至有了重疊的跡象!
兩股天威疊加在一起,頓時變得更為兇猛狂暴,那股毀滅一切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迫下來,彷佛要把世間萬物都徹底抹除!
「嗯?」
林飛眉頭微微一皺,察覺到了這一絲不尋常的變故。
此時,甲板上那些原本正在全身心領悟玄功的青年俊傑們,也都紛紛被這股恐怖的天威給驚醒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兩種雷劫,竟然交織在一起了!天吶,這雷劫的威力在成倍地遞增!」
「不好!我聽我太爺爺講過,以前在古籍中有過記載,就有兩名絕世天驕因為距離太近同時渡劫,導致引發了天道震怒,雷劫重疊,結果……結果兩個人一個都沒有活下去,全都被劈成了飛灰!」
「這……這豈不是說,青靈小姐現在也非常危險了?!」
人群中頓時炸開了鍋,眾人紛紛面露驚恐之色,滿眼擔憂地望向青靈。
聽到眾人的驚呼,就連已經進入空明狀態的青靈,那緊閉的雙眼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絲不安,顯然,她內心也開始擔心自己會渡劫失敗,死在這場變異的雷劫之下。
「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青靈姑娘有什麼危險。」
就在這時,林飛那平靜而篤定的聲音在甲板上緩緩響起,「你們可以繼續領悟功法,也可以留在這裡,好好看著這雷劫是怎麼渡過的。」
「這樣的變異雷劫,雖然可怕,但天地法則向來是公平的,一旦成功渡過,帶給人的好處,也是無窮無盡的。」
他那從容不迫、充滿自信的話語,就像是一針強效的鎮心劑,當即讓一部分慌亂的青年俊傑平靜了下來。
畢竟,在這些人心中,林飛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和種種逆天的手段,幾乎已經到了無所不能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也還是有一部分心思細膩的女修,實在擔心青靈那柔弱的身軀難以撐過去。
一名女修忍不住上前一步,焦急地說道:「可是,林公子,自古以來雷劫都只能由渡劫之人本身去硬抗啊!」
「一旦有外人插手,只會引來天道更恐怖的反噬。」
「就算您實力再厲害,也沒有辦法代替青靈小姐去承受雷劫,您又該怎麼幫助她呢?」
「到了青靈實在撐不過去的時候,我自然會出手,到時候,你們就明白了。」
林飛並沒有過多解釋,只是目光平靜地注視著上空的劫雲。
眾人見他這副胸有成竹、自信滿滿的樣子,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也都不由自主地安心了下來,沒有再繼續追問。
「轟隆隆!」
說話間,更為可怕的雷劫已經醞釀完畢,一道刺目雷霆轟然劈落,狠狠地砸到了青靈那嬌俏的身形上。
「砰!」
一下子,狂暴的雷霆之力在青靈身上炸開,直接讓她身形一陣踉蹌,險些從半空中跌落。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上,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唔……」
青靈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但她緊咬著銀牙,硬生生地挺住了沒有叫出聲來。
儘管林飛之前已經說了,可以幫助她安然無恙地渡過這場雷劫,但青靈骨子裡也有著屬於自己的驕傲。
她想著,儘量藉助自己的毅力,去渡過這次前所未經歷過的大劫,以此來磨鍊自己的道心。
「不用硬撐,實在堅持不住的時候,可以運轉玄功,讓身體始終處於巔峰狀態。」
「有這門玄功兜底,渡過這一次雷劫,應該並不會太過困難。」
林飛站在下方,看著青靈那倔強而痛苦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心疼。
他嘴唇微動,立刻透過神念傳音,告訴了她一些應對雷劫的竅門和心得。
「好,林公子,我會試試的。」青靈分出一縷心神回應道。
「咔嚓!轟隆隆!」
隨著時間的推移,雷劫變得更為可怕了。
漫天的雷光如同汪洋大海一般傾瀉而下,徹底淹沒了一切,刺目的光芒讓人根本難以看清楚裡面青靈的身影。
不過,林飛卻可以憑藉著自身那強大無匹的神念,穿透雷海,清晰地觀察清楚青靈的每一個狀態。
只見青靈在歷經了十幾次恐怖雷劫的狂轟濫炸後,終於到了強弩之末。
就在她即將脫力昏迷之際,她猛地一咬牙,瘋狂運轉起那門玄功。
剎那間,一股磅礴的生機從她體內湧現,原本枯竭的靈力和重傷的身軀,竟在眨眼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林飛見此情形,心中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是!林飛!難怪那死狗老是罵你是一個挨千刀的!本寶寶都快被劈死了,你卻滿眼都是你的女人,本寶寶的死活,你卻一點都不管不問!」
就在這時,在飛舟的另一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殺豬般的哀嚎。
只見被更為可怕的重疊雷劫蹂躪得十分狼狽、渾身鱗片翻卷、直冒黑煙的小麒麟,此刻正一邊吐著白沫,一邊發出了極其不滿的抗議。
「要是本寶寶今天被劈死了,你就一個人躲在角落裡哭去吧!」
「你是神獸,肉身強悍,這點小雷,絕對劈不死你。」
林飛轉過頭,輕飄飄地掃了它一眼,隨後便毫無留戀地收回了視線,淡淡地說道。
「啥?!神獸也不真是神鐵打造的身軀啊!」
小麒麟一聽這話,頓時急眼了,一邊在雷海中抱頭鼠竄,一邊繼續哀嚎,「再說,就算本寶寶真是神金打造的,這麼恐怖的變異大劫,也都全部給劈碎了啊!救命啊!!!」
「沒事,我相信你,加油,你可以的。」
林飛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慢條斯理地說道:「等你渡劫成功了,我可以給你一個獎勵。」
頓了頓,林飛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要是你真沒堅持住,被劈死了也沒關係。」
「你死了,我會親手幫你立一塊上好的墓碑的,並且在全宇宙大肆宣揚一番你的光輝事跡。」
「到時候,大家應該也都會深切緬懷,你這有史以來,第一個因為偷吃太多而被天劫活活劈死的純血麒麟的。」
「這名聲,絕對能流芳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