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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4章 為什麼?!

2026-10-13 18:30:57 作者: 來兩根華子

  與此同時,在不知多少億萬光年之外,始終被一片極致的昏暗所籠罩的異域最深處。

  這裡沒有星辰,沒有日月,甚至連最基本的光線都被吞噬殆盡。

  放眼望去,只有無盡的枯敗與殘破。

  破碎的大陸板塊如同漂浮在死海上的巨大棺木,死寂而荒涼。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寂滅之氣,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生機能夠在這裡存活。

  更為恐怖的是,這裡到處充斥著狂暴無序的逆亂法則。

  這些法則如同無形的利刃,在虛空中瘋狂絞殺,切割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時空裂隙。

  這裡,就像是傳說中最為深淵的地獄,甚至比地獄還要讓人感到絕望。

  在這片猶如噩夢般的廢墟之上,放眼望去,竟是成片成片聚集著各種最為頂級、形狀怪異、不可名狀的始祖聖靈!

  它們的身軀龐大得如同星辰,卻又扭曲得違背了世間一切常理。

  有的始祖聖靈宛如一座巍峨的肉山,表面不斷蠕動著,長滿了成千上萬隻猩紅的眼球,每一隻眼球都在瘋狂地轉動,流淌出令人作嘔的綠色膿液;有的則像是無數殘肢斷臂強行拼湊而成的畸形怪物,數不清的骨刺從腐爛的血肉中穿透而出,揮舞間帶起陣陣腥風;還有的如同無定形的黑泥,在虛空中不斷變換著形態,時而化作生有無數觸手的深淵巨獸,時而散開成一片吞噬靈魂的毒霧。

  陰冷、邪惡、腐朽、絕望……各種負面情緒如同實質般在它們周圍縈繞。

  粗略估計,聚集在這裡的始祖聖靈,數量竟然至少有上千之眾!

  而且,令人感到無比悚然的是,這些始祖聖靈們,竟然全部都是掌天境的恐怖實力!

  哪怕它們此刻全部盤踞在原地,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也沒有刻意泄露任何氣息。

  但光是上千名掌天境強者聚集在一起所形成的無形力場,就足以讓整片異域的時空為之凝固。

  這樣的場景,一眼望去,都足以讓任何宇宙生靈感覺到頭皮發麻,靈魂戰慄。

  心神弱小者,若是驟然目睹這一幕,恐怕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會當場神魂碎裂,化作一灘肉泥。

  這絕不是誇張的描述,而是這場景實在是太震撼、太可怕了。

  足足上千名掌天境的怪物,這股力量若是放到外界,足以在瞬間推平大半個宇宙萬族!

  在這令人窒息的畫面中,最值得注意的,是這上千名強大的始祖聖靈們此刻的狀態。

  它們龐大而扭曲的身軀,全部都被一層若隱若無、宛如粘稠液體般的巨大黑繭所包裹住。

  這些黑繭彷佛有著自己的生命,隨著某種奇異的節奏緩緩蠕動著,表面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幽暗光澤。

  並且,從每一個黑繭的頂端,都會分化抽離出一道濃烈到了極點的黑線。

  那黑線,不是尋常的能量,而是最為純粹、最為核心的始祖聖靈本源!

  

  上千道漆黑如墨的本源之線,如同上千條貪婪的毒蛇,在虛空中蜿蜒交織,最終全部匯聚向了這片場地的最中心位置。

  在那裡,虛空彷佛被徹底掏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而在那凹陷的最深處,可以清楚地看到,懸浮著一個巨大無匹的黑蛋!

  那黑蛋宛如一個微型的黑洞,漆黑、深邃,表面布滿了古老而邪惡的逆亂陣紋。

  它的存在本身,彷佛就是為了吞噬世間的一切。

  任何窺探的目光、神識,一旦靠近,就會被它毫不留情地絞碎吞沒。

  那上千道匯聚而來的始祖聖靈本源,源源不斷地注入黑蛋之中,被它貪婪地吞噬得乾乾淨淨。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黑蛋散發出的氣息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暴漲。

  那是一種幾乎超越了掌天境,凌駕於萬道之上的恐怖威壓。

  「咚……咚……」

  時不時的,自那深邃的黑蛋之中,會傳出清晰而沉悶的心臟跳動聲音。

  每一次心跳,都如同九天神鼓在耳畔轟鳴,劇烈無比。

  那聲音中蘊含著某種可怕的魔力,每一次響起,都會引起大半個異域的瘋狂共振。


  虛空在心跳聲中如水波般蕩漾,大地在心跳聲中崩裂成粉末。

  似乎,那黑蛋裡面孕育的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隨時都要撕裂蛋殼,衝破這片天地的束縛,降臨世間,毀滅一切。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上千名被不斷抽取本源的始祖聖靈。

  隨著本源的流失,它們原本滔天的氣息變得越發萎靡,龐大的身軀甚至開始出現乾癟和萎縮的跡象。

  但反觀它們那猙獰恐怖的面目之上,卻看不到任何痛苦與掙扎,反而充斥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誠與痴狂。

  它們那千萬隻猩紅的眼球死死盯著中心的黑蛋,眼神中滿是狂熱的獻祭之意。

  似乎對於它們而言,哪怕是被那黑蛋將本源全部吸收得乾乾淨淨,也是一件無比光榮、值得它們付出一切的偉大事業。

  不過,以始祖聖靈們那近乎不死的強大生命力來看,即便這個黑蛋內孕育的東西真的出世了,這上千名始祖聖靈也不會真的死去。

  只要給它們足夠的時間,在休養一段歲月後,它們絕對能夠重新恢復生機。

  「這裡,應該便是始祖聖靈在異域的最深處、最為隱秘的老巢了!」

  「足足上千名掌天境的始祖聖靈,這個數量,比起太古時代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時,竟然還要多出三成有餘!」

  「而那個正在瘋狂吞噬本源的黑蛋,應該就是它們口中一直尊奉的所謂「天祖」!」

  「它們布下如此驚天大局,顯然是想要藉助這上千名強大始祖聖靈的所有力量,強行將這位「天祖」推到那個只存在於古老傳說中、還從未有人真正踏足過的至高境界——葬天境!」

  「一旦踏入葬天境,便是真正的埋葬天道,凌駕於宇宙一切規則之上。」

  「難怪這些始祖聖靈在太古戰敗後沉寂了這麼多年,原來,它們一直在暗中籌備著這種足以顛覆整個宇宙的大計!」

  「這等陰謀,若是讓它們得逞,這一次,宇宙萬族恐怕連反抗的餘地都不會有!」

  「絕對不能讓它們成功,不然,這一次,宇宙萬族,真的要徹底保不住了!」

  「不過,卻也不能貿然行動,這麼多始祖聖靈,光靠我們三個的力量,就算是豁出去性命,也難以掀起什麼風浪……」

  在距離這片祭祀中心極其遙遠、且被逆亂法則風暴層層遮蔽的寂靜一角。

  一道極為不起眼、細若遊絲的時空裂縫之中,正隱匿著三道身影。

  這三人全身都被密密麻麻的無上陣紋所籠罩,手中更是各自握著一枚散發著古老氣息的混沌石符。

  他們不斷地將體內精純的本源之力注入石符之中,催動著石符散發出一層灰濛濛的混沌之光,將他們的氣息、身形乃至因果,都完美地與周圍那狂暴的逆亂法則融為一體,悄無聲息。

  這三人,正是為了探查異域虛實而孤軍深入的朱雀古皇、絕世龍皇,以及大羅天宮之主君無憂!

  事實上,他們三人在這危機四伏的異域中已經摸索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一路上,他們可謂是步步驚心,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也是憑藉著那黑蛋時不時傳來的、足以引起異域共振的心臟跳動聲音作為指引,他們才歷經千辛萬苦,找到了此地。

  當他們透過時空裂縫的縫隙,看清眼前這令人絕望的場景時。

  三位在宇宙萬族中跺一跺腳都能讓星河顫抖的絕頂強者,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頭劇震。

  他們立即便猜到了眼前究竟是什麼情況,心中無不焦急與擔憂。

  沉思了片刻後,君無憂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的精光,沉聲道:「或許,只有等到,這上千名始祖聖靈,最為虛弱的時候,那黑蛋中的天祖,還未真正出世之前,雷霆出手,才有一線機會。」

  「這很危險,卻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絕世龍皇重重地點了點頭,認同了君無憂的瘋狂計劃。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散發著微光的石符,心有餘悸地感嘆道,「幸好我們手中的混沌石符,效果非常不錯,一路上,只要不主動暴露,幾乎很難被始祖聖靈大軍發現,不然,我們連找到這裡的機會都不會有。」

  朱雀古皇那蒼老的面孔上此刻布滿了凝重,壓低聲音,透過神識傳音道:「那我們就繼續蟄伏吧,收斂一切心神,等待那唯一一次出手的機會。」


  「這一戰,關乎萬族存亡,我們……沒有退路。」

  三人不再言語,如同一尊尊沒有生命的石雕,死死地隱匿在時空裂縫之中,連呼吸都徹底停止,唯有那堅定的目光,透過縫隙,死死地盯著遠處的祭祀中心。

  ……

  轉眼間,兩天的時間悄然過去。

  對於凡人而言,兩天不過是白駒過隙;但對於深陷這盤關乎宇宙存亡大棋中的人們來說,這兩天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鍋中煎熬般漫長。

  在宇宙星空的一處極為隱蔽、荒蕪的角落之中。

  四周的虛空被密密麻麻、繁複到了極致的無上陣紋所籠罩。

  這些陣紋不僅隔絕了一切氣息的外泄,更是將這片空間從正常的宇宙座標中強行剝離了出來,即便是有強者路過,也只會看到一片虛無。

  在那陣紋的中心,兩道散發著浩瀚威壓的身影,正負手而立,靜靜等待多時。

  左邊一人,身披九龍帝袍,頭戴平天冠,面容威嚴,不怒自威,正是如今統御人族的現任人皇。

  只是此刻,他的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焦躁與陰霾,負在背後的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著,暴露了他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而右邊一人,身著一襲暗金色的長袍,面容冷峻如鐵,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古老而滄桑的霸氣,正是曾經名震太古的麒麟古皇。

  他雙目微闔,彷佛對周遭的一切都漠不關心,宛如一尊泥塑木雕。

  「咔嚓!」

  突然,死寂的空間中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緊接著,前方的虛空如同脆弱的鏡面般轟然炸裂,無盡的逆亂法則之力如潮水般湧出。

  在翻滾的黑霧之中,兩名身形高大、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的始祖聖靈,緩緩從裂縫中邁步走出。

  這兩名始祖聖靈,正是先前與現任人皇和麒麟古皇碰面、達成某種不可告人交易的那兩個怪物。

  「你們並沒有見面給我的妻兒帶過來?!」

  現任人皇猛地抬起頭,目光如電般掃過兩名始祖聖靈的身後,卻只看到空蕩蕩的虛無。

  他眼中的焦躁瞬間化為了憤怒,厲聲質問道,連帶著周身的帝王龍氣都隱隱有些暴走的跡象。

  「呵呵,答應過你的事情,我們自然不可能食言,已經在路上了,我們先來一步而已。」

  一名面容如同枯樹皮般褶皺、生有一隻獨眼的始祖聖靈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聲音如同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將你手中那一枚混沌石符交出來。」

  另一名渾身長滿黑色骨刺的始祖聖靈上前一步,毫不客氣地伸出一隻乾癟的利爪,冷冷地命令道。

  「為什麼?」現任人皇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那三個傢伙,實在是太狡猾,我們搜尋了這麼多天,始終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需要藉助你手中的混沌石符,說不定可以破解,藉此找出他們的下落。」

  後面開口的始祖聖靈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傲慢:「這點小事而已,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當然不會。」

  現任人皇幾乎沒有再做過多的猶豫,手腕一翻,一枚灰濛濛的石符便浮現在掌心。

  他將石符拋向了對方,「不過,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當初,神運算元已經識破了我的計謀,我的這枚石符,肯定與他們的差別很大。」

  「就算你們得到了,恐怕也沒有什麼多大的用處。」

  「這就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了。」

  最先開口的獨眼始祖聖靈一把接過石符,貪婪地打量了一番,隨口敷衍道。

  隨後,它那隻獨眼死死地盯著現任人皇和麒麟古皇,話鋒一轉:「你們的計劃準備的怎麼樣了?」

  「極為妥當,只等見到我的妻兒之後便可以實施。」

  現任人皇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沉聲道,「這個你們放心。」

  「我也沒有任何問題。」

  一直沉默不語的麒麟古皇也緩緩睜開雙眼,聲音沙啞而冷漠。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像是先前那樣,一言不合就開懟,收斂了暴躁的脾氣。


  「嗯,這樣的態度,還算是不錯,看來,這兩天,你們也想清楚了很多。」

  兩名始祖聖靈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隨後,那長滿骨刺的始祖聖靈抬起乾癟的雙手,輕輕拍了拍。

  只聽見又是「咔嚓」一聲巨響,這片隱蔽空間的虛空再度被一股蠻橫到了極點的力量狠狠撕裂!

  從那巨大的裂縫之中,足足走出了數十位實力極為接近掌天境的強大始祖聖靈!

  它們形態各異,面目猙獰,如同眾星拱月般,將四位貨真價實的掌天境始祖聖靈簇擁在中間。

  而在那四位掌天境始祖聖靈的重重包圍與看押之下,有著一大一小兩道截然不同的身影。

  「繡娘!動兒!」

  當看清那兩道身影的面容時,現任人皇的身體猛地一顫,猶如遭了雷擊。

  他那原本威嚴的臉龐瞬間被狂喜與激動所取代,眼眶瞬間泛紅。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皇者威儀,神情很是激動,衝上前就要將朝思暮想,許久未見的母子二人湧入懷中。

  可是,就在他剛剛靠近,距離妻兒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

  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立即便停了下來。

  只見,他的妻子蘇繡,兒子蕭動,身上那股屬於人族的氣息,卻是接近於無,幾乎完全被冰冷、邪惡、充滿毀滅欲望的逆亂法則之力所徹底替代!

  如果不是細細感應那殘存的靈魂波動,任誰在這裡見到了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以為,這是兩個披著人皮的人形始祖聖靈!

  「你們……你們……該死,你們竟然將他們轉化成了始祖聖靈!!」

  「呃啊!!!」

  一聲悽厲到極點、彷佛野獸瀕死般的絕望怒吼,從現任人皇的喉嚨中爆發而出!

  這一刻,他徹底暴怒了!

  雙眼瞬間變得赤紅如血,當場拔出人皇劍,毫不猶豫,斬向了那最先到來的兩名始祖聖靈!

  「鏘!」

  可怕的劍光,帶著撕裂一切的狂暴怒火,直接劃破了蒼茫宇宙,挾裹著無盡的殺意!

  這一劍,沒有任何留手。

  甚至連世間最為堅硬的混沌石,都會被切開!

  「轟!」

  但,這些始祖聖靈們,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發生。

  那兩位首當其衝的始祖聖靈,包括後來的四位,全部瞬間出動!

  六位掌天境級別的恐怖存在齊齊發出一聲冷哼,同時打出滔天逆亂之力,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不僅輕而易舉地捏碎了那璀璨的劍光,更是順勢一拍,將現任人皇給困住。

  另外數十位接近掌天境的強者們,則是死死的盯著後方的麒麟古皇,防止他突然發難。

  「嘿嘿,老朋友,反正你都已經投靠了我們,就算把他們母子二人,轉化成我們的同類,又有什麼值得激動的?」

  一位始祖聖靈緩緩走到被鎮壓的現任人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道:「再說,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機會,這是他們的榮幸,你應該為他們感覺到高興才是。」

  「你們……你們該死!你們答應過我的,不會碰我的妻兒,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

  現任人皇怒吼,瘋狂燃燒本源氣息,要掙脫鎮壓。

  人皇劍,嗡嗡作響,劍身顫動,上面篆刻的龍形印記,隱隱要活過來一般,發出憤怒的龍吟!

  「老朋友,最好還是冷靜一些,這樣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

  「如果此地的陣法被你擊碎,不光我們都要死,就連你的妻兒,你這位現任人皇,曾經的麒麟古皇,全部都會被萬族給誅殺,給唾罵。」

  「至少除此之外,我們並沒有動他們一根手指頭,勉強也算我們沒有食言吧。」

  兩名始祖聖靈不斷勸說,但語氣卻如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螻蟻般,風輕雲淡。

  「父親,你冷靜一些,只要我們還活著,這不就足夠了嗎?」

  與此同時,現任人皇的兒子,蕭動也開口勸說。

  那張稚嫩的小臉上,沒有了往日的依戀與純真,只有一種令人心寒的冷漠,似乎對於自己身份轉變的事情,並不在意。


  「不……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現任人皇不甘,眼中含淚。

  「為什麼?」

  他的妻子,蘇繡也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地上的丈夫。

  她那曾經充滿愛意的眼眸中,此刻只有無盡的淡漠與理智:「因為這就是你自己選的路,當初你同意與始祖聖靈結盟的事情,就應該想到這些。」

  「不……我沒想這樣……我沒想這樣啊!!!」

  現任人皇仰起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吼。

  他很想改變這一切,很想揮劍斬殺眼前的仇敵,但殘酷的現實,那無法逾越的力量鴻溝,以及妻兒已經無法逆轉的異化,卻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他的脊樑上,讓他不得不被迫認清自己那可笑而悲哀的處境。

  「放開他吧,嘿嘿,讓他們一家人好好團聚團聚,而後,就可以實施我們的計劃了。」

  一位始祖聖靈滿意地冷笑了一聲,下令撤去了鎮壓在現任人皇身上的法則鎖鏈。

  陰冷的笑聲在陣法空間內迴蕩。

  伴隨著現任人皇那壓抑而絕望的嗚咽,彷佛預示著整個宇宙即將迎來的無盡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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